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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升空炸開,秦深看見他自己的男朋友笑著蹦到自己面前,忍不住張開胳膊,把這個笑的像個傻逼的人抱住。
煙花是很普通的煙花,在天上炸開成五顏六色的光點,爆炸的聲音有些嘈雜,煙火的光映照在兩人身上,平添幾分暖意。
顧劍從衣兜里掏出個首飾盒,拿出一枚銀色的耳釘轉了轉,再次對秦深說:“生日快樂啊,哥哥。”
秦深微微仰頭,在顧劍唇上咬了一下。
顧劍身子一僵,兩人額頭相抵,顧劍調笑著說:“你成年了。”
“嗯。”秦深挺嚴肅正經:“但是你沒有。”
顧劍剛想說什么,秦深又接著說:“不知道誘/奸未成年小男生算不算犯罪。”
顧劍什么旖/旎心思都因為這句話沒了,摟著秦深笑得不行,一箱煙花一共有四個,放完以后顧劍說:“不敢買太多。”
“嗯。”秦深耳朵上已經換上了顧劍送給他的耳釘,那是一枚銀色帶了顆小鉆的耳釘,樣式很普通,耳釘后面卻刻著“gj”兩個字母。
“這耳釘也是一對的?”今晚天氣不錯,天上有幾顆不怎么明亮的星星,兩人坐在帳篷里欣賞著這幾顆星星,顧劍把剛才裝耳釘的盒子拿出來打開,下面那層放著另一枚同款耳釘。
“本來想等我生日的時候讓你給我戴上。”顧劍說:“不過現在戴上好像也還行。”
這枚耳釘和秦深耳朵上那枚一樣,只是后面的刻著的字母變成了秦深名字的縮寫,顧劍把耳釘遞給秦深,秦深給他換上,顧劍湊上前在秦深鼻尖親了親,低聲喊了一句:“哥哥。”
秦深覺得自己的小男朋友真粘人,但是他特別喜歡。
晚上兩人沒怎么睡覺,這會兒正值深秋,山上蚊蟲很多,兩人身上噴滿了花露水,顧劍一湊過來秦深就聞到了那個味兒,他有些嫌棄的用腳把顧劍踹到對面,顧劍嗅了嗅:“你身上也全是味兒啊。”
“自己身上的聞不見。”秦深義正言辭:“不準過來。”
但其實帳篷里的空間很小,秦深再怎么嫌棄和顧劍同學也不能拉開距離,顧劍胳膊一伸就把秦深摟進懷里。
他把秦深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那兒剛噴了花露水沒多久,秦深掙扎,顧劍便把他整個人都摟在懷里:“多聞聞你就習慣了。”
顧劍覺得他都不嫌棄秦深身上花露水的味道重,秦深必然也是不能嫌棄他的,兩人較量了一番,秦深終于被他男朋友鎮壓下來,任由顧劍摟著了。
顧劍從秦深身后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是秦深的。他解開鎖,打開攝像頭對著兩人拍了一張照片。
帳篷里的光線挺暗,秦深幾乎整個人都被顧劍摟在懷里,只拍到大半張沒什么表情的臉,秦深看著那張仿佛gv截圖的照片,深深為顧劍同學的拍照技術感到擔憂。顧劍到是挺滿意,把照片發到自己的微信號上。
秦深的手機是錄了顧劍的指紋的,不過兩人很少換手機,顧劍也沒看過秦深手機里有什么,這會兒拿到了他便當著秦深的面翻了起來。
秦深看他翻著自己的好友列表:“定期檢查?”
“嗯。”顧劍發現秦深的好友備注都很正經,除了秦聰的“哥”和自己的“臭傻逼”別的全是人名。
顧劍點開自己的頭像,把“臭傻逼”改成了“親親大寶貝”。
秦深罵他:“你要不要臉?”
接下來顧劍又用行動表明了他不要臉。他把秦深微信的聊天背景換成了自己的自拍。
這張自拍是前不久他發給秦深的,秦深順手存了下來。
顧劍換背景的時候發現秦深的手機圖庫里幾乎全是自己的照片,臉上笑意壓都壓不住,偏還“嘖”了一聲,說:“看不出來啊秦深同學,你還有癡/漢的屬性。”
秦深有點兒不好意思,伸手去搶手機,顧劍把腿架在他身上,舉高手機,又把秦深的桌面壁紙設置成了兩個人的合照。
他本來想把鎖屏也一起改了,但想到鎖屏改了很容易被別人看見,他知道秦深不介意被人看見,但不代表他可以替秦深決定,也是作罷。
“這才是熱戀中的人的手機。”
秦深對他這個幼稚行為沒多大表示,顧劍把手機還給他,從枕頭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給秦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