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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著她大搖大擺地下床,隔著紗帳能瞧見她穿衣裳的影子,這就是答案了嗎?
所流怒沖沖地抬起床帳,死死盯了她一眼,又重重甩下帳子,剛才的那點溫馨纏綿霎時沒了,眼見還留了一地雞毛,他怎么就沒管住自己,怎么就又著了這女人的道,這下好了,為了圓這個謊,又得白費多少精力。
可這個女人還不愿嫁他。他想問問綠同,當真一點就不喜歡范所流嗎?可是他問不出口,這樣已經夠難堪了,再被她打擊一次,他怕她會抱著她沉塘。
所流下床時被那帳子絆了一下,他一氣之下撕壞了帳子,“我想法子給你弄一碗避子湯就是!”
綠同瞧他一臉怒容,心里也計較起來,明明他本來也不是真心求娶,倒弄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她扎著裙帶,冷冷道:“不用了,我找延娘幫我就是,你家的湯我不敢亂喝。”
他氣圓了眼睛,赤腳踩在地磚上,每一步的動靜都十分沉重。綠同趴在床上尋襪子,那床帳垮了半側,十分礙事,她便順著所流撕開的那個口子把帳子撕掉了一半,又團成一團踩在腳下。
所流擰了條手巾給她,綠同這才紅了臉,背過身去胡亂擦了兩把,那又紅又白的污漬有些已經干在了腿根,味道十分怪異,令人作嘔。
范所流本不想同她解釋,可是又怕他誤會自己,只得辨明道:“那碗湯是我小娘——興許近日父親少去瞧她,她才出此下策,誰知被你我撞上……”
她斜乜了他一眼,這解釋或許不大能讓她信服,所流無奈道:“你以為我好意思讓你知道這些事嗎?”
她想所流大概也沒有無恥到拉自己生母當墊背的地步,且以綠同對所流的了解,他從小就希望自己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在人前生怕跟自己的生母扯上半分關系。
綠同挑挑眉,“汪小娘倒挺有手段的嘛……”
“小娘這些年一直用著湯藥,因此才沒有孩子,我猜她今日定也備好了,你不用急,交給我就是。”
綠同將那手巾折好遞給他,所流沒再說什么,躊躇片刻,仍是把東西收去了凈室。
綠同對鏡挽發,這才發現自己的攢珠釵不見了,便直接從桌上借了一只所流的玉簪。這邊收拾妥當,卻又發現自己的耳鐺少了一只,所流隨后在她腳邊幫她撿了起來,他這次照她所教的那般輕松幫她戴了進去。
外面的雨停了,戲班子想必已經走了,有優伶在彈琵琶,一陣陣飄來幾個音符,浸潤了雨后尚潮濕的空氣,滴嗒嗒伴著檐下的雨滴一起傳進這件屋子里。
兩人在房中故作鎮定,一個對著鏡子發懵,一個靠著胡榻生悶氣。
時辰不早了,綠同怕一下午不露面的話父母那里不好交代,她緩緩站起來,下體的濕潤與腫脹感尚在,所流抬眸定定看她,然后無言起身送她。
一起現身必然會引人注目,因此所流只送到院門上,綠同停住腳,理了理披帛,空氣中帶著點腥味,卻比房里的味道清新許多,“持星,我不嫁你,你生什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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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從動筆開始,我只確定了想要的故事風格,還有男女主的性格人設,別的大綱一概沒有(本人是真綱外狂徒,而且頭硬脾氣倔)。
是個長篇,現在故事也才開始,目前也沒什么存稿,希望能寫he,畢竟是寫著開心的。
但是這倆小孩子談戀愛,還是會比較波折的,甜的時候也有,互相捅刀也有,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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