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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祁幻夢吧,真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女生。”陳鳳溫柔地看向祁幻夢,漂亮的眼睛里盡是琉璃閃爍,只是太空洞了,像一個想要盡力表達感情的人偶!
祁幻夢沉默片刻,輕輕地開口:“你也知道一切吧……關于你兒子的一切,關于那個實驗的真相。”
陳鳳垂簾聽決,那雙與紀樺狄相似的剪瞳逐漸變得灰暗,她蠕動了幾次嘴唇,卻沒有發出一句話……哪有母親不愛兒子的,只是不可能,也沒機會了。
各種矛盾的心情,痛苦地絞縊著她,悲慘的往事又鮮明起來,不知不覺中陳鳳的情緒有稍許的激動。
紀嚴律察覺,額上的皺紋蹙得更深了,像山里的核桃,立刻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擁入懷里,并喂給她吃了一個藥片,很快陳鳳便陷入了沉睡。
“果然是不擇手段的外來者,只會對這些內心柔弱的人下狠心,騙財騙錢騙積分,而我們呢,只不過是一個故事里的npc,一個可以利用的道具。”
紀嚴律討厭一切跳出自己掌控的東西,因為這個女人,那個單純的兒子,竟然開始主動殺人了,那些混混可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尸體。
這個是實驗常有的失敗,當上帝制造了人類,人類出現了異端,上帝就想毀掉人類,那時上帝在人類的眼里就是惡魔,人類用了很多方法將惡魔除去。
就像他現在的兒子,沒有一個人希望實驗體超出自己的控制,他需要一個單純天真的樣本,而不是一個居心叵測的成品。
望著前面毫不自知悠閑的女子,心好像鯁結著一團又硬又澀的生柿子,沒有一點兒心情聊天了:“明天晚上實驗室里,我會給你看到那些真相。”
“畢竟,實驗材料不一定非要用筆記記下來……”
對于紀嚴律也知道npc的存在已經有些免疫了,畢竟那場實驗是有關以前老玩家的事情,有些宣揚出去也是無法阻止的。
祁幻夢從房間出來以后,就看到了從走廊上走過來的陳列,男生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就直接擦肩而過,走進了剛剛的那道門里面。
祁幻夢一愣,他來這里干什么?索性趴在門旁邊側耳傾聽,只能說這道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什么也聽不到,癟癟嘴,可惜不能破壞文物,不然真想拿個金剛鉆直接鑿墻!
就在她心里越發黑暗的時候,一個手觸到了她的肩上,祁幻夢嚇得一個哆嗦,回頭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被對面的人緊緊地抓住,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是我。”
祁幻夢森森倒吸了一口氣,她微笑臉:“兄臺,你存心找抽是吧?”
紀樺狄立刻眼巴巴地晃過來,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剛剛在后面喊了你幾聲,dream都沒有聽到,所以我才伸手,里面有什么?讓你這么耳無旁騖。”
目測到他要伸手開門,祁幻夢連忙拉住了他:“就是一些八卦話題,畢竟女生嘛,最喜歡這些,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聞言,紀樺狄乖乖地點頭:“嗯。”
房間里面,陳列一雙冷酷的眸子掃視他,性感的薄唇微微開啟:“小姑父,有什么事?”
“小列啊,你似乎對我的兒子有什么意見?很想他死嗎?就為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女人?”紀嚴律輕輕地敲著桌子,眼眸閃過一絲狠戾。
“是,我想他死,最好是悄無聲息的消失。”陳列沒有任何的隱藏,他就這么直直地望向前方,對于那雙看破人心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
“呵,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一個事實。”紀嚴律表露出一絲失望,很快深沉的眼眸審視著他,眼中是不屑一顧的高傲:“你不能殺死紀樺狄,更準確地來說,你就是因為他而生的……”
夜悄咪咪的降臨,轉眼間雨聲連成一片轟鳴,天像開了無數道口子,暴雨匯成瀑布,朝大地傾來。
一個少女瘋狂的逃跑,身上沾滿了血液,十根手指有那么四個早已斷掉,血淋淋的洞眼往外不停冒著鮮血,她身上的血液連同雨水一起撒向了這個黑暗當中,只是不管有再多的疼痛,她只知道跑,盡快地跑離這里……
只是潮濕的地面太滑了,一個沒注意少女滑倒在地,腳也扭傷了,她連忙想要爬起,腳踝處就傳來一個撕心裂肺的疼痛,她驚恐著望向那精致如精靈般的男子,他的手上正提著一把血淋淋的斧頭。
喉嚨中所有的恐懼都在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里,那悲痛的哀鳴貫徹了整個心聲。
只是雨太大太大了,夜太深太深了,人也太少太少了,只有那少女最后一聲撕心裂肺地痛呼回響在云霄,驀地一片飆風吹出了悲壯的笳聲,閃電就像個大天幕似的往下一落,照得四處通明,跟著就是豁剌剌的一個響雷,以及女子長鳴的尖叫聲。
第二天新聞報道,6點10分,在文學公路上,一位準備上班的女士發現了死亡已久的梧家小姐,并報了警。
相關部門對其進行了縝密調查,發現這位小姐的金銀珠寶全部被拿走,并且全身有多處的擦傷,疑似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尾隨搶劫,受害者因掙扎未果被人殺害。
經法醫檢測,死亡時間被確認為晚上九點至十點左右,失血過多而死,后被人肢解。現警方正在根據案發現場進行調查,希望有線索的公民積極向公關部門配合調查……
祁幻夢關掉了新聞聯播,腦子有一點兒懵,昨天還鮮活的生命,今天就突然死亡,到底是誰殺了她?
腦中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想法,只一會兒工夫,她的心又被拎地懸到半空了,不行,她必須去一趟學校。
昨天一場雨過后,空氣就像被洗過一番,透著一股干凈舒暢,可天空有水狀的和雪融化春冰狀的白云,為干凈蒙上了一層陰影。
祁幻夢連忙趕到學校,隨便拉了一個同學問到紀樺狄的位置就沖了上去,天臺?紀樺狄去天臺干什么?
悶熱的空氣讓她難受,汗水順著鎖骨滴落在地,祁幻夢喘著粗氣打開了天臺的門,對面是兩個俊美的男生,就這樣對峙站在那里。
陳列是正對著他,而紀樺狄則是背對著她,聽到響聲,紀樺狄轉頭望去,見到是她,眼里閃過一些害怕和擔心。
“哎呀,終于來了,不然這場鬧劇沒有一個觀眾都不好玩了,你說對吧,姐姐。”陳列微笑瞇著可愛的眼睛,輕抬起腳跨到天臺的邊緣。
“你們……”
陳列輕輕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打斷了祁幻夢的下話:“姐姐啊,看看你前面這個人,可是親手殺了陳家小姐的兇手哦~”
“哦,對了,還有那些小混混,他們的死相可慘了,都是拜眼前人所賜。”
紀樺狄臉色瞬間慘白、面如死灰,他幾乎哀求著說道:“dream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