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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言挑眉:“這么大方,不怕我直接卷財逃跑嗎?”
陸澤凱笑:“我比錢包值錢,相信你懂得選擇。”
自戀狂。
*
莫小言付錢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陸澤凱的錢包里放了張兩寸的小照片,一開始她以為是他暗戀的那個妹子,定睛一看,臥槽,扎兩個小麻花辮,肉嘟嘟的小臉蛋,粉紅色的小吊帶裙,竟然是幼兒園時候的她。
這照片哪里來的?
陸澤凱干嘛放她的照片在錢包里面啊!!
一路上,莫小言的臉蛋都火辣辣的,偶買噶,陸澤凱該不會是暗戀她吧?
到了病房,莫小言一直等陸澤凱吃了晚飯才問他照片的事。
她真的是很認真地問的,但是陸澤凱的回答卻是很讓人大跌眼鏡,他說:“哦,你看看你小時候長得圓滾滾的,和儲蓄罐的那只豬似的,一看就很招財,所以……”
啊啊啊啊!她小時候那叫嬰兒肥!嬰兒肥!
要不是他現(xiàn)在生病,她真想揍他了!
陸澤凱的點滴一直掛到了晚上十一點,莫小言困得眼皮子直打架。陸澤凱幾次想喊她趴在床邊休息會兒,她就是不愿意,直到上了老四叫了出租車,她才終于歪在玻璃窗上睡著了。
有一段路在維修,車子有些顛簸,陸澤凱輕輕扶著她的脖子,把她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莫小言的睡夢叫人打擾了,輕輕調(diào)整了下腦袋,這下她那軟軟的唇正好貼在了陸澤凱的脖子上……
他先是一愣,接著低頭在她眉心印了一吻。
*
隔天周六,302宿舍,除了莫小言,全都去參加四六級考試了。
陸澤凱照舊地喊她下去吃飯,他特意換了一身鮮亮的衣服,整個人看著充滿了蓬勃的朝氣。
莫小言朝他勾勾手,陸澤凱到了近前,她忽然墊了腳去摸他的額頭,摸完了他的又摸自己的,確定他的燒已經(jīng)退了才舒了口氣。
難得被她這么關心,陸澤凱忽然生了逗弄之心,他一手捂著胸口滿臉痛苦地說:“哎呀,我怎么還是覺得肺里難受。”
莫小言立馬緊張得皺起了眉毛,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走,趕緊再回醫(yī)院。”
陸澤凱忽然從后面摟住了她的肩,頭自然地壓到她頭上,胸腔里還帶著笑:“就逗逗你玩的,我沒事!”
莫小言無語。
沒過一會兒,陸澤凱就開始哀怨了:“可是我大病初愈,晚上的播音稿都沒來及準備。”
莫小言立馬自告奮勇地提議:“我來寫,不會的資料問你。”
于是,下午她就跟著陸澤凱在廣播站里待了一下午。他找資料,而她則伏在桌上,認認真真地寫,完成了一段就念給陸澤凱聽。
陸澤凱懶懶地倚在椅子背上,聽著她甜糯的聲音,手里的筆時不時地在腿上輕敲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眼前的一幕和小時候的同桌合作做任務出奇地相似。他是挺厭煩那些任務的,特別是英語里面的角色扮演。同一句臺詞,無數(shù)對同桌上去表演,偏偏莫小言樂此不疲,只因為英語老師會給獲勝的小組發(fā)吃的。
莫小言要去,還必須要求他也不能說得太差。為了好玩,他總是裝做一個都不會讀的樣子,而莫小言一定會湊了腦袋來,一個一個地教他,他總也不配合,莫小言就兇他,兇著兇著,英語老師就喊了他們兩個站起來。
怎么辦?陸澤凱還不會,莫小言捏著英語書的書角,眼淚都要落下來了。陸澤凱無奈,只好先開了口:“good afternoon yangling.”
莫小言沒料到他竟然會,只好吃驚地跟著和他對話。
七點鐘,體育往事開始。他照著莫小言寫好的稿子念,那一行行干凈的小字,沒有一處連筆,看著格外賞心悅目。
結束的時候,莫小言的手機震動了下,朱麗麗說張檬男朋友請兩個宿舍唱k,讓她結束了就直接去東門外的錢柜。
張檬的男朋友李勵,是她打聽王毅的消息時勾搭上的網(wǎng)友,后來兩人天雷勾地火好上了,才知道他原來還是王毅的室友。
莫小言心里可是打著小算盤呢,嘿嘿嘿,兩個宿舍去唱k,王毅怎么可能不去。到時候月黑風高,她可以趁機表個白啥的。
因此她出了站門就和陸澤凱說,她今天真的和他不順路了。
陸澤凱點點頭,也不勉強,過了一會兒,他騎著車又趕了上來,慢吞吞地跟在莫小言邊上騎著。
莫小言走得快,他就多蹬兩下,莫小言走得慢,他就帶著手剎,莫小言停,他干脆也踩著地不動。
莫小言吹胡子瞪眼,惱了:“我去東門有正事呢!”
陸澤凱挑挑眉:“巧了,我也要去東門。”
莫小言:“你有什么事?”
陸澤凱語氣輕松:“拿快遞。”
這個時間點,哪家快遞公司腦抽才送快遞呢,明顯是借口。莫小言有點糾結,但又不好直接趕他走。
莫小言出了東門,陸澤凱還是一路隨行。
莫小言急得直跳腳:“你要跟到什么時候啊?”
昏黃的燈光下,陸澤凱笑得一臉無賴:“誰跟著你了,路是你家的啊?”
啊啊啊啊!莫小言要崩潰了!
陸澤凱跟著她上了錢柜的二樓,走廊里的燈光不甚明亮,各個包廂里飄出嘈雜的音樂,里面的人吼著唱著,空氣里散發(fā)著各色香水的氣息,莫小言有點路癡,在眾多的包廂之間繞來繞去,轉悠了好半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