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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點。”語氣不容置喙。
黎初不得不聽話,慢慢地靠近。
似乎是嫌她動作太慢,傅嶼遲一把將人拽了過來,薄唇狠狠地壓上女人的唇。
他的吻肆意又強勢,讓黎初根本招架不住,想要逃離,卻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腦勺,迫使她不得不承受。
等到男人饜足放開了她,黎初慌忙后撤,頭部貼緊冰冷的玻璃。
她被冷意激得打了個寒顫。
傅嶼遲看著她倉皇失措的樣子,心里莫名煩躁。
手指捏緊了方向盤,咬著牙道:“回去吧。”
黎初聽了這話,如得恩赦般,抱著首飾盒子就逃了出去。
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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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之后,黎初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到江灣壹號,夜里十點以后才會回來。
傅嶼遲也并沒有太過分的對待她。
不過是讓她陪著吃飯,陪著辦公,最后送她回家。
唯一讓黎初難以接受的便是傅嶼遲總是會在她下車的時候吻她。
沒多久,徐子衿便發(fā)現(xiàn)了黎初的異樣。
連續(xù)一周,黎初每晚七點左右必出門,直到深夜才回來。
還有她脖子上戴著的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
徐子衿只以為黎初是去見賀明洲,便調侃道:“你跟賀明洲都是未婚夫妻了,干脆住在一起算了,何必每天晚上約會,多累呀。”
黎初聽了徐子衿的話,當場面色慘白。
“別害羞,咱倆這關系有什么不能說的,”徐子衿促狹一笑,“你這項鏈也是賀明洲送的吧,可以呀,這小子審美大升級,不再送俗氣的黃金了。”
徐子衿湊近了看黎初的項鏈,越看越覺得好看,“初初,這條項鏈太襯你了。”
黎初下意識摸上項鏈,淡淡道:“這不是他送的,是我在路邊隨便買的,假貨而已。”
“啊?你要是不說我都以為是真的,這光澤真是絕了,現(xiàn)在假貨越來越高級了……”
徐子衿后面的話黎初沒有聽進去。
脖子上的這條項鏈雖然好看,但在她心里遠不及賀明洲送的那條鈴蘭吊墜。
她帶了大半年的吊墜,就那樣被男人踩在腳下,裂成了幾段。
甚至那破損的吊墜,傅嶼遲都不準她拿回來。
……
10月15日,圖靈斯畫展開幕。
一大早,黎初便和徐子衿一起去了展廳。
圖靈斯畫展向來以油畫為主,一年只開一次,是國內最大的油畫展,每年開幕之時,全國各地的看展人都會慕名而來。
黎初從負責人那邊拿了兩張票,因為來得早,也沒有排很久的隊,很快就進去了。
才走了幾步,黎初便看到了好幾位圈內名家之作。
黎初一路走,一路給徐子衿介紹。
黎初長得明艷,點評的話也十分有見解,很快便有人悄悄跟著她們,蹭黎初的介紹。
走了大半圈,黎初看到了自己的作品。
《麥田少女》。
這是她耗費了三個月的精力完成的畫作。
雖然沒能在黃金展位展出,黎初依舊覺得欣喜。
徐子衿興奮極了,一下子抱緊黎初,“初初,你的作品真的展出了,太棒了。”
“嗯。”黎初眼眶一酸,幾乎要落下眼淚。
黎初伏在徐子衿肩頭,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喜悅,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站著一位年紀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請問這幅是你的作品嗎?”
黎初松開徐子衿,抬眼看向站在畫前的中年男子。
這個男人西裝革履,梳著利落的頭發(fā),整個人看起來一絲不茍。
黎初錯愣地點了點頭,“是的。”
中年男子面色冷毅,看向畫的時候眼里卻露出一絲溫柔,“你的畫很好,讓人覺得溫暖。”
“謝謝您的稱贊。”黎初禮貌地回應。
中年男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黎初,“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售出這幅畫,請聯(lián)系我,價格隨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