照破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成綺便笑了,心滿意足地回去躺著了。
這逗謝明月的兒子,得多是件趣事啊。
簡直是李成綺醒過來五日少有的樂趣了。
“陛下,”青靄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您方才命御膳房送來的花露羹現在可要用嗎?”
李成綺很有些不道德的快樂,掀起帳幕一角,趴在床上側臉對青靄笑道:“那是給你的,”他及時補充:“別跪。”
不讓跪,青靄只得躬身,避開李成綺猶然紅著的眼角,心中錯愕得不可言說,“奴謝陛下恩德。”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章
此后半月,謝澈有事沒事就往宮里跑。
小侯爺性格并不隨和,卻待李成綺要好,朝中宮中具看在眼里,一時間流言不斷。
無非是小皇帝是李旒選中的,自然親近李旒,謝明月不甘由攝者王占了先機。
所以讓謝澈日日入宮,編得繪聲繪色,宛如親眼所見,而作為故事中最重要人物之一的謝明月則對紛紛流言毫無反應,一切照舊。
靖爾陽得知后則苦口婆心地勸告了李成綺一番,所說無外乎是:“陛下,李旒對于咱們家有再造之恩,我等絕不能翻臉不認人,棄攝政王而去。”并“謝明月貌柔心狠,先帝在時他活得宛如天下君子楷模,死了能建祠封圣一般,先帝崩便殺三儲君,手段驕橫暴虐,靠近這樣的人絕無好下場。”以及“李旒王爺才是先帝最喜歡的弟弟,是正兒八經的李家人,陛下您也是李家人,沒有不向著自己叔叔卻偏心外人的道理。”
靖嘉玉干脆讓李成綺少與謝澈接觸,最好徹底劃清界限,原因不外乎那日之辱。
李成綺雖不清楚靖氏兄妹的腦子是如何長的,但也并不好奇,他只問了一句:“若孤與謝澈涇渭分明,謝明月一怒之下要殺孤怎么辦?”
靖嘉玉大驚失色,喝道:“他敢!”
謝明月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
顯而易見,他能。
靖爾陽又躊躇糾結起來。
李成綺丟下這個問題,留他們兄妹爭執,就以去御書房的名義走了。
謝澈是他喜歡的晚輩,更是他逃課最大的儀仗,他絕不允許因為流言這樣的小事就不和謝澈往來。
至于謝澈有無真心……謝澈來時變著花樣地給他帶糕點和各種小玩意還有些有趣,尚能入李成綺眼的話本,堂堂玉京侯之子耐性子哄著陪著,他何需在意謝澈有沒有真心。
李成綺是個很想得開的人,治國亦是如此,為他所用者能力過人即可,面子上的功夫聰明人都會做的很好,他無需臣子對自己一心一意,是找人做事不是找人成婚,臣子對他忠心耿耿日月可鑒,俸祿賞賜爵位封地都不會少要他半個銅錢。
自霍白兩位先生被打了棍子革去官位扔出去后,不知道太后還是誰又找來了位劉先生,朝中早就盛傳小皇帝蠻橫殘暴,劉先生不愿步前兩位先生的后塵,講課十分小心,小心到了無比乏味的地步。
李成綺在紙上畫畫。
劉先生看見了也當沒看見,若李成綺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他還會格外善解人意地讓青靄給李成綺找件披風披上,自己把講課的聲音壓低。
李成綺十八,按常例來說,已不用先生來給他講書本上這些東西,這樣的年紀若是儲君,早該學習處理政務,有不通的地方就去問太傅。
然而小皇帝底子太薄,雖然上朝不需要他真干出什么經天緯地的大事,也得聽懂大臣們在說什么,謝明月就命人到御書房給小皇帝講課,且先講半年,若小皇帝進步神速則如常上朝,若不堪用便繼續講。
畢竟于他而言,小皇帝這輩子不親政才是祖上積德的美事。
劉先生搖頭晃腦一字不落地念著書中內容。
一個看不出來什么東西的玩意在躍然紙上。
縱然青靄視皇帝如天,看見都覺得眼角一抽。
偏偏李成綺全然不覺得自己畫的難看,還細細地描補,將難看得原本只是丑得天然的畫變得十分鬼斧神工。
李成綺尤不擅丹青,或許是他爹李言隱在筆墨書畫一門到了自成一派的大家程度,物極必反,就有了這么個用心畫畫還不如撒把米叫雞啄來得順眼些的兒子。
李成綺將畫紙往青靄那一橫,抬頭看他,意思顯而易見。
青靄表情很為難。
以他目前的水平,只能夸李成綺的墨很黑,用的很均勻。
窗外倏地花枝被踏響。
青靄如獲大赦地抬頭,只見一玉立身影閃過。
青靄抿了抿唇,李成綺頭也不抬,“誰?”
“回陛下,應是玉京侯世子。”
長樂宮諸人為表與謝澈的親近,都稱謝澈為小侯爺,只季氏與青靄提起稱玉京侯世子。
李成綺放下筆,吹了吹畫上未干墨跡。
劉先生合上書,躬身道:“陛下,臣突感身子不適,頭疼惡心,想來是昨夜吹風所致,不知可容臣今日告假?”
“先生若是不適可自去。”李成綺回道。
待劉先生離開,李成綺對青靄道:“你不必跟著孤,自回長樂宮就是了。”
青靄欲言又止,“是。”他道:“陛下這幅畫可要奴命人裝裱起來?”
李成綺原本腳已邁過門檻,聞言轉身,道:“留……”他頓了頓,“撕也好,燒也好,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