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喬猛地回頭看徐枳,兩眼放光。
徐枳短暫的停頓,開口,“謝謝您。”
徐枳拉開了后排的車門,先讓夏喬進去。
夏喬的動作停頓,隨即整個人變得十分僵硬,同手同腳的走到了最后一排縮進了角落里。
齊扉坐在第一排另一邊靠窗的位置,還穿著早上那套衣服,不過沒有戴墨鏡。白襯衣黑色休閑長褲,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的搭在扶手上,聞聲往這邊看來。稠密纖長的睫毛下是深黑的眼,看人時有些凌厲。
窗外雨幕深沉,光線很暗,他俊美的五官在逆光深邃。鼻梁骨陡直,下頜線棱角分明。冷峻眉毛此刻微蹙,注視著她。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齊先生。”徐枳開口的同時迅速的進了車廂,窗外雨飄了進來,她連忙拉上車門。也就坐到了這邊靠窗的位置,她沒有去后排,她手里拿著濕漉漉的雨傘,身上大半都是濕的,車上弄濕的面積限制在入口就好了,再進去會把整個車廂弄臟。
“還是之前那個酒店對吧?送你們到酒店?”林立打算把地址報給司機。
“對,謝謝。”徐枳轉頭對夏喬說道,“把車取消了吧。”
夏喬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找手機取消訂單。
徐枳在思索怎么開口,她欠齊扉一個大人情。
“擦擦。”一條厚重的毛巾兜頭扔了過來,熟悉的下落方式。徐枳急性闌尾炎那天,齊扉也是這么往她身上扔毛毯。
“謝謝。”徐枳接過毛巾單手擦著臉上的雨水。
“不能把雨傘放下嗎?”齊扉的語調仍然是冷的,眉頭微蹙,“傘上鑲鉆了?”
“傘上有水,會弄濕地毯。”
“已經濕了,無所謂。”齊扉調整坐姿,長腿敞著,手搭在膝蓋上很輕的一叩,說道,“吃飯了嗎?”
“沒有。”徐枳把雨傘放到了車底,到嘴邊的話一轉,說道,“我請您吃飯吧,您也沒吃吧?”
后排夏喬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口型道:漂亮。
能邀請到齊扉吃飯,她就可以跟齊扉合照了。
齊扉掀起睫毛注視著徐枳大概有半分鐘,他抬手整了下襯衣領口,閑散的往后倚到了座位里,抬手間襯衣下滑露出手腕上漂亮的一串紅玉。
他還戴著?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串玉了。
“想請我吃什么?”他語調緩了下去,慢悠悠的。
林立原本已經轉過頭了,又把頭轉了回去。眉頭緊皺,拿起手機發短信給齊扉,“這個時間您避避嫌吧。”
齊扉拿起手機看了眼,按著手機回復,“有嫌才需要避,我跟她沒什么好避。”
這位大爺真任性,真清高,真了不起。
林立磨了磨牙,狠狠按著手機回復,“您上熱搜了,她也上熱搜了,你們參加了同一個節目,而且之前你們有過緋聞。您是導師,她是學員。如果你們現在吃飯,對她后續發展非常不友好。你可以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嗎?”
“您有忌口嗎?能吃辣嗎?”徐枳拿出手機打開了美食推薦軟件,她對這些不是很在行,她很少在外面吃飯,“有沒有什么偏好?我來找餐廳?”
她該請齊扉吃飯。
遲遲沒得到了回應,徐枳抬頭看過去。
齊扉長手支著扶手,倚靠在座位里,黑沉的眸子直直看著她。
光從被雨水斑駁的車玻璃照進來,落進了車廂,落到他冷肅的喉結上。他露出的一截鎖骨,都被渡上了一層清寒。
“齊先生?”徐枳不是很理解,他這翻臉怎么比翻書還快?上一秒還晴空萬里,下一秒就烏云密布。
“嗯?”齊扉還看著她,單手握著薄款手機,在手心里轉了一個來回,手機嗑到了扶手上,他長腿微敞,往后靠在座位里,睫毛在眼下拓出濃重的陰翳,他的瞳仁又黑又沉。
他們坐的很近,他身上干凈的木質香調緩慢的縈繞在車廂。
“您想吃什么?”徐枳又問了一遍。
“可能吃不了,你們想吃什么,我送你過去?沒事,飯錢我付。我們下午要跟合作方吃飯,我忘記通知扉哥了,時間上安排不過來。”林立轉過頭來跟徐枳解釋,說道,“改天我找個時間,我們再一起吃飯行嗎?”
徐枳反應極快,這是什么意思?不能跟她一起吃飯了?
不想進一步接觸?
“沒關系沒關系,您忙。如果麻煩的話,在前面路口把我們放下去也行。我們回酒店吃外賣,雨太大了,就不出去吃了。今天已經麻煩你們很多了,謝謝。”
“那倒不必。”林立保持著客套的微笑,說道,“雨這么大,肯定要把你們送到地方。回酒店是嗎?那我讓司機開車去了。”
“謝謝了。”徐枳道謝的很誠懇,她還包著厚厚的毛巾,短發濕漉漉的貼著雪白的肌膚,大眼睛清澈。窩回座位,臉上似乎有失望,但她也沒有再說什么。
齊扉斂起了情緒,修長的手指叩了下手機背面,轉頭看向了窗外濃重的雨霧。
車到酒店,雨勢已經小了。
徐枳先下車撐開了雨傘,她衣服半干,被風一吹冷透了。夏喬很快就鉆出了車廂,徐枳朝齊扉點了下頭,關上車門撐著傘和夏喬進了酒店。
車門合上,雨聲被隔絕在外,車廂內恢復寂靜。
“回酒店嗎?”林立問道。
“不是有飯局嗎?回什么酒店?去飯局。”齊扉手肘支在扶手上,長而干凈的手指緩慢的轉著腕骨上的玉石串珠,紅艷的石頭在他的指尖冷艷。他轉了一圈,松開手串下壓手指露出些狠,凌厲黑眸看向林立,“約青檸的人吃飯,把《新歌手》的負責人都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