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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轉應石,只不過是輕量型的,能夠注入的感應靈境力種類有限。
“道忠老師,那是什么玩意兒?黑一半、白一半的石頭,恐怕又是什么測試石吧?”豫路當然非常好奇便問凌道忠說。
凌道忠臉上噙著笑意,回答說:“那就是轉應石,能夠注入各種類型的感應靈境力,并發揮‘干擾’效用,使他人的印力與其達到同調狀態。嚴格來說,轉應石的珍貴程度堪稱‘國寶’,當然是用于軍隊作戰的那兩顆。”
“哦……”豫路點了點頭,基本上明白了凌道忠所說的意思。
“那么現在大家趕緊找好位置坐下。第三項認證,我希望大家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一張最為完美的印符,結合三項認證的結果綜合判斷,今天就可以決定你們是否有成為印符師的資格!”開口的是李殞,而吳靖風已經從雜事員那兒拿來黃穹符紙進行分發。
凌道忠就站在后廳與練場的交匯處遠觀豫路的情況。
豫路自然而然地再次找到和前兩次一樣的位置,這一舉動,雖然吳靖風和李殞明知,但還是覺得由心一震——看來,豫路是天地相性者這是屬實的了!
這次提供了一張黃穹符紙,每個人的背后依然擺著一柱黑燃香。
在李殞拿出燃火術印符準備發動的同時,所有人也都準備好的時候,吳靖風發完符紙站在所有人的后方發出指示:“第三項認證,開始!!!”話音剛落,炸閃的焰苗散開將黑燃香瞬間點燃。
之后,吳靖風像是“撒手不管”的樣子去到了凌道忠的身旁。
“這豫路可不得了,該是后生可畏的一類人。不過這豫路是豫家的少爺,我以前怎么從未聽聞過?”吳靖風此舉當然是和凌道忠敘舊嘮嗑,并想了解一些關于豫路的事情,便問說。
凌道忠嘖笑一聲,言簡意賅地回答道:“這豫路確實不得了,現在看來的話。他重病十八年,一個月前才突然治愈,算是因禍得福吧……!”
聽凌道忠這么一說,吳靖風露出了“果然如此”般的表情,笑道:“難怪,確實是有點故事的家伙。重病十八年突然治愈,聽起來有點荒誕,可這種荒誕卻相當映襯他此刻顯露的天賦啊!”
“一個月的時間就習得制符,那你教給他的應該是制作很簡單的印術印符才對……”
吳靖風說著皺了皺眉,而凌道忠余光瞟見,便問:“是啊,我只教給他制作火球符的方法,火球術應該算是最簡單的印式印術之一。等等,我得給你糾正的是,他學得制符沒花一個月的時間!”
既然凌道忠都這么說了,吳靖風耳聞立覺心頭一震,胸脯猛然起伏而不顧形象地露出張嘴驚乍的表情,激動之情又緊隨其后涌來,道:
“不得了、不得了!你知道你弟子豫路前兩次認證制作的是什么符嗎?”
“啊怎么,難道不是火球符?”看吳靖風這樣,凌道忠也是詫異問。
“他制作的可是三刃火槍符!三刃火槍術雖然不是很難的印術,單就學練印術來說在短時間內學會倒還不怎么讓人驚訝,可豫路卻是用來刻入制成印符啊!”
吳靖風一個不惑之年的男人此刻也差點忍不住驚乍得要大聲喊出來,才足以讓自己的內心恢復平靜。
“天地相性者,這豫路實在太可怕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學會制作印符,又是在重病十八年后在基本‘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自學更強的印術刻入……這樣的人才不好好栽培實在可惜了啊!!”
吳靖風妙語連珠地一番游說式感嘆,讓凌道忠也燃起了心中的激動之情,驚訝之色被誘出臉面。
比起吳靖風,凌道忠了解得更多啊。此時仔細一想,凌道忠這才決意心起惜才之意,感嘆由心而發,目光投向豫路時,似乎能夠看到豫路身體周圍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是,這豫路當然會得到悉心的栽培——畢竟我們凌老尊就在親自指導他修煉。”凌道忠雖然表現得沒那么夸張,但是他現在說話的語氣一字一句都鏗鏘感慨意味十足。
凌老尊,凌銃,在熏殷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一下子吳靖風立馬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鼠目寸光,實在的受國家的栽培還不如被一個赤羅印境的強者指導。能被凌銃賞識,吳靖風再次確認了豫路的天賦非同凡響。
然而當吳靖風和凌道忠再次將視線投向豫路的時候,他們首先注意到豫路手中的印符變化。
印符上青色的印紋好似已經刻入完成,豫路已經開始進行通路設置,而現在時間才到第九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