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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相繼幫助魏王辦了不少事,這關系自然是越來越好。劉夫人如此說。
既然辦了不少的事,那必然有可以說道說道的,果然,劉夫人說,就在前不久,閻密又找到了老王。
說官家這段時間可能病臥不起,甚至可能病重不治,崩殂之日可待。問老王可愿意像當年的王繼恩一般?
劉夫人說道:“這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像當年王繼恩一般是什么意思,卻聽老王說,魏王對自己恩重,絕不虧待!當初王繼恩將晉王接進皇宮,才有了現在的官家。等我接進了魏王,到時候做了官家,必不會虧待與我!”
楊虹彩一聽,頓時捂住了嘴巴,劉夫人頓時醒悟過來,知道自己失言,也趕忙閉嘴。這可是謀反的大罪!
自此以后,劉夫人也不敢再和楊虹彩往來。楊虹彩的目的,基本上達到了。
臘月二十八的當天晚上,風滿樓便來到皇宮外面求見。官家一聽是風滿樓,當即召見了他。
于是,風滿樓將劉夫人所說的話。關于王榮和魏王的關系,原原本本的上了奏本。把個官家氣得當時便將案桌上面的杯子摔在地上。
太平興國七年的正月初一,大朝會的日子。大朝會是一個隆重的盛典。風滿樓今日有有幸參加,這其實是大宋朝的一個年終慶典大會。
盛典在大慶殿舉行,先是太師,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太子太師、太傅、太保。嗣王??ね?,左、右仆射,太子少師、少傅、少保等官員,濟濟一堂的。站在班首。
這些平日不上朝的官員們,現在也趕來了,論品級,一個個都是官居一品的大員。接近著,是大都督,大都護,御史大夫,六尚書,常侍。門下、中書侍郎,太子賓客,太常、宗正卿,御史中丞,左右諫議大夫。給事中,中書舍人,左、右丞,諸行侍郎,秘書監,光祿、衛尉、太仆、大理、鴻臚、司農、太府卿,國子祭酒,殿中、少府、將作監等。
另外還有很多的官員,實在是數不過來。
風滿樓便在大慶殿外面的臺階上,才有了個位置。抬頭看了看,殿內早已經擠滿了人,想起來自己要是有朝一日能夠擠進這殿內,恐怕沒有三五年的功夫,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這一天,官員們都是穿的朝服,比起平日的官服,更加的正規,也更加的隆重。
先是皇帝和皇后在大殿接見了文武群臣的朝賀,然后便是一系列的封賞。但是,很意外的,今年的封賞,有些加太師,太保,少師等之類的,有些卻是直接封賞錢財之類。但是,名單卻遺漏一些人,其中,便是三司使王仁瞻,御前馬步軍都頭王榮,還有一些當初議儲鬧得最兇的人。
這不得不令人遐想。而今年唯一一個被當庭封賞的外官,便是前余杭知縣風滿樓,正是升遷為天章閣待制,離學士已經一步之遙了,這才進入大宋朝官場半年的人物,頓時讓群臣嘩然。
天章閣和直史館一個級別,這讓胡旦,董儼他們很是嫉恨,自己辛辛苦苦熬了三四年,才混了這個位置,這個風滿樓,才半年便追了上來。這速度,可是自己升官速度的十倍了。
另外,便是直接任命了,任命為工部員外郎,水部判司使,是正使,而不是副使,最重要的,是沒有正使了。這不得不說,又是一個信號。
這水部判司使,歷來是工部郎中擔任,但是現在卻讓自己去擔任了,感覺很是奇怪。這工部員外郎,也不是實職,而是掛名的官,最后做的事,才是水部判司使。
即便如此,風滿樓還算是進入了六部了,雖然是最底層的官,但也算是登臺入閣了不是。好比后世的省城機關的科級,和地方縣市科級,那可要優厚得多了。
這一刻,朝臣知道,這風滿樓,真正成為大宋朝一顆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了。風滿樓算了一下,這次升官,自己的俸祿除了從以前做知縣時候的每月十四貫,到現在每月三十多貫以外,其他并無實際好處。而且還要修筑黃河堤壩,更是累得要死的活。
這些封賞,任命,都是經過政事堂,三省簽署之后詔書,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也就是說,從此刻起,風滿樓便真正水部的人,負責治理黃河的官員了。
接下來,便是接受外邦的朝覲,當然,先是藩屬之類,然后才是平等的國家,比如契丹遼國。這個時候的契丹,已經改成了遼國。遼國先是叫契丹,后來又改成遼國,到后來又改成契丹。反正改了改去,大家習慣性的還是稱呼為契丹。
第一個朝覲的,便是李繼捧,李繼捧當庭獻上夏、綏、銀、宥、靜五州地圖,府庫圖冊,請求朝廷派遣官員治理,自己請求定居京城,享受東京的富貴。
官家當然高興非凡,當即授予彰德軍節度使,族人都好生的安排,而且更是大加賞賜。
接下來,便是安南的使者,只不過是走過場。其次便是高麗國王金全,攜金銀線,錦袍褥、金銀飾刀劍弓矢、名馬、香藥朝貢宋朝,并請求承襲王位。原來高麗國王已經去世,由其弟王治總攬朝政。
太宗乃授王治為檢校太保、玄菟州都督,充大順軍使,封高麗國王。并特派監察御史李巨源、札記博士孔維奉使赍詔宜諭。
另外卻是大理使者上了表章,進獻了國書。
最后卻是遼國使者。這遼國使者卻是南院樞密使耶律色珍,這小子很不客氣,直接是下了一封戰書。
當即令大宋朝滿朝文武大怒,官家不以為然,只是說,早日要興兵,收復幽云,將契丹逐到漠北!這契丹使者,簡直就是來搗亂的。
隨后,契丹使者被當庭憤恨離場,并揚言要大舉入侵。把個大朝會弄得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