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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她,怎么可能相信有一天會參加這樣一場莫名其妙的考試,去爭取什么教練助理的資格。
然而她還是坐在了這里。
世間的事,真是難以預(yù)料。
答題的過程中,周世寧幾次懷疑賀昭就是這套卷子的出題人,因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在那本入門書上都有答案。
她寫得意興闌珊,交上卷子后,又下樓,走向體育館。
除了筆試,還有天殺的球場測試。
早在一周前,賀昭就問過她要打什么位置。出于身高的考慮,周世寧一開始說了自由人,但想了一項,她又否決了自己的決定。
自由人存在的意義就是接球,回想起賀昭那種幾乎要把地板擊穿的大力扣球,周世寧毫不懷疑她的一生頂多能接一次……還不一定能接到。
兩人在球場的地面上坐著,過了會兒,賀昭說道:“男排和女排,有時像是兩種毫不相干的運動,訓(xùn)練側(cè)重點和戰(zhàn)術(shù)都大不相同。教練不可能是想招一個女生來排球隊當(dāng)陪練,第二場考試的目的,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確定助理是懂排球的。”
說完,他站起身,把手中的排球拋給周世寧。
如果說賀昭在球場上的表現(xiàn),像極了獸類的極限廝殺,他陪著周世寧做訓(xùn)練的時候,就很有獅子滾繡球的味道了。
至于滾著滾著,兩人是怎么不知不覺鬧成一團(tuán)的,周世寧一概記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