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袖一揮,屋內唯一的一張桌子四分五裂,謝云繃著臉,滿臉怒意。
這些年,他修為突飛猛進,連帶脾氣也漲了不少,特別是想起某個人的時候,會抑制不住的想要生氣,他不愿承認自己是想她的,不愿承認自己還沒有放下,更不愿意承認在聽到許忠林說的那些話的時候,他似乎有些開心。
“謝云,不要再喜歡她了,不值得,不值得。”
黑暗之中,有人自言自語地重復說著這一句話,似乎這樣說才能將心里的那個人從自己的心房趕走,只有這樣說,他才能不想她。
而在古峰的古純伊,卻睡得香甜。最近幾年因為體內毒素的原因,她睡覺是越來越死了,腦門一沾枕頭就睡著,心口倒是再也沒有突然疼痛,但是系統卻說,她這樣很容易睡死過去。古純伊自發現自己不容易睡醒以后,便叫系統在自己的腦子里設定的鬧鐘,現在她也是戴著系統睡覺的,所以一到時間,系統設定的鬧鐘就會在古純伊腦海里響起。
次日,古純伊又是在系統的鬧鐘聲中醒來的,原本以為,又是平平常常,陪著娘親散步閑逛的一天,可是沒想到又聽到了一個有關謝云的消息。
古裕深說,太上長老下令,兩日后他的三個弟子將在青靈臺考核瀾靈弟子的修為。打個比方,就像上頭領導忽然到學校里檢查,作為學校的領導,需要裝模作樣,讓那些領導滿意罷了。站在古裕深的角度就是這樣想的,但是換個角度想,可能是太上長老讓他的三個徒弟在瀾靈修士們前面一展拳腳,想讓眾人信服罷了,也為日后他們成為瀾靈的長老做鋪墊。
古純伊聽完以后,覺得,這還是和自己沒關系,反正她是不會去的。
最后的日子,就讓她做一只龜,縮在古峰,度過最后的日子吧。
有些人想做龜,但是現實卻與愿違,叫她去參加那三位“師叔”修為考核的人都找上古峰了。古裕深夫婦是極力反對的,但是來請人的主峰侍奉卻說,只是去充場面,并不是要叫古純伊真的上場。
畢竟這種考核一般人都不會想去,太上長老又沒下確切的命令叫誰去,這命令可以說是看各峰自覺,所以掌門才會派人私下來叫人,叫的都是各峰修為頭部的修士,好巧不巧,古純伊在白峰的煉藥本事也算是極為精煉,算得上是白峰頭較為厲害的修士,再加上古純伊是古峰長老之女,在瀾靈小有名氣,還和謝云又有那么一出,所以這場考核比試,怎么能少了她呢。
掌門打的什么主意,古裕深清楚的很,原本極力拒絕的,但是古純伊卻開口答應了下來。
“這幾天呆在古峰也很是無聊,那我就去湊個熱鬧。”古純伊笑得一臉無所謂。
她身子雖然虛弱,但是如果只是和對方比試煉藥的話,那勉強還是可以應對的,只要不是動手舞劍,她是完全可以扛住的。
事情因為古純伊的開口,就這么定下來了。
考核也不知道是怎么個考核法,直到參加的時候,古純伊才知道規則。
來參加弟子考核比試的人不多,也就四十多個人而已,但是來看戲的人不少,目測了一下,幾百號人是有的。
而且規則很隨意,想上臺的人就可以上臺,可以說,也就那四十多個人是以被考核的名義請來的,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有被考核的資格。說是考核,也可以說是指教,其實真正被考驗的,是那三個人才對。
每一個修士如有問題都可以上去請教那三個人,他們三人一是要贏了上臺比試的人,二是要對上臺比試的人的修為短板給出針對性建議。當然,如果有人不知死活,修為低下卻還想上臺討個指教的話,那這個人可能就會被重點關注,甚至可能會被勸“留級”,也就是說,測定你的修為太爛,你就有可能被趕出長老峰,重新參加入峰比試的危險。
古純伊倒是無所謂,她打算當個看客,不點名不上臺,到時候那百名看客想要上臺的應該比比皆是,她這種被迫來考核的不一定有機會。
今巧路也陪她一起來了。今巧路護著她,和護犢子一般,只要她不在古峰境內,今巧路就會半步不離身。古純伊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感謝今巧路。
二人站在白峰的隊伍之中,今巧路壓低著聲音在古純伊耳邊道:“周漠然也來了。”
古純伊點頭:“看見了。”
古純伊也不知道今巧路為什么不喜歡周漠然,二人未發生什么矛盾,她也沒有在今巧路耳邊說過周漠然什么壞話,而今巧路就是不喜歡周漠然。
離比試開始還有一會,古純伊壓低著聲音問今巧路:“今師姐,你為何這般討厭周漠然啊?”
