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一份薄薄的罪孽影響不了虞雪,尤其是在她收留那么多孤兒,做了那么大的好事的情況下,但多多還是不想看到虞雪受到傷害。
他身形變大,變成了成年的模樣,然后伸出手,體內的紅光如霧氣一般彌漫出去,漸漸消融了小女孩臉上的黑霧。
接著他發出幽幽的綠光,融入到小女孩頭顱里去,她大腦里的傷勢開始一點點愈合。
隨著他做這些,他雙腳下踩著的黑色火焰像是失去了壓制,開始往上竄,然后猛然間,轟一下就竄到了腰間,似乎要將他整個身軀吞噬掉。
一個久違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哎我出來了?你居然在救人!你不能主動救人,也不能主動害人,你這是擾亂秩序因果……等等,你這是在什么地方,我得通知秦家……咕嚕咕嚕咕嚕”
男人淡淡地收回手,毫不留情地把那個聲音給重新壓制了下去。
“你太吵了。”
北方某地,一座山上,一個迷信色彩濃重的昏暗房間里,檀香靜靜燃燒,原本木龕上應該擺放著一個什么東西,如今那個木龕中,卻是空空如也。
他們祭祀著的某個東西,不見了。
準確地說,是出逃了。
在他出逃之后,這座山就瞬間荒廢了下來,這間屋子,也變得破敗不堪,處處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忽然,屋內掛著的鈴鐺急促地搖動起來,叮鈴鈴的響,檀香發出來的煙開始變得歪歪曲曲。
守著這個房間的老婦人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那串鈴鐺,眼里迸射出金光來。
片刻后,幾個風燭殘年的老頭齊聚這個屋子,這般這般那般那般地解析了一番,,得出結論,他們家的守護靈就在南方某地。
“果然在南方啊!”
“南方的話,果然還是那個h市,最可疑。”
“他會留在h市,還是跟著人群去了k市?”
“后者可能性比較大,那就鎖定k市基地吧。”
“派家中嫡枝過去,務必把他抓回來!”
而已經在k市的那個秦家青年,很快就收到了一則加密短訊,解碼了短訊中的信息后,看著短訊里的內容,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在k市基地!
那個該死的守護靈居然就在這座基地里!
……
虞雪來到工舍里的時候,錢思思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她的體溫降下來了,呼吸平穩了,臉色也正常了。
柳柳出了一身的汗,整個人仿佛虛脫。
虞雪拍拍她的肩膀:“做得好,去休息吧。”
柳柳對她笑笑,整個人還沉浸在自己居然能夠治療人的腦子的不真實感中,腳下打飄著出去。
虞雪坐在床邊,沒一會兒,錢思思就醒來了。
看到一個陌生人,她有些驚慌,有些害怕。
虞雪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自我介紹道:“我叫虞雪,是多多收容所的所有者。”
錢思思呆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我已經在收容所了?我的同伴呢?”
虞雪道:“這里不是收容所,而是在收容所邊上的種植園里,你因為受傷,我讓人把你送到這里來養傷,至于你的同伴們,就在收容所的那片工地上,你一會兒可以去找他們。”
虞雪說著,拿出一把砍骨刀和鋼管焊接在一起做成的簡易長刀,以及一張身份證,遞給錢思思。
錢思思不解。
虞雪道:“這是你爸爸的遺物。”
爸爸……
錢思思顫抖著手接過那張身份證,看到上面爸爸的頭像,還有他的名字、出生年月,眼淚嘩地一下流了下來:“爸爸,我爸爸他……”
虞雪沒有安慰什么,只是說:“你爸爸最后一刻還在掛念你,喊著你的名字,現在,他應該可以安息了。”
錢思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虞雪靠在椅子上,看著她哭泣,目光卻好像透過她,看到了好多年前的自己。
她的爸爸若是看到今天的自己,知道她不僅自己過得很好,還能庇護很多人,也能安息了吧。
她微微彎了彎嘴角。
接下去幾天,每天都有很多小孩過來,他們來自個個居住區,有的甚至走了兩三天的路。
但凡是監護人不在世,年紀也符合要求的,虞雪都收下來。
很快,工棚擴建了又擴建,小孩人數一漲再漲,最后足足有好幾千人。
而個個工作組的童工,也漸漸招了很多人,制衣作坊組的,羊場組的,肥料加工組的,這些工作組的孩子們很辛勤認真地干著自己的活,各司其職。
虞雪能聽到種植園的制衣作坊里,縫紉機噠噠噠地日夜轉個不停,能看到羊場里孩子們拎著個小袋子撿羊糞,太陽不那么曬的時候,孩子們讓羊臥在地上,用密齒的梳子給它們梳毛,把跳蚤通通給梳出來,一只只羊照料得可精細了。
也能看到小孩們在廢料發酵池里,用工具翻拌著材料,蹲下去看發酵菌生長情況。
還能看到許許多多的小孩漫山遍野地撿樹葉、挖樹根,拿來換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