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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過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徐質初,再說一遍。”
她皺著眉呼痛,推開他要逃:“我回房間了。”
但男人哪里會給她機會,稍微使力就輕而易舉將她就近推著壓到床上,居高臨下誘哄:“說清楚,我就放你走。”
徐質初被他壓著心跳紊亂起來,但頭腦還算清醒,他這直白的炙烈目光哪里像要放她走,分明是在伺機生吞了她。
她在他的灼人注視下艱難轉了轉腦子:“我說,你也沒看出來你喜歡我啊……你不是說你自己也是也過了很久才知道的嗎?”
身上的人定定盯著她不說話,她嘗試推了推他,小幅掙扎:“我真的要回去了,你——唔——”
他攥著她的手腕扣到頭頂,低頭吻了下來。
與前幾次的吻都不同,這一次的他的力道堪稱溫柔,微涼唇瓣緊密貼著她的,舌尖耐心撬著她的齒關。她堅持著抵抗了會兒,口腔中清新的薄荷味兒逐漸被寡淡的煙草氣息占領侵襲。
她腦袋里跟臉頰一樣熱得粘稠發脹,分不出神再去阻止在腰間作亂的灼熱大掌,唇齒間無盡的廝磨交纏著潮熱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她眼前昏昏沉沉蒙上層淚,連他何時松開了自己的手腕也不知情,直至他吻著她的下巴繼續向下,她才終于恢復幾分清醒,有氣無力搖頭,用氣音哼唧:“脖子不行……會看到……”
他難得聽她一次,潮濕唇瓣沿著鎖骨流連往下吻了下去。
空氣中的唇舌和肌膚相觸發出黏膩的曖昧聲音,扣子接連失守的聲響仿佛伴奏鼓點。徐質初在暈眩的迷亂中羞得快要哭出來了,無力推拒著牢牢橫在她腰際的肩膀,聲音壓抑得像是剛出生的小奶貓:“不要……你別……你輕點兒……”
男人的堅實手臂摟緊了她的腰,她受了力悶哼一聲被迫挺起胸,正中對方下懷。他胸腔里發出一聲低笑,唇下吮吻的力道更重,身下人咬唇抗拒著喉嚨里的聲音,他存了心磨她出聲,齒尖密密碾著她輕咬折磨。她被他吊在癢和痛之間不上不下,長發蹭得凌亂,眼里也一片漆黑迷離。終于最后還是她先受不住他的攻勢,悶悶發出一聲嬌喘,漆黑眼眸里折出柔弱水光,他逐漸放緩力道,戀戀不舍停了下來。
兩人相擁著靜了半晌,直至各自的呼吸稍微平息,他眷戀吻吻她的唇角,抱著她坐了起來。
她搖搖晃晃背過身去顫著手系上衣服,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頭回味吻著她的后頸,似乎深覺成就:“那幾年沒白投喂。”
“…………”
徐質初不明白這人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紅著臉咬唇反手拿抱枕狠砸了他一把,匆匆跑回房間,出門前還警覺先探頭觀察了一番。徐經野在她身后忍不住笑,直至她關上門,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無奈搖搖頭,起身進了浴室。
一晚上徐質初沒有回他的騷擾信息,隔天早上也故意等著他出門了才下樓。
她坐在桌前瞌睡等著保姆端來早餐,徐夫人路過時突然折返回來,她下意識站起來,打了聲招呼:“舅媽,早上好。”
徐夫人在門前優雅站定,從下往上瞟她一眼,目光在她略微蓬亂的頭發上定了定,冷淡通知:“以后早點起來。后天是初一,準備一下,跟家里去一趟廟里。”
徐質初微窘,點頭:“是,知道了。”
去廟里燒香祈福是徐家每年的慣例,大戶人家好像都有些信奉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是迷信還是虔誠,她自己是完全不信這些東西。這世上如果真有神明存在,那些罪大惡極的人怎么都活得好好的?
吃過早餐后她回到房間化了個淡妝,拎著包出了門。
她開車導航到老城區的一家咖啡店,二樓靠窗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對面街角那棟建筑上的警徽。
服務生送來兩杯咖啡,她道了聲謝,摘下來墨鏡,撥出電話。
“你好,哪位?”
“顧警官,你好,我是徐質初,現在方便見一面嗎?”
作者有話說:
《詭計》
徐總(招手):來我房間。
苑苑(骨氣):不去。
徐總(誘騙):給你買吃的了,快來。
苑苑(磨蹭):什么吃的?好吃嘛?
徐總(撲倒):我先嘗嘗。
苑苑:qaq!!是陷阱!!
第53章
徐經野走出電梯,秦躍上前低聲提醒:“柯律師已經等您半天了。”
他點頭:“來我辦公室。”
他走進房間脫下外套,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得適時,一位氣場干練的短發女子提著手提包走了進來,笑意盈盈環顧一周后,朗聲寒暄:“徐總的辦公室真氣派,看來今年的分紅一定能夠再創新高。”
徐經野疏離勾了下唇,示意她坐:“我要的東西帶了嗎?”
“當然,我不就是專程來給您送這個的。”
對方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了過來。徐經野挑開封皮看了看,合上了隨手放到桌子上:“你可不是為了送這個。說正事兒吧,柯律師。”
柯瑩笑笑,低頭從包里拿出來另一份合同,嘴上抑揚頓挫向他介紹:“股權和分紅比例已經按照您上次的要求調整好了,附錄里的細則也聽從您的吩咐修改了。今天簽了這張紙,您就是我們律所的大股東,除固定分紅外,還額外免費享受我們的至尊鉆石vip咨詢服務,繼承、離婚、侵權、分家、刑事……只要您想的到,我們全都包。”
徐經野接過來掃了一眼,沉淡出聲:“不是我,是我妹妹。”
“徐小姐?”柯瑩有些意外,很快會意過來,“是后回到你們家那位徐小姐嗎?”
“嗯。”
“難道是徐小姐對律所感興趣?”柯瑩有些好奇,不然他上次怎么會為了這件事突然找她吃飯。
面前的人否認:“她不懂這些,會有專人替她打理,你只管按時給她分錢就好。”
“那是當然。”柯瑩微微一笑,對于這樁錢多事少的買賣更滿意了,“那我的大股東今天在公司嗎?我想請她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