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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45.漂亮的小水母</h1>
原來夜場女小蝶那那頭接到一個座機電話,但是只聽到嘈雜吵鬧的背景聲,但沒人說話。她記掛著周惠,恐怕更記掛著陸深,雖然一通無人交談、來路不明甚至不是本地來電,說明不了任何問題,往往還可能是網絡電信詐騙,但她把這事給陸深說了。
陸深那晚就找了過去,對那通電話反復琢磨,最終派人找去當地縣城。
陸深端了一杯熱茶進休息室,房門掩好,宜真披著他的警服,很小一團隊地縮在椅子上。
他喂她喝水,宜真低垂著腦門,小貓似的含住杯口,一點點的喝。
整個人怏怏地、無精打采。顯然還未從一天緊迫危險的氛圍中緩過神來。
陸深半跪下來,從衣服里掏出宜真緊縮的冰涼的手指,一根根揉搓。
屋子里誰也沒說話,靜悄悄地,卻格外有種靜謐的依賴和繾綣。
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再讓你參加這種.....
宜真努努嘴,搖搖頭,眼睛還腫著呢,從眼縫里射出埋怨的光: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職責,陸隊,你別小瞧我,行嗎?
陸深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一把摟下宜真的脖子,將她軟乎乎濕潤潤的唇叼嘴里。
張耀飛被緝拿,然他壞事做盡,警惕心很強,在警察破門而入時,已經拆了手機卡沖入下水道。手機則從窗戶丟出去,好在樓層不高,且下面有樹木和灌木叢,摔是摔壞了但拿回技術科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這人也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油鹽不進地,還要請律師。
至于周惠,經過一系列非人的遭遇,精神已經不正常。周惠的口供由宜真負責,這個花季少女長發飄飄地白凈斯文,內心卻千瘡百孔精神分裂,恐要花一輩子去修補創傷。家里有個表姐千里迢迢地趕過來,一看周惠癡癡呆呆默不作聲的樣子,瞬間哭成了淚人。
醫院的鑒定報告實在非同尋常,周惠的下體遭受不同器械不同程度的嚴重損傷,伴隨著不可控的尿失禁每天要必須上成人紙尿褲,右乳乳頭被人咬去。
作為女人,子宮陰道過度的損傷使她已經不再有機會做母親。別說母親了,做回正常人都遙遙無期。
宜真不能刺激她,能做的只有陪伴和等。陸深從市局那邊走了程序,讓周惠去住療養院,那邊依山傍水的環境好,醫療條件也不比市內甲級醫院差。
這天陸深開車來接宜真,宜真唏噓著問道:市局都這么仁義了?這療養院的費用也給報?
陸深打著方向盤,沒聽見似的轉移話題:她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