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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希望霍明珠能快快樂樂地長大,不要因為身世的事而受影響。
霍彥寬慰:“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很快到了學(xué)校。沒想到在報道時出了個意外,班主任說沒有接到通知,不能接收霍明珠這個學(xué)生。
霍彥急了,帶霍明珠去年級問是什么情況。
年級負責(zé)人那邊一查,說:“霍明珠同學(xué)是安排在a班,不在f班?!?
霍彥說:“不是說好和我一個班嗎?怎么會去a班?”
負責(zé)人有點不耐煩:“這是按照成績排的,那么高的成績怎么能安排到f班?簡直胡來?!钡韧蚧裘髦闀r,她又變得和顏悅色起來,“霍明珠同學(xué)快去報道吧,正好霍婧婧同學(xué)的位置空了下來,你可以坐到她的位置上。雖然你剛到這邊可能不太習(xí)慣,不過你已經(jīng)十五歲了,應(yīng)該能適應(yīng)新環(huán)境才是?!?
霍明珠見霍彥一臉著急,拉了拉霍彥的衣服說:“哥,沒關(guān)系的,我們上下學(xué)一起不就成了?”
霍彥見霍明珠不在意,只能領(lǐng)著霍明珠走向a班,給霍明珠指明霍婧婧的座位。
見霍彥領(lǐng)著個臉生的女孩過來,a班不少人頻頻側(cè)目。在瞥了幾眼之后,他們又各自埋頭看書,壓根沒有向霍明珠打招呼的意思。
霍彥壓低聲音對霍明珠說:“所以我不喜歡a班……”
霍明珠反過來安慰霍彥:“我在這邊沒關(guān)系的,哥哥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你可要遲到了。你說過你們班主任可嚴了,遲到要罰站!”
霍彥想到自家嚴肅的老班,背脊一寒,叮囑了霍明珠幾句就往回跑。
霍明珠在霍婧婧的位置上坐下,正要把課本都擺出來,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誰準(zhǔn)你坐這里了?”
霍明珠循聲望去,只見霍婧婧桌邊坐著個身穿白襯衫的少年。他鼻梁高挺,眼眸幽邃,只是神色和聲音都透著冷。
霍明珠呆呆地說:“沒有別的位置了啊?!?
少年冷聲道:“那就到其他班去,滾吧。”
霍明珠漲紅了臉:“你不可以叫人滾,很沒禮貌?!闭f完她又據(jù)理力爭,“這是婧婧姐的位置,她一定會答應(yīng)給我坐!”
少年神色不太好,看了眼霍明珠,神色里仿佛正醞釀著暴風(fēng)雨。
霍明珠見少年不說話,還以為沒事了,安心地把課本在桌上壘好。
才壘到一半,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胳膊底下夾了一沓卷子。
中年人四下一掃,教室頓時安靜下來。他和氣地一笑:“我們班這學(xué)期來了兩個新同學(xué),大家有沒有和新同學(xué)認識一下?”
底下的人沒多大反應(yīng)。
中年人看向霍明珠:“這位就是新同學(xué)吧?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霍明珠點點頭,走到中年人身邊說:“大家好,我叫霍明珠。”
稀稀落落的掌聲在底下響起,沒拍幾下就沒聲了。
霍明珠有些不安。
未來的同學(xué)似乎不是很歡迎她。
中年人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讓霍明珠回去后沒再提出讓另一個新生上講臺,而是開始分發(fā)摸底考試卷。
霍明珠嚴陣以待。
等霍明珠把試卷完成一半,忽然瞄見同桌的少年正睡得香甜,卷子上只寫了個名字。
霍明珠努力勸自己不要多管閑事,勸了小半張試卷后終于還是沒忍住,伸手推了推對方:“喂,快要考完了,起來做題吧。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話找校醫(yī)看看……”
霍明珠小聲說了一會兒,少年猛地睜開眼,瞪著霍明珠說:“吵死了?!彼丫碜油懊嬉煌?,拿出個黑磚塊一樣的大哥大撥了個號碼,對那邊下達命令,“我今天不想上學(xué),來接我出去。”
很快地,一個保鏢模樣的人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其他人仿佛都習(xí)以為常,眼睛都沒抬一下?;裘髦槟囊娺^這種仗勢,呆愣地看著保鏢半蹲到少年面前,讓少年攀上他的背。
霍明珠這才發(fā)現(xiàn)少年兩條腿看起來有點奇怪,好像根本動不了一樣。
仿佛注意到了霍明珠的目光,少年冷笑轉(zhuǎn)頭:“看什么?沒看過瘸子嗎?”
瘸子這種惡毒的字眼從少年自己口里說出來顯得格外怨懣。
一直到少年被保鏢背著離開,霍明珠還沒回過神來。
見其他人都埋首做題,霍明珠只能把滿肚子疑問憋了回去。趁著老師不注意,她轉(zhuǎn)頭瞄了眼少年的試卷,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柯?lián)P兩個字。
一放學(xué),霍彥已經(jīng)守在門外等霍明珠。
霍明珠雖然遺憾沒和其他人說上半句話,卻還是高高興興地跑向霍彥:“哥哥你這么快過來!”
霍彥說:“反正不會做,提前交了卷過來等你的?!?
霍明珠牽著霍彥的手回家。
路上她問道:“哥哥,你知道柯?lián)P嗎?”她把自己遇上的事給霍彥說了一遍,不確定地追問了一句,“我是不是又犯蠢了?”
霍彥揉揉霍明珠腦袋:“沒有,你做得很好。奇怪的不是你,是那個柯?lián)P。聽說他以前脾氣很壞,經(jīng)常把女生欺負哭,你離他遠點?!?
霍明珠又問:“那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霍彥說:“以前他喜歡飆車,結(jié)果有次和人比賽時出了車禍,兩條腿不頂用了。”
霍明珠說:“那多可憐??!”
霍彥說:“那也是他自作自受,他還沒到拿駕照的年齡呢,居然學(xué)人玩那個。這下好了,兩條腿摔壞了。”他小聲和霍明珠八卦,“而且他家出了事兒,他爸和他媽離婚了,娶了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還認回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