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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調來了么？”

“還在路上……不過方磁被主任叫去抽血了。”

“心率過速！血壓下降到50mmHg了！啟用復蘇……先輸平衡鹽溶液！！！”

“靜言……”

“主任，她好像在說話。”

靜言……

在那一陣一陣的嘈雜聲中，迷迷糊糊的，我似乎回到了年少的時候。

那時，靜言在陽光下睡著，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微微煽動，在細膩的肌膚下灑下一片陰影，美好的就宛若蝶翼，寧靜而又安詳。

說來，這樣的一幕，即便是在后來我眼中，都是如同珍寶的一面。

只是我卻沒有想到的自己，在看到這一幕時，卻會向他伸出手……興許，這是我的過去吧，幾乎是瞬間，我便想起了這件事發生的時間。

那是在許顏佳去世后不久。

我看見自己表情陰翳的伸出手……

想要制止，可望著瞬間穿透的右手，我不免暗了暗神色。

隨之，就和放電影般，我重溫了自己的過去……

說來，即便是如今的自己也想不明白的，當初的我即便是瘋了，可對于一個自己從小便護著的人，我究竟是怎么樣才下的了手？

我不明白，而更讓我有些觸目驚心的，卻不僅僅是那些近乎黑暗的記憶。

興許最讓我有些難以理解的，卻是那一幕近乎靡麗的場景。

我想不明白……即便是我想要靜言離我遠一點，可明明有千萬種方式任我選擇，但當初的自己，為什么偏偏會選擇了那樣一種方式。

那時，望著少年纖細的腰身，溫潤柔軟的唇……還有近乎沉浸在那一幕中的自己。

我怔了怔，望著劃過眼前的一幕。說來，興許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在那一幕發生前，即便是不知何時情竇初開的靜言，以各種在我看來近乎好笑的方式向我試探……但，在那一刻發生之前，我卻依稀記得，記得自己是從未對靜言起過不該有的心思的！

他是我弟弟，即便生的再怎么好看，也是我的弟弟，我甚至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只是……我為什么會那么做呢？

近乎是讓人費解的，我望著眼前的自己，望著在那一刻自己眼中緩緩劃過的危險和篤定。

興許沒有人比我更明白這個眼神的意思了，近乎是整個人都不由發寒的，我望著那時年少，但骨子卻透著一股冷漠倨傲的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但通過反反復復的重溫過去，我卻發現了我會這樣做的原因。

發現了，我會愛上靜言的原因。

其實在許顏佳死后，我也是能略微感覺到自己不對勁的。雖然從沒有想過死，但我卻瘋狂喜歡上了那種瀕臨死亡的快感，也愛上了那種虐待，甚至是將活物往死里折騰的快感！而在感覺到這種不對勁的我，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遠離靜言。

沒有那么多舍不得的，畢竟那時的我，對整個世界的感覺都似乎很淡……

說來，在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對他很不好。

但，興許是從小到大對他的保護吧，在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我便會停下手來。這是一種習慣，甚至比本能還更加深入骨髓的習慣，只是……并非每次這種習慣都能及時阻止我罷了。畢竟一個連神智都不清楚的人，你又怎么能指望他分的清楚眼前的人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