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什么了嗎?”林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若有所思,“你對他……現在還有感情嗎?”
“沒有,我現在對他什么感覺都沒有。”徐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包果然難喝,搖頭,“我沒說什么話,我怕他錄音,應該沒有關系吧?”
“最好別跟他說話,聽到他的聲音就掛斷。他對你估計也不是什么真愛留戀,他現在那么作態,不過是看你紅了,不甘心。如果你當初一蹶不振,做出什么極端的事,離開這個世界。他最多灑兩滴貓尿,繼續花天酒地。”林立把合同裝進牛皮紙袋,系上線繩,“搞什么都不要搞感情,干什么都不如干事業,女孩子就要有自己的事業,你立起來了,想要什么樣的沒有?感情只是生活的調劑品,事業才是主體。”
徐枳握著滾燙的杯子注視著林立,默了半晌,“啊?好,我明白。”
她只是怕路明那個事影響自己,沒想到林立會說這么多話。林立的話很一針見血,還挺有意思。
“我也有妹妹,跟你差不多大。有時候看到你,我會想到我的妹妹。可能說話會重一點,你不要介意。”林立把合同整好,認真看著徐枳的眼,說道,“我也是希望你越來越好,找到真正屬于你的良人。”
“謝謝林總,我不會再走彎路。”
“客氣了。”林立端起桌子上的茶一口喝完,他對茶沒什么品鑒能力,能解渴就行,最好還能敗火,他拎著合同起身,“我的建議,在你成名之前不要談戀愛。雖然歌手和演員不一樣,粉絲對感情要求沒那么高,但你之前的糾紛并沒有徹底壓下去,最好空一段時間。”
“您放心,我不會談戀愛。”徐枳也站了起來。
“不是說以后都不能談,遇到很好的人還是可以嘗試。”林立若有所思,說道,“有情況跟我說,我是你的經紀人,我跟扉哥同齡,比你大五歲,也算是大哥了。作為過來人,而且是男人,看男人眼光可能會比女孩子更直接,能看出問題所在。幫你看看,給你提點建議。”
徐枳不會再談戀愛,應該也不會有這樣的困擾,點了點頭。
“兩性關系最理想的狀態是雙方擁有獨立人格,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在這個前提下能思想共鳴,共享精神世界,互相欣賞。”林立說,“好的愛情會讓人變得陽光,會讓世界變得可愛。”
萬物可愛,那是良性的愛情。
“您跟您太太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徐枳送林立到門口,覺得萬物可愛這個形容很有意思。
“沒有太太,我沒有談過戀愛,以前忙工作,現在是沒什么機會。”林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笑著攤手說道,“我畢業就跟著扉哥做事了,扉哥母胎solo,公司也很少簽單身女藝人,他幾乎不接觸女性。工作環境惡劣,造就了一群孤寡大齡男青年。可沒談過不代表我沒見過,我見過很多琴瑟和鳴的夫妻,他們的感情很好,互相成就,我不是沒有經驗瞎建議。我大學輔修過心理學,研究過兩性關系,雖然不是專業的,但看感情還是挺準。”
齊扉母胎solo?沒談過戀愛?怎么可能?
娛樂圈是最容易私生活混亂,這是大的名利場,誘惑太多。男男女女,誘惑都多,能潔身自好的沒幾個人。
“謝謝您的建議。”徐枳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點頭說道,“您說的很有用,我記住了。”
“明天下午我讓助理過來接你,過去公司錄歌。”林立交代最后的事,腿跨出了門,說道,“早點休息,晚飯餐廳會送過來,需要什么跟我打電話。”
“謝謝。”
林立走出一截,又回頭,“五年前我們接觸過,當時扉哥在網上聽到了你的《陷落》,很是驚艷。讓我聯系你,想簽你到七分傳媒我找了你,你拒絕了,后來就傳出消息說你簽了明日傳媒。扉哥唱你的歌不是偶然,是我們刻意夾進了歌單里,他一直很喜歡你的作品。”
外面的雨徹底停了,風卷起路邊高大的芭蕉樹吹走了烏云,吹散了悶熱潮濕。
“是嗎?”徐枳有些懵,她不知道還有這些事。
林立報出一串數字,說道,“這是你當時用的q號對吧?我聯系過你三次,都被你拒絕了。不過還好,五年后我們能再次合作,不算晚。”
這個號徐枳不用很久了,那是她直播時留的聯系方式,連路明都不知道。
徐枳只知道有公司聯系她,但不知道是林立。他們五年前就接觸過,那時候齊扉和路明還沒有結仇,那齊扉找她確實跟路明沒有關系。
“哎對了,扉哥對荔枝過敏,吃了荔枝會長疹子,以后別給他吃荔枝了。”
“啊?他今天吃了,沒事吧?我不知道。”徐枳皺眉,難怪今天齊扉只吃了一顆,說道,“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你不用緊張,不過晚上的活動可能參加不了,臉上長了疹子。算了,那活動扉哥原本也不想去,他不愛湊熱鬧。不重要,正好推了。”林立提到齊扉就表情復雜,揮揮手說道,“那我走了,你回去吧。”
“他還對什么過敏?”徐枳皺著的眉沒有松開,說道,“我以后注意點。”
“沒有了,只有荔枝不能吃。”
“好,謝謝。”
“那再見。”林立大步出門,坐上了車,車子緩緩的開走了。
徐枳轉身回去,關上門靠在冰涼的門板上,抬手壓在額頭上,很深的呼吸。
齊扉吃荔枝的時候明顯遲疑了,可他最終還是吃了,為什么?因為徐枳勸他嘗嘗嗎?如果是的話,徐枳這算是以怨報德行為了。
太離譜了,她差點把齊扉送到醫院嗎?
徐枳走回沙發拿起手機找到齊扉的微信,按著手機屏幕很久,才發消息過去,“扉哥,您荔枝過敏嗎?嚴重嗎?怎么樣?去醫院了嗎?”
徐枳這邊剛發完消息,齊扉的消息就過來了。
qi:“林立跟你說的?不嚴重,吃過藥了。”
徐枳:“抱歉。”
一分鐘后,qi回復:“是我的問題,我忘記了荔枝過敏。沒關系,不用太擔心。”
徐枳想問他為什么要吃荔枝,還想問他是不是五年前就認識自己,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哪里說,好像問什么都不是很合適。問也沒有意義,不如做好自己,紅了大家一起分錢。
“以后有不能吃的直接告訴我,我會注意。”徐枳把內容發出去看到自己的微信名,忽然覺得刺眼,十分刺眼,她把微信名改成了xu,找了個背著醫藥箱的兔子表情發給齊扉,“祝你早日康復。”
她以為齊扉不會再回復,沒想到齊扉很快回了一條十六秒語音。徐枳坐到沙發上,點開了語音。
寂靜的房間,齊扉的聲線清晰有質感,尾調很慢很低,“這幾年一直一個人,居無定所,難得能在家里吃頓飯。荔枝很甜,一時沒忍住……今天總體很愉快,在這些面前,過敏是很小的事,不用在意,忙你的去吧。”
徐枳點開又聽了一遍,他語速不算快,聲音是好聽的。情緒好像挺平的,沒什么起伏,但內容很多。
荔枝很甜他就不顧過敏吃了?他是一個人,居無定所?他有點孤獨嗎?
徐枳完完整整的聽了五遍那段五秒鐘語音,握著手機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