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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季芫似乎哪里見過,仔細想了想,可不就是上次在醉夜見到過的,那個聲音有點嗲的女孩兒嘛。
至于兩個男孩兒,略大一些的,季芫前兩天也有過一面之緣,正是去機場接機的那個肖虎。
肖虎之前正和另一個男孩兒撥弄著麻將子,見了歷崇嶼之后立刻說:“阿崇,快來,三缺一,就差你了。”
另個男孩兒開口說:“虎子,甭叫了,他什么時候玩過麻將?”
歷崇嶼帶著季芫來到那兩個男孩兒面前,介紹說:“認識一下,這是我女朋友。”
然后又對季芫說:“這位是肖虎,前幾天你見過的,這一位是程子揚,b市那邊過來的,人稱程公子。”
能被人尊一聲公子的人,身份都不簡單納。沒想到隨便一個小聚,還能認識這么些有身份的男孩兒。
季芫下意識的就客氣的笑了,想扯幾句場面話寒暄幾句。可是歷崇嶼牽了牽她的手,說:“不用跟他們客氣。都是些皮糙肉厚的人。”
“哥們兒怎么就皮糙肉厚了?”肖虎不滿。
程子揚淡淡的道:“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跑別人場子里找人單挑,挨了兩刀居然還能自己走去醫院,不是皮糙肉厚是什么?”
徐虎立刻作揖:“拜托,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馬子在這里呢,等會兒跟我急了怎么辦!”
程子揚的氣質和歷崇嶼有些類似,都走得高冷路線。肖虎那邊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程子揚卻將面前的幾個麻將子一推,對歷崇嶼說:“阿崇,過來喝杯茶吧。”
包廂極大。除了餐桌,麻將桌,牌桌之外,還有一個專門用來品茗的茶桌。
茶桌上擺著古色古香的茶盤,茶盤上的凹槽內嵌著古樸的茶杯。茶葉的罐子里的茶葉都是名品。一旁的紫砂水壺大約是服務員剛送進來的熱水,壺口處微微冒著煙。
季芫前生為了迎合某些客戶的品味,特地學過一段時間茶藝。不過出身寒門的她到底品不來富貴鄉里的人鐘愛的茶藝。
這時葉知秋過來找季芫了:“咱們一起玩一會兒吧。我們訂了晚上八點場的電影,現在吃飯還有些早。不如,打會兒麻將?”
季芫點頭。其實她不怎么愛好麻將,不過前生為了拉攏客戶,特意練過一段時間,技藝不算好,但也能過關。
肖虎顯然是個粗人,玩不來茶藝這種精細活兒,正好陪著三個女生打麻將。
季芫打了兩圈麻將之后,已經將這個包廂里面幾個人的關系摸了個清楚。
肖虎的女朋友是吳盈,就是那個長相甜美聲音有些嗲的小姑娘。萬沒有想到的是,程子揚就是葉知秋的那個外地的男朋友。
程子揚比葉知秋大兩歲,今年高三畢業,高考志愿填報的就是h市這邊的學校,前兩天查了分數,估計被錄取的可能性很大,這才來了h市這邊和葉知秋約會一下。
今晚的這個飯局,便是歷崇嶼作為葉知秋的表哥,給程子揚設的接風宴。程子揚不喜歡熱鬧,所以只是要好的幾個人聚一下。
六個人,三對情侶,季芫忽然覺得這家餐廳的招牌“相思”兩個字挺應景的。因為是幾個有錢且挑剔的貴公子開的餐廳,所以里面的裝潢非常講究,環境完全沒得挑,方圓百里的情侶們,如果要約會,最先想到的肯定是這家餐廳。
還別說,歷崇嶼那個失戀的哥們兒歪打正著給弄了個好招牌啊!
吳盈不太會打麻將,肖虎一邊自己打一邊要分出一半的心思來教她。
所以季芫和葉知秋兩個基本上等于陪吳盈練牌。兩人一邊打著麻將一邊聊天。
葉知秋問季芫:“聽說,前幾天你和阿崇一起出去旅游了?”
季芫點頭:“對啊。”
“你們在外面,是不是做了什么?怎么覺著這次見面,你倆之間好像比以前親密不少呢?”葉知秋低聲問。
原本還在為著該出那張牌而揪頭發的吳盈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拍著桌子問:“是啊,是啊,你們兩個,肯定做了什么。快說,你們有沒有這樣?”一邊說一邊伸出兩只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季芫什么人,才不會被兩個小姑娘給問住。她一邊理著面前的麻將牌,一邊回應說:“難道你們兩個都那樣了?”
這下吳盈和葉知秋兩個一起紅了臉。葉知秋埋怨季芫:“問你呢,扯我們做什么。”
肖虎突然就成了女生悄悄話時的電燈泡,聽著她們聊得話題,忍不住想笑,可又怕笑出來打斷了她們,他就聽不到下面的精彩內容了,只得拼命的忍著。
吳盈看著嬌小溫軟,性子卻是個豪爽的,她開口道:“我先說,上次我發燒,虎子哥照顧了我一個星期,之后我們就……就那樣了。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快說!誰不說,誰今晚就等著被灌酒!”
吳盈開了個頭之后,葉知秋就松了口,她說:“我和子揚一直分割兩地。見面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哪里像你們那樣方便?”
吳盈偷偷的笑:“這么說,你們是有賊心沒賊膽呢。不過不要緊,程公子這不是來了么,等他上了h市的大學,你們可就方便多了。”
葉知秋頓時窘的不行,埋怨肖虎:“虎哥,你得管管她,你看你看你把她慣得。”
肖虎不以為意的玩著面前的麻將:“這有什么,場子里面的女人比你們小的都比你們開放。我們家盈盈是最清純的。”
葉知秋就知道肖虎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懶得理他了,轉而逼問季芫:“就剩你了,快說,你和阿崇有沒有那樣?”
季芫轉過頭看了歷崇嶼一眼,此刻他正和程子揚一起,一人捏著個小茶杯,神情嚴肅的商量著什么事情。
季芫突然就起了狹促的心思,想作弄一下他,于是低聲對葉知秋說:“你家表哥啊,表面上看著光鮮,其實呢,唉,怎么說呢。”
吳盈好奇的都快湊到季芫的面前了,見季芫扭捏著不肯說,便一個勁的問:“其實什么,快說啊!”
第107章 熾熱的吻
季芫這才吐了幾個字:“他不行。”
肖虎這邊立時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再也收不住了,直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吳盈和葉知秋兩個還沒鬧明白“他不行”是什么意思,肖虎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去和程子揚分享這個笑話了。
不知道肖虎對程子揚添油加醋的說了什么,歷崇嶼頓時就變了臉!
一張無懈可擊的俊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黑,那叫一個難看!可是這樣尷尬的情況下,他仍能穩如青松的坐著,維持著端著茶杯的姿勢,仿佛被笑話的那個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