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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這天,季芫便是在書山題海里渡過。
第二天周一,班上的同學過完了周末紛紛返校。
也許是深刻的反思過前生的人生,季芫的心里對秦驍白和李溫雅的恨便沒有那么激烈了。前生里是她自己太蠢,拼了老命的去追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怎么看都是她自己在作,這一世,她再不要在情愛上面浪費精力,她要好好的過好這一世的每一天。
所以這一周季芫過得特別平靜。上課,聽講,記筆記。心無雜念,連多余的話都不想說。
對于歷崇嶼,她也懶得和他斗嘴,他讓她去干什么她就去干什么,反正都是小事,累不著人。
不過這一周歷崇嶼好像很忙,他除了早讀和晚自習不來教室之外,有時候上午半天也會缺席。
歷崇嶼不常來教室,那季芫就有更多的機會把易正洋叫到身邊來請教題目了。
上回期中考試易正洋學年第二十名,而季芫則是學年三十五名,十五個名次的差距,很能反映出易正洋的成績比季芫的要好。向他請教題目,很有助于季芫成績的提升。
和上周的熱鬧相比,這周的七天時間要過得平靜的多。沒怎么覺著就從周一來到了周五。
很快地又是新的一周。
時間來到十一月底十二月初。再過一個多星期又要月考了。月考之后季芫要跟著英語演講培訓班的老師和同學去b市參加全國中學生英語演講。之后就該回來學校準備期末考試。
一個學期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而季芫越來越適應了現在的生活。有時候從書堆里面抬起頭想想,好像前生的那些事情不過都只是她的一場夢罷了。
月考前夕的這天下午,數學老師講完了幾道題之后給了半節課的時間自由復習。因為明天就要月考,最近幾天各科老師都沒怎么上新課,紛紛將最近一個月的知識做了個總結,帶著學生們復習了一遍。
這半節課的自由復習時間里季芫選做了幾道題目,下課的時候朝著易正洋比了手勢讓他過來一起看看題目。
因為是課間自由時間,易正洋便直接來到季芫的身邊坐了下來,拿起筆就開始比劃題目。
恰就在這個時候歷崇嶼進了教室!
歷崇嶼這些日子在學校的時間明顯減少,平均每天在學校里呆著的時間不超過三節課??墒敲魈煲驴?,今天放學前要把書桌都收拾出來擺好了布置考場,所以他趕在倒數第二節 課之前趕到了學校。
沒想到剛進來教室就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人,走近了一看,居然是易正洋!這小子剛來到實驗班就要和季芫坐同桌,歷崇嶼和他斗了一場球才將季芫弄到自己的身邊。沒想到自己不過忙了一段時間,他就堂而皇之的占了自己的位置!
誰給他的膽子!
向來清冷孤傲雍雅自持的歷崇嶼心里頓時就火大起來,他幾步上前,一把揪住易正洋的衣領將他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易正洋正拿筆在草稿紙上演算題目,沒料到有人要對自己下手,猝不及防的就被歷崇嶼提著衣襟推倒在地。
季芫見了,立時就站起來擋在易正洋的前面看著歷崇嶼,大聲道:“你發什么瘋!”
“小爺的位置,可不是別人想坐就坐的?!睔v崇嶼面色陰冷,顯然余怒未消。
季芫將易正洋拉過來,沖著歷崇嶼說:“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就向易正洋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他?”歷崇嶼極輕蔑的看了易正洋一眼,“他坐了我的位置,該道歉是他吧?!?
第51章 下周還錢
他又是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姿態,季芫忽然就懶得和他虛與委蛇了,她借了他的錢,他變著法的難為她,她都無所謂,可是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易正洋,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將易正洋推了個四腳朝天!
季芫的心里可是拿易正洋當哥們兒的,眼看著好哥們兒被欺負的這樣慘,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歷崇嶼,我給過你機會!”季芫恨恨的看著歷崇嶼。下一秒,她大力的推了把歷崇嶼的課桌。
歷崇嶼的課桌立時咣的一聲倒地。幸好他的課桌里沒多少書,不然所有書狼狽無比的撒一地,歷崇嶼高貴的顏面就保不住了!
易正洋見狀一把拉住季芫:“你做什么呢!”
“他推了你,我推了他的課桌,這下扯平了。誰讓他死鴨子嘴硬死活不道歉呢!”季芫的這句話雖然是對易正洋說的,可是眼睛卻看著歷崇嶼。
歷崇嶼的臉色黑透了,反了!簡直是反了天了!竟然敢有人這樣拔他的老虎毛,她可真是好的很!
易正洋動作迅速的將歷崇嶼的課桌扶了起來,將掉落的東西也都紛紛在他的課桌里歸位,然后賠禮說:“歷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就坐你的位置,季芫她不是故意的,您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季芫扯了扯易正洋的胳膊:“你干嘛道歉,你又沒有錯。”
易正洋低聲說:“季芫,聽哥們兒一句,別為著件小事得罪人?!?
季芫一面將易正洋推走,一面說:“你回你的位置吧,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矛盾,不關你的事?!?
易正洋不放心,還想說什么,可這個時候上課鈴響了。他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回去了自己的位置。
課間只有十分鐘,這不一場矛盾還沒來得及落幕上課鈴就響了。
歷崇嶼沉著臉,絲毫沒有落座的意思,他的課桌剛被這個小女生給推倒了,他現在無比的嫌棄那個課桌,怎么可能坐下?
季芫也沒有落座的意思,他盛氣凌人的站在那里,為了氣焰上不被對方壓倒,她也倔強的站著。不就是有錢么,誰怕誰??!大不了她明天的考試之后就去把股票變現,這幾個月來怎么也賺了點錢,還他錢應該沒問題了!
季芫知道,她和歷崇嶼之間的這種脅迫和被脅迫的關系,是不可能長治久安的,早晚有一天要爆發矛盾。易正洋的事情只是個導火索,她和歷崇嶼,早晚要這么鬧一場的。
兩個人就這么誰也不服輸的站著,直到班主任老師走進教室。
這節課恰好就是班主任的課。班主任是個三十上下的男人,年輕有為,文質彬彬,架著副金絲眼鏡,很有書卷氣。他帶的是實驗班和二班兩個班的物理。
“你們兩個,做什么呢,都坐下來,我要上課了?!卑嘀魅文煤诎宀燎昧饲米雷印?
歷崇嶼這樣狂傲的人,怎么可能將老師放在眼里呢,他仍舊沉著臉站著,周身的氣場冷得能將空氣凍結。
季芫亦不示弱,她三十歲的御姐怕了這個毛頭小子才怪了!
班主任老師終于忍不住了,他從講臺上下來,走到兩人的身邊,開口說:“剛才在隔壁班就聽到你們的動靜,什么樣的矛盾竟然鬧這么久,課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