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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純伊的小臉瞬間挨得那么近,甚至謝云微微揚起下巴,就能夠到近在眼前的紅唇。
少年的喉間發緊,眼睛迷離的看著眼前誘人的果實。
就在謝云發愣的這一會,古純伊卻不自然后側一步,古純伊道:“你挨得這么近干什么?”他不說話,她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站著她身后這么近了。
古純伊的這句話瞬間給謝云澆醒了,謝云直身來,聲音恢復成平常的音量,問:“待會不是要去鳳凰臺嘛,我也去,一起?!?
古純伊眼睛看著煙火,隨意的回道:“好啊?!?
身后的少年嘴角露出淺笑。
古純伊說得不錯,有些想法你不說,誰會知道你怎么想的,所以,與其和自己生悶氣,不如隨心而動。
作者有話說:
謝云:今天古純伊一天沒理我,我心情不好。
古純伊:“你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誒,為什么呢?”
第37章
小船悠悠的在湖面上飄蕩著,煙花落幕之后,天空又偷偷飄下的細雪。靜來湖租船的商家倒也是聰明,知道很多客人都是下了船要去鳳凰臺的,于是便可以直接游船至鳳凰山附近,鳳凰山腳也有他們的停船點,所以就免去了還船這一麻煩的事情。
古純伊他們的船直接游至鳳凰山山腳,隊伍因為謝云的加入而變得熱鬧了一些,古純伊和另外兩個女修士結隊走在了前面,而那幾個男修士嘻嘻哈哈的走在了后面。
戌時剛過一刻鐘,盡管天空飄著細雪,前去鳳凰臺的行人還不少。
身后幾個人的交談和笑聲,甚至能清晰的傳到前面三人的耳中。
“咱們好歹是修仙之人,干嘛爬山啊,干脆御劍飛行,飛上去得了。”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一個剛從山上下來的老伯神色怪異的看了謝云他們一群人一眼。
那老伯喃喃道:“想要靈驗,自然要心誠,爬個山算什么?!闭f完,邁著步伐匆匆下山了。
周圍的人爆發一陣大笑,這笑聲自然是笑那個說“御劍飛行”之人。
一群人就這樣在打鬧中慢慢的登上鳳凰山的山頂,山頂是一塊平整的空地,就好像這座陡峰被人從中間砍斷了一半,切口還無比的整齊,所以這里就流傳了一些奇異的故事。
聽說,鳳凰山曾經埋葬著一具鳳凰的身骨,每到上元節就會有另外一只鳳凰飛來,繞在鳳凰山哀鳴不止,流火璀璨的身影在空中綻放,那是煙火都無法企及的美麗,突然有一年,另一只鳳凰突然就沒有出現,再后來,鳳凰山來了一位仙人,一劍砍下削去了鳳凰山的半截山峰,并將那邊山移到了北海,說,山里埋葬的鳳凰枯骨他帶走了,至于為何帶走,原先的鳳凰骨又為何埋在這里,就沒有解釋了,這就是鳳凰臺的由來。
鳳凰臺,一位仙風道骨留著長須賣天燈的老者將這個故事細說給了古純伊他們聽,講完以后,他熱情的給古純伊他們介紹眼前的天燈:“怎么樣,故事聽完了,可否考慮買個天燈為親人祈福啊?”
很顯然,這位買天燈的老者應該和無數個路人講過這個故事了,而給別人將有關鳳凰臺的故事,無非指望聽故事的人買天燈。
但好在古純伊他們本來就是打算買的。
“買。”
古純伊正欲開口,有人卻搶先她一步,將銀子放在了老者方天燈的桌上。
“公子爽快人?!币姷接腥颂湾X,老者褶皺的臉上浮現笑意,而說話這人,正是謝云。
給過錢后,老者并沒有馬上就把天燈給謝云,而是遞上紙和筆,示意古純伊他們寫東西。
古純伊問:“這是何意?”
謝云在一邊解釋:“寫愿望,又叫寄心愿,將你的愿望寫在紙上,寄給天上的神明?!?
“哦~”古純伊聽著感覺很有意思,“原來不是寫在外面的紙上啊。”
深受現代電視劇的毒害,那種方天燈將愿望寫在紙上的想法根深蒂固,這也不能怪古純伊,畢竟那場景實在是太“經典”了。
古純伊又問:“那這紙要怎么放上去呢?”
謝云:“放的時候直覺燒掉?!?
古純伊:“好吧。”這還真的有點像給“神”寄東西的意思了。
一邊的老者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雙方似乎有這一種默契,這個年紀的孩子,兩個人長得又這般好看,這讓他不由的覺得二人可真登對。
古純伊秀眉輕輕皺起,絲毫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人打量了一番,此時的她只糾結,這細長的一條紙,如何寫得下她的心愿,再說了,狼毫也不允許她寫螞蟻字啊。
古純伊糾結一會,看了眼已經埋頭寫愿望的謝云,然后轉頭看向賣天燈的老者,古純伊道:“老伯,能不能給我換張大點的紙,我怕神明眼神不好,看不清?!?
聽到這話的老者忍俊不禁,謝云也抬頭看著古純伊輕笑。
老者道:“姑娘啊,人不能太貪心,有時候想要得到的太多,往往會一無所獲?!?
這老者看著仙風道骨,講起道理來也是頭頭是道,古純伊看著沒戲了,于是妥協:“好吧好吧,那我寫少一點?!?
執筆的古純伊的看似冷靜沉思,實際眼睛卻偷偷的瞥向謝云。夜很黑,微弱的燈火只能照亮眼前一角,謝云埋頭燈火下,半束在腦后的幾縷發絲跑到了他的胸前,正和他手里的狼毫一樣,親吻宣紙。
該死,擋得太嚴實了,古純伊一個字也沒有瞄到。
謝云寫完了,一手擋著紙,然后直起腰,謙和有禮的將筆還給老者。
隨著謝云的起身,周圍又有不少人寫完了,古純伊也開始著急了:“我還沒開始寫呢,等我一下?!?
著急忙慌的埋頭苦想,要錢?要任務圓滿完成?還是要親人的平安?
周圍的瀾靈修士提著燈一個個遠去,唯有謝云站在一邊,守著執著筆一動不動的古純伊。
謝云微側著頭看著眼睛呆滯的古純伊,知道她這個時候正糾結寫什么呢,所以也只是安靜的呆在一邊不做打擾。
“小師妹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去放了。”許忠林拍了下謝云的肩膀,然后和其他人一樣,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