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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便會只字不提先前她說過的話。

大抵也是察覺出來了什么吧，在那之后，靜言便很少要求什么了。

只是我看不過他的那個樣子，往往會在母親面前同他爭搶一番，而看到這幕的母親便會對靜言有些愧疚，多少會關心上兩句。可即便是這般，我卻從沒有想到過，她對我和靜言的態度，居然會差別這么大！！！

近乎是不可置信的我望著母親，興許是我的不可置信讓母親也有些克制不住情緒，伴隨著我的情緒變化，母親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抽！！！我又沒有讓你不要抽！”近乎是尖刻的，她突然拔高了音調道：“可你也不想想，我這是為了誰！”

“如果他不是靜言，你以為這件事有這么簡單就算了么！你可是差點就沒命了啊！……你怎么就不能讓我稍稍省省心！你父親那么早就去了，你若是再出個什么事，你讓我怎么活！你讓我怎么活！！！”也不知怎么的，吵著吵著，母親突然哭了出來……而隨之，病床前便全是母親低低的啜泣聲，整個房間都不由有些壓抑。

我沒有辦法，只好安慰她。

可雖安慰著母親，我的心中卻難免更心疼靜言。

雖然從母親的態度里，我大抵也知道了靜言許是沒了事情，可在沒在親眼看到他好好的時候，我的心里終究是有那么些不踏實，只是礙于母親，我終究是沒有立即提出看他，畢竟稍微有個眼睛的人都看的出，在這一刻的母親對于靜言，心中多少是有些抵觸的。

我是在母親離開后，扒了管子去看靜言的。

在拔管子的時候，剛好穆澤進來了。想起先前自己的反應，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看著穆澤。

卻發現他很復雜的望了我一眼，隨之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問了我一句：“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么？”

我一愣，反應過來之后，突然便有些不高興，卻聽他再次開口道：“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誰。”

“雖然他們都以為你是因為何鏈和沈靜言鬧翻了才這般鬧的，可我卻不一樣，我是親耳聽見你醉后……叫他的名字，一邊哭一邊喊。”

“我知道你喜歡他，可你有想好怎么走那條路么？”

“你和……你弟弟。”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嫁給我，你無非會輕松很多，何況，即便現在你們因為喜歡在一起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不能結婚，不能有孩子，你都想過這些么？在這個世界上，即便是普通感情都那是那么艱難，何況是那種……”穆澤沉默了一會，像是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感情，可想了半天，卻依舊沒有找到：“你們不能結婚，而且后面還有那么大一個沈家，你想過這件事若是被報導出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么？”

“你們的母親，你們的家族究竟接受的了么？”就像是想要將所有東西都攤開來一般，那時，穆澤很認真的看著我：“有時候愛情并不是一個人生命里最重要的東西……先別急著拒絕我。”

在那個時候，穆澤是這般說的，望著我拔下針頭后還在滲血的左手，他掏出棉簽遞給我，最后只說了一句：“即便是喜歡一個人，也別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

我愣了愣，望著穆澤離開的背影。

也不知這么的，在那一刻，我突然覺他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

只是……伸手握住靜言蒼白到透明的手，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回家后，靜言那不冷不熱，偶爾還特敏感的舉動。想起母親口中的何鏈，還有之后發生的一系列事，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發現一直被別人稱為天才的靜言，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傻瓜。

只是……

我偏偏就喜歡上了這么個傻瓜。

我愛他，愛到了甚至無法自拔。

“我可以的。”那時，握著靜言微涼的手，近乎是一遍遍的，我告訴自己：“我可以的……”

就像是下了決心一般，我突然拿出了那枚戒指，那枚我一直想給他，沾滿了血又凝固的戒指。

我是還記得的……

記得在我和襲自珍結婚時，在聽到那段誓詞時靜言眼中的渴望的，說來，在那個時候我便很想這么做了。

微微吸了口氣，我開口道：“我愛你……也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