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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就這樣了。”蕭彥何垂下眼睛去，手在又不安分在他頭上摸了一把，“你上輩子什么轉世的，頭發這么軟。”

“反正不是豬就對了。”麥都搖頭晃腦地把蕭彥何的手甩開了，“也不是給你摸的，不準摸我頭。”

蕭彥何聞言倒真收了手，回來的時候還不忘了順手捏一下臉揩油，把麥都氣得夠嗆，追著他就在公司里鬧起來，直到老板辦公室門口才被蕭彥何叫停了：“到了，進去之后別亂說話知道嗎？”

看蕭彥何一臉認真的樣子，麥都也跟著嚴肅起來，點點頭：“知道了！都聽你的。”

蕭彥何“嗯”一聲，又伸手在麥都頭上揉了一把，在人反應過來直接拉著他進了門。

兩人一進門就聽見小孩的聲音，循聲看過去，一個女人蹲在一旁的沙發上，長長的紗裙拖在地上，背對著他們，而出聲的孩子正好被她擋住了，只留了個兩根牛角辮在外頭，兩個影子疊在一起莫名有點奇怪。

“念念，彤彤。”

蕭彥何出聲叫了兩人，那孩子聽見聲音了立刻探出腦袋來，臉上浮出甜甜的笑容，從沙發上蹦下來，飛快地跑到蕭彥何面前，甜甜地叫了聲“何叔叔”。

“乖。”蕭彥何把小孩抱起來，然后看了麥都一眼，示意他跟上自己的腳步，領著人坐到沙發上，并給他介紹，“那個就是華彩的老板，華念念，這是他女兒，華彩彤。”

麥都朝兩人微微點頭打招呼，乖巧得像個去父母朋友家做客的中學生：“你們好，我叫麥都。”

“啊，你就是春華姐說的那個小家伙。”華念念笑起來，她面相本就溫和，這么一笑整個人都籠著一種難言的溫柔，“你的情況我都聽阿何說過了，你真的想試試？”

“聽他說了？”麥都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蕭彥何，小聲問道，“他說什么了？”

“也不止他，還有春華姐。”華念念笑道，“她很看好你，希望我能簽下你，只要你同意，我們現在就能簽合同。”

麥都驚了，這么隨便的嗎？

看他驚訝的樣子，華念念不禁失笑，起身到走到辦公桌旁拿了份合同回來交給麥都，說：“我們公司最短可以簽一年約，也有三五年的，當然了這種短期的比較特殊，一般還是會簽長一點，我們也不想花費的心血白費了。這期間我們會盡力培養你，合約期滿后我們可以再談續約的問題。不過考慮到花費的時間，大部分最少都會簽個五年的，合約期滿一般也會續約，畢竟誰又能保證換個公司，就能更好呢。”

麥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翻看起合同來。

期間蕭彥何就跟華念念在聊天，說他最近在拍的戲的情況，也跟她提起之后的事。

麥都大致看了一下，合同的條款寫得很細，他考慮過的東西都在里面了，條件也很好，甚至有點量身定做的味道在里面，他甚至有點懷疑華念念是在做慈善了。

華念念跟蕭彥何聊天的時候，發現麥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只是看了蕭彥何一眼，沒說話。

麥都也搞不明白，反正合同可以，他就簽了。

蕭彥何在旁邊，看麥都一筆一劃地寫自己的名字，就像學生時代在作業本身上寫的那個名字一樣，樂得不行：“你這么簽，將來簽名得斷手。”

“要你管。”麥都瞪了蕭彥何一眼，又繼續回去寫他的名字了，要是合同上簽錯了或者不好看，他可能要強迫癥死。

等麥都把字簽完了，華念念才說道：“你就先跟著春華姐吧，我跟她打過招呼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問她，或者問阿何。”

麥都乖巧地應了下來，然后被蕭彥何拎了出去，路上麥都還在問：“華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好人。”蕭彥何直接兩個字給總結了，末了覺著說明不太夠，又補了一句，“反正你好好工作，別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