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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嘴角噙著壞笑:“可是你在我眼中,不是醫者,是女人。”說完以后,謝云眉頭輕皺,側過身子,就要走。古純伊卻忽然抓住謝云的手,道:“其實,把我當做女人,也沒有關系?”
這話,好似平地一聲驚雷,謝云瞬間不淡定了,過了好一會才道:“你知道說出這句話會付出什么代價嗎?”
“不見得是代價吧。”古純伊笑得不以為意,“兩情相悅的事情,也可能是福利呢。”
誰規定這世間只有男人才能有那方面的想法的?她活了兩世,其實仔細算來,她可能比謝云饑渴多了,這也是為什么,她在謝云眼中明明是個姑娘,說的話卻有些豪放。
而且她是醫修,關于那方面的知識,可能比常人豐富一些。
此時的古純伊還是有些太自信了,過幾天以后,她就會明白,她腦子里豐富的“知識”,和男人眼中豐富的“知識”,根本就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第96章
古純伊的話,卻換來謝云更嚴肅的神情,謝云劍眉輕皺:“古純伊,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我也是認真的。”
古純伊一臉認真的模樣并沒有換來謝云的笑意,相反,他似乎更生氣了。看謝云板著臉的模樣,古純伊的氣勢都有些落了,但是,她只是怵他生氣的模樣,而不是對自己說出去的話不堅定。
古純伊忽然起身,和謝云面對面站在,一臉認真道:“女子的貞操確實重要,但你們男子就沒有貞操嗎?兩情相悅,你給了我,我也給了你,不要覺得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若真的在意,就在得到以后珍惜,我對你亦會如此。”
謝云唇瓣微動:“你說得有道理,但是男女在一起,不是兩個人的事情,我謝云孑然一身,倒也沒什么,但是你古純伊不是。”
古純伊笑了:“所以你是擔心我爹知道會生氣?謝云,你的思想怎么這么迂腐呢,我和你說,書上說夫妻之事需調和,有些男子體虛,換句話說就是房。事不行,凡間很多家庭男女成婚的時候雙方才會見面,你想想,若是發現男的不行,或者女的身體有毛病的,反悔就來不及,所以說,婚前,很有必要檢驗一下,但是你放心,無論你如何,我都不會對外說的。”
“古純伊!”謝云咬牙切齒道,“你欠收拾是不是?”
“我認真的。”說完,靠近謝云,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子,想要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可是謝云卻躲得飛快,并且飛速后撤一步,胸膛劇烈起伏,道:“我還是等三日后白長老回來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古純伊站在原地,握緊拳頭,氣得直跺腳。
謝云身上的燥火,其實已經很嚴重了,最開始他只當時正常情況,可是那燥火一日比一日猛烈,每天夜里都是蝕骨焚心的難受,并且,渴望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現在每日幾乎都是泡在冷水里度過的。
時辰一到,那股子邪火又開始亂竄了,謝云帶好衣裳,朝著最近幾日常去的一出瀑布走去,今晚,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古純伊居然也在。
看到站在岸邊穿得單薄的身影,謝云都愣住了,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被體內的邪火勾出幻覺了,可是仔細看了一會以后,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錯覺,古純伊朝著他道:“我問許忠林的,聽說你要來這,我就在這等你了,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謝云冷冷地看了她好一會,然后身上衣裳一裹,扭頭就走。
古純伊覺得,此時自己若是追上去,那人一定會跑得更快,于是,腦子靈光一現,看著身后波光粼粼的水面,轉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
“撲通”一聲響動,謝云回過身,看著身后早就沒了的人影,一慌,快步朝著溪面奔去,然后想都不想地跳下了水。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一幕無比的熟悉,似乎曾經發生過。
明知道古純伊不會有危險,可是謝云還是跳得義無反顧,當身子落水的那一瞬間,謝云明白,自己今晚恐怕是要栽了。
水下,古純伊的身子貼了上來,猶如八爪魚一般,攀上謝云的身子。謝云帶著她破水而出的時候,將人狠狠地壓在了溪邊的草地上,俯身壓了上去,朝著古純伊的臉上吐著灼氣,道:“今晚不當回妖精,是不會罷休了是嗎?”
古純伊吐息如蘭,聲音柔柔似羽毛拂過謝云的耳畔:“我不是來當妖精的,我是來送藥的。”說完,下顎一揚,觸上近在咫尺的唇瓣。
送藥的?那藥想必就是她自己了。
點火只需要輕朝著火折子吹一口氣,滅火卻需要耗費全身力氣。古純伊特意備了藥,想著首次少受點罪,可是終究還是算錯了。
天蒙蒙亮,癱在床上的人兒露著光潔的肩膀,臉頰埋在枕頭之中,看那樣子,曲一根手指可能都費勁。可是當后背附上灼熱的體溫,古純伊欲哭無淚的睜開眼睛,帶著哭腔道:“還沒完嗎?”
這一晚,古純伊也是受了大罪,原本她以為謝云體內的邪火只需要一兩次應該就差不多了,可誰曾想,四次了,如果不是提前備了藥,她一定早早就暈過去了。
但是,此刻緩解疼痛的藥也于事無補了,她現在是極為后悔在錯誤的時候招惹了謝云。
謝云兩手撐在古純伊兩側,貼著她的耳側道:“我先回古峰告個假,再來陪你。”
古純伊連連點頭,只要不是那啥,她什么都答應。謝云一直被她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一天忽然不出現確實不太好,回古峰一趟倒也是應該的。古純伊倒是自由一點,偶爾不出現也不會有人詢問,正好最近手里沒有什么事情,倒也清閑,昨晚一夜沒睡,正好現在補覺。
謝云走過,古純伊睡得香甜,再次醒來,是被身上似有若無的輕癢弄醒的。
古純伊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才發現謝云正躺在自己身邊,半邊身子挨著她,并且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處,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古純伊喃喃道了一句:“癢。”
謝云忽然起身,在古純伊肩上落下一吻,道:“肩上的疤為何不去掉?”
古純伊這會也來了精神,想起了昨晚他似乎一直親吻自己的肩,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古純伊道:“你在意啊?”
“在意。”
就在古純伊以為謝云在意她身上的一個小疤痕的時候,謝云又道:“這疤痕是因為我留的,我在意。”
古純伊拿下他的手,然后道:“不過剩下一條細線,之前覺得不是很明顯,就懶得處理,你若是真在意的話,那我改天去掉它,但是說實話,忽然有點不想去掉了。”
謝云不說話,一個翻身忽然將古純伊壓在身下,道:“不去掉也行,就當是為我蓋得章。”說完,吻了上去。
謝云又動情了,但是這次是克制住了,在古純伊苦苦哀求之下,二人選擇了去古純伊后院的浴池沐個浴,然后起身去吃東西,準確來說,是謝云說等古純伊沐浴完,然后他去給古純伊尋一些吃的東西。雖然古純伊現在不怎么吃東西也不會餓,但是謝云執意要古純伊進補一些東西,說昨晚消耗太大,必須進補。古純伊也就答應了,反正今天她是絕對不可能走很多路的,打死也不走。
二人依在溫池的石壁,說著話。
“還難受嗎?”
古純伊靠在謝云懷里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