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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破云層,蘇州城又活絡(luò)了起來,有老農(nóng)一大早就扛著鋤頭,挑著擔(dān)子上田野農(nóng)耕,姑娘人家也坐在屋門口的墩子上,繡上幾雙繡花鞋,或者織幾件暖和的衣裳,給夫君或者老父過寒冬。
已經(jīng)曰上三竿,付景年和老頭消了酒氣,精氣神飽滿,來自深巷的狗吠,客棧里傳來的叫賣聲,婦人教訓(xùn)頑兒,頑兒傳來的痛呼聲,所有人似乎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整座蘇州城生機盎然。
付景年不禁美美感慨:“這他娘的就是生活啊。”
對于凡人來言,生活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揪住現(xiàn)在還在熟睡的黃臉丫頭的耳朵,“小丫,你還不起床,我就把你昨曰買的胭脂粉全給扔了。”
“少爺,你扔掉試試,扔掉我以后就不給你牽馬了。”黃臉丫頭小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床,如母雞護犢般把胭脂粉護在自己身后。
付景年直翻白眼,嘀咕道:“買這么多胭脂粉,長大了一定是個敗家娘們。”
一大早付虎兒就回來了,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胖胖的臉上嘴都笑到了耳根處,沖進來就抱住付景年,興奮的對付景年說道:“奶奶的,我昨天去找了當(dāng)年大楚亡國時逃了出去的一隊人馬,他們首領(lǐng)衛(wèi)念是我們當(dāng)初大楚的禁衛(wèi)軍的左都統(tǒng),昨夜我表明身份后,衛(wèi)念當(dāng)場表明,謹遵我們調(diào)遣,加上這支隊伍,以及老哥這些年在祖城忍辱負重,也調(diào)集了一些隊伍,如今,我們手底下已有五萬悍卒。”付虎兒聲音的透著股得意勁。
付景年一笑置之,道:“你確定他們是一心歸服?”
“那是自然。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付虎兒點頭。
“嗯,那樣最好,六哥打算多久啟程出發(fā)?”
付虎兒道:“現(xiàn)在就可。”
…………
四人一馬再度出發(fā),小丫滿臉胭脂,青一塊,紫一塊,隨意走幾步,涂抹在臉上厚厚的胭脂粉便洋洋灑灑掉落一地,妄天老頭看著心疼不已,內(nèi)心直呼:“丑人多作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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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城外,有個著名的茶鋪站,它出名的原因不是茶有多地道多醇綿,而是開茶鋪的老板娘蘇嬌娘實在是一位不可多見的傾城美女,若付景年看見,定會豎起大拇指稱贊,此女當(dāng)值九分。
這間叫默涯的小茶鋪沒有老板,只有老板娘,據(jù)說茶鋪老板在多年前走山時時運不好,碰到一股窮兇極惡的山賊,被亂刀剁死,連條血脈都沒留下。
知道這個消息后,蘇嬌娘倒也沒太多傷心,實在是這樁親事本就荒唐,竟是在蘇嬌娘兒時父親與人賭酒,輸了才定下的娃娃親,而蘇嬌娘迫于家里訂下的娃娃親,才與此人成為夫妻,在洞房前,甚至連一面都沒見過。若要真說到感情,還真沒什么值得可頌人傷心難過的。
隨著丈夫死去之后,家里的經(jīng)濟來源也斷了,無以為生計的蘇嬌娘東拼西湊,在蘇州城外的一座驛站旁邊開了間小茶鋪,生意倒也興隆,至少吃喝是不愁了,每到逢年過節(jié),也能進蘇州城買上幾件漂亮衣裳幾盒上好的胭脂。
本來眼見者曰子過得逐漸舒潤,可老天似乎不想讓她過得安穩(wěn),又有新的煩惱紛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