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琴弦已經調好了,徐枳按著琴弦隨便彈了一段旋律。悅耳的音調響了起來,音質非常好,比齊禮那把好太多了。
五千二可能連這琴的零頭都不夠。
齊扉真送了她一把吉他。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5-27 13:14:57~2022-05-27 21:02: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ik 4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小臟呀_ 34瓶;zh^_^ 20瓶;55044306、金家小九 5瓶;打分:-2 3瓶;西江月 2瓶;rueeeeee、郁井枝、karen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二十二章
齊扉為什么要送她吉他?
簽約禮物?
收五千二干什么?
“他愛你。”夏喬碰了下吉他面板, 音質比吉他外形還漂亮,十分肯定了猜測,“不要質疑?!?
“愛什么愛?你很可怕。他在催我寫歌吧?”徐枳往后靠到墻上, 支著腿抱著吉他按著弦,緩緩的拍著吉他面板。骨關節敲到上好的云杉木上, 悅耳的音質有讓人著迷的本領, “我要是拿著這把吉他寫不出來新歌,他下一場可能就把我淘汰了?!?
“網絡梗, 但他真的對你挺好,就是那種特別的偏愛, 說不出來, 反正不一樣。你怎么不延伸下?你不是也喜歡齊扉嗎?收到齊扉的禮物, 這是做夢文學里才有的場景。你居然還在想比賽,不幻想個大的?!毕膯碳拥? “你說你喜歡齊扉是假的吧?”
徐枳本就是假粉, 她對齊扉最多屬于路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碼, 每個人都是明碼標價, 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要看你有什么, 你屬于什么價位。以后你就知道了, 都是等價交換?,F實點吧, 朋友?!毙扈讚軇又移鹆烁咭?,指尖與弦碰觸帶起激烈的音符。她垂著眼看吉他,睫毛落在眼下,像是很濃重的陰影。她彈的很專注, 持續了一分鐘, 吉他音漸漸緩了下去, 徐枳索性放下了吉他,說道,“快想明天要報什么歌上去,如果被淘汰,什么都沒有了。”
“你沒有寫出新歌?我看你這兩天一直涂涂改改,我以為你寫出來了?!毕膯虜科鹆送骠[心思,她知道徐枳曾經是個多么驕傲的人,多么意氣風發。她聽過徐枳的十七歲,見過徐枳的十九歲。
徐枳說每個人都有價碼的時候,讓人有些難過。
意氣風發的少年不見了。
沒有風花雪月,這個世界本就是殘酷的,弱肉強食。
“沒寫出來?!毙扈讓懗鰜砹?,但不是很滿意,她修了又修總覺得差點什么。第一場比賽很重要,面對所有人的直播,無數人在等著看她的笑話,看她輸的一塌糊涂,看她如何成為灰溜溜的過街老鼠。
決不能垮。
“是不是你用鋼琴寫更有感覺?要不你去試試鋼琴?”夏喬坐到了徐枳身邊,說道,“樓上有琴室,每個人都可以用。”
“我再想想吧,你們先報?!?
晚上吃完飯,夏喬和焦棠去找齊禮和席宇玩了,據說席宇藏了一個apple watch,能刷短視頻。
徐枳實在想象不到apple watch那么小的屏幕怎么刷短視頻,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她拿著手稿本去了五樓。
暮色四合,天邊最后一道光墜入地平線。房子四周亮起了路燈,一樓的花園搭上了彩色燈線,有學員抱著吉他在花園里唱歌,聲音從打開的走廊窗戶傳進房間。
這里聚著四十個懷揣音樂夢想的年輕人,每個人都野心勃勃,期待著未來的大舞臺,期待著成為世界的焦點。
徐枳順著步梯走到五樓,五樓很靜,長長的走廊兩邊有房間。第二間上面就寫著鋼琴室,徐枳推開了房門。
房門沒有鎖,比想象中更沉重,可能做了隔音處理。
房門緩緩的推開。
激烈的命運交響曲沖入了耳膜,疾風驟雨一般。巨大空曠的房間沒有開燈,落地窗前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穿著黑色襯衣的高挑男人逆著光坐在鋼琴前。他俊美的臉隱在陰影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窗外的燈光映在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很長,在黑白琴鍵上跳躍,帶起了一串激烈的音符。他垂著眼,沉浸在暴風雨中。
他身后是遠離城市的夜空,天上是一望無際的蒼穹,還沒來得及被黑暗吞噬,隱隱泛著青藍。
齊扉彈鋼琴讓人震撼,他的技巧熟練度都在徐枳的水平之上,風格大開大合。
齊扉的粉絲曾經這么評價齊扉,說只要他坐到鋼琴前,這個世界就是他的。
徐枳對這句話產生質疑,覺得夸張,現在不質疑了。
這居然是寫實。
齊扉現場太好看了,這是他創造的世界,這里由他搭建,由他掌控。喜怒哀樂,全由他說了算。
徐枳不由自主邁入了琴室,沉重的大門在身后合上,發出很輕的聲響。
鋼琴戛然而止。
徐枳停在原地,后知后覺,好像打擾到了他。這個時間點他怎么一個人在彈琴?還彈命運交響曲。
“打擾到你了嗎?”徐枳握住手稿本,靠在門邊的柜子上。齊扉鋼琴帶來的震顫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微微的震蕩。
房間里昏暗,窗外的光微弱。齊扉的五官逆在黑暗里,更加的深邃冷刻。
齊扉抬眼看了過來,光線太暗,徐枳已經看不清他眼底的清晰了,只能看到他的大概輪廓,他從肩膀到手臂到指尖,線條流暢優美。
“要用鋼琴?”齊扉重新把手落到鋼琴上,他的手指很長,隔著很遠按著琴鍵,手背筋骨分明,緩慢隨意的彈著一個陌生曲調,聽上去心情不錯。
房間里那些張狂和壓迫感少了一些。
徐枳說,“您用的話,我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