雖然古純伊骨子里也討厭周漠然,那是因為周漠然最后會和謝云在一起,所以她打心眼里討厭周漠然,可是今巧路不至于啊。
今巧路道:“誰都知道她和你不對付,我當然也討厭她啦。”
古純伊汗顏:“我謝謝你。”
今巧路笑了笑。
周漠然顯然不是來參加考核的,因為她此刻正和謝云他們站在一起,說說笑笑。能看得出來,周漠然和那兩名師叔還有謝云的關系都不錯,周漠然說話的時候,另外三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甚至臉上還掛著笑意。
古純伊默默收回目光。
今巧路在一邊道:“不要在意,能和太上長老的弟子說話又如何,又不是太上長老的弟子,有什么好得瑟的。”
古純伊轉頭看著今巧路:“她有很得瑟嗎?”
“這還不得瑟啊,在場的哪個人對那仨不是畢恭畢敬,她卻和那三個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明明不是和別人同一輩分,卻還是當著大家的面做這種事情,她這是張揚地彰顯自己的地位呢。”
周漠然能和太上長老的弟子有說有笑她倒是不甚在意,她在意的是……她能和謝云有說有笑。
心口又難受了一下,古純伊長嘆了口氣,然后道:“算了算了,我們只是代表白峰來參加考核的,管別人做什么。”
古峰這邊領頭的人是風桑,許忠林也來了。沈逸陽自四年前太上長老關門弟子的比試之后就鮮少出現在大家面前,連古純伊平日里都沒能見上幾面,古純伊知道,那樣傲嬌的沈逸陽,心靈上一定是受挫了。
如果那日謝云堂堂正正地贏了也就罷了,可偏偏卻是認輸的態度刻意輸掉的比試,而太上長老還選擇了謝云,這讓沈逸陽的自尊心很受打擊。
這幾年,古裕深有些刻意彌補的意思,但沈逸陽遲遲沒有走出來,所以,現在古峰一般的領頭人,都成了風桑。
就在比試無風無波將要開始的時候,天邊忽然一道霞光閃過,一道凌厲的劍氣自天邊呼嘯而來,緊接著,沈逸陽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沈逸陽的出現,人群都開始沸騰了,古純伊對此也很意外。
臺上的三人也將視線投了過來。可沈逸陽完全不看他們,反而轉向古純伊。
沈逸陽走了過來,和古純伊道:“師妹,待會可否借你的幻金一用。”
古純伊大概猜到沈逸陽想做什么,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想挑戰謝云,所以他才來借劍。
盡管如此,古純伊還是點頭答應了。
其實,現在的幻金,除了硬.了一點,已經和普通的劍沒有區別了。
古純伊之前在藏經閣翻到過一本書,上面的記載是有關幻金和霜銀的。上面說,幻金霜銀只有情投意合的兩個人才能被認主,當古純伊知道這則信息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把,竟然不知,她和謝云的情愫,居然萌芽的這般早。
可是后面又說,其實兩把劍霜銀才是主劍,如若二人感情決裂,身為配劍的幻金就是會自動封印,等主劍的主人找到情投意合之人,然后這把劍再次認主,它才會再次解封。
幻金在古純伊手里已經鎖了,失了往日的靈氣以及一些厲害的法術,現在除了好看和比普通的劍鋒利堅硬以外,已經沒什么特別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