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光想到那些舊事,先是自發一笑,“意蕉么,你我都曉得,幾年前也忘了是哪家的春日宴,西郊打馬球,我跟持星這隊缺了一員,姑娘聽見消息,把頭發一束就翻身上馬了,結果張佳寧耍無賴,馮凝松那種正人君子哪辯得過那個潑才,于是意蕉一桿把他給撂倒了。”
齊光和胡磊不約而同地笑起來,所流只抬了抬嘴角應景,胡磊說:“我記得,那年趙太守尚在任,那宴便是趙家的張夫人辦的——張佳寧的姑母。正巧太守是意蕉祖父的門生,且馮太師那時未致仕,張家到底不曾鬧起來,摔斷了兩根肋條,可是不得了?!?
齊光接著道:“我們這隊勝了,問波便將彩頭送了意蕉,姑娘抱著那盆玉海棠就跑了,想必這事連持星也不知——意蕉去找了那個姓宋的琴師,要跟人家攀相好,結果被拒絕了,小姑娘把海棠給那琴師,結果抓著人家的領子親了人家的臉,還威脅宋昱說敢說出去就讓他身敗名裂?!?
“馮意蕉?你說她拿花盆砸宋大師的頭倒還可信?!?
齊光搖搖頭,轉而問玉貞:“若是你,可要如何?”
玉貞想了想,“跟奴家攀相好的都是客人呀,那客人不喜,我們是什么身份,阿好結冤家喤?”
“若不做生意呢?”所流忽而張嘴問了一句。
玉貞似是不好意思了,抿嘴笑道:“奴勿曉得。”
即便不做生意,單論風月,女子被拒絕后也斷然沒有這般張狂膽大,以吻要挾對方維護尊嚴的,像玉貞這樣羞于提起,佯裝不懂才是大多數女人的反應。
齊光這是萬花叢中玩過,方有的體會嗎?就因為他的有橘與眾不同,所以齊光才對她念念不忘?所流若有所思,神色再次暗淡下去。
齊光坦然笑道:“自此么,一來二去就越發喜歡上了,好在有持星在,日日都能見到,也沒受過相思之苦。”
玉貞嗤的笑了出來,連胡磊也聽不下去了,擺手道:“我看你是醉得不輕,可得了吧,我們幾個數你最是花心,齊大情圣就不要做這副癡情狀了。”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像是宣誓般大聲道:“你不信么,人我也是要定了的,她跟問波成不了,持星一走,書院里也就這么幾個,我不信她瞧不見我的好,你們就老實備好禮金,這喜酒啊不等年底就能喝到嘴里?!?
席上的人聽到都笑了,有人竊竊私語,有人交頭接耳,范所流微笑著看著齊光,他此生最好的朋友,此刻心中百轉千回,憤怒、驚懼卻也后悔。
他自己何嘗不是在等著看綠同在所源那里受到傷害再來尋求他懷抱的呢?如今抱著這樣不良企圖的人多了一位,他又該如何?
促成綠同和所源?或是放任自流,任憑所源同她人成親,綠同再投入別人的懷抱?
還是讓綠同跟他走?
一起上京,進國子監,那么然后呢?
范所流翻來覆去想了整宿,卻不曾想過那姑娘的感受,綠同的選擇,或許根本不會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
………………
二公子這個人設,大概是少不了雄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