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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吧,陳霄家出了點事,他爸媽也離婚了,分家產分得那叫一個腥風血雨。沒人管他,陳霄在外面被人差點打死,最后還是陸漁把他帶回家,得照顧了叁個來月吧,陳霄后來就反悔不想移民,但最終還是被他爸叫人強行拖上飛機了。再后來到那邊精神都出問題了,陸漁還專程飛過去看他來著。也不知道倆人現在還聯不聯系。”
謝亞承自顧自地點頭:“這么說起來,陸漁確實夠仗義的。咱們這么多年發小朋友,在座對她沒動過心的有沒有?啊?”
宋習墨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啊?這就走了。那我送送你。”謝亞承一臉茫然,怎么感覺氣氛不太對?
他看了眼林森,后者挑挑眉,保持著一臉笑意。
這邊陸漁跳舞跳了快十分鐘,外套要脫不脫地露出了肩和后背的肌膚,身后居然還沒動靜。宋習墨怎么不來阻止她,難道不吃醋嗎?是她理解錯了?
“我說你行不行啊,”吳之語好笑地問:“你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
“不可能!”陸漁把衣服穿好,回頭一看:“人呢?!”
“剛還在啊。”
吳之語也看過去,發現宋習墨真的不見了。
陸漁去問了才知道,宋習墨說有事提前走了。陸漁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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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漁以為宋習墨真的在忙,從那晚他沒接電話之后,她也安靜了兩天沒再找他。但接下來這幾天,陸漁明顯覺出不對勁。
宋習墨好像又恢復成了原來冷冰冰的狀態,不僅沒再給她發過表情包,陸漁約他吃飯、說要去學校和醫院找他玩,宋習墨全都婉拒了。
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回到原點了?
陸漁在群里這么問,吳之語回:是不是你自己想多了,說不準人家就是忙呢?
陸漁怎么都覺得不對勁,宋習墨忙又不是最近才有的事,那天晚上他還不是去派對玩了。
忽然想到什么,她在群里@ 林森:那天晚上宋習墨走的時候我不在,你們都聊什么了?是不是開了什么過分的玩笑,他生氣了?
林森半天都不回復。
就在陸漁不耐煩地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林森在群里說話了:那天晚上喝那么多誰記得。再說你帶來的人誰敢惹啊。
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如果不是他們……那就是她?是因為她跳舞的時候故意脫外套試探他?還是因為別的?陸漁有些拿不準。
吳之語看她那么糾結就無語:你直接找他問不就行了,以前不都直接找他嗎。
然而宋習墨最近兩天已經拒絕她叁次了,而且陸漁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去了說什么?多半要再被撅回來。
最后的最后,她終于想到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