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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姐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發現沙發上靠了一只白色鱷魚皮包。她混娛樂圈多年,奢侈品自然了解,幾乎一眼認出來這只白色鱷魚包來自哪個品牌,價值多少。
之前她手里有個三線的女明星也想拿這只包,但柜員不是推辭說沒貨就是沒有名額,讓她配貨,配貨配到現在還沒見過鱷魚包的影子。
她想伸手觸碰想起這包的價值,怕柒笙不高興,只能遺憾地縮回手:“怪不得這樣的尤物還沒出道。”
一只包的價格就能抵她一年的工資,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想來娛樂圈拼死拼活。
舒沫笑得更歡了。余光看到柒笙接完電話回來,站起身來向重新給柒笙引薦一下溫姐,但見柒笙神色著急,話到嘴邊又拐了彎。
“怎么呢?臉色這么差?”
“家里出了點事,我先走了。”包廂魚龍混雜,柒笙沒多說。她彎腰拿過沙發角落的包,沖溫姐說道:“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完,還不等回應就急匆匆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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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笙接到姜雯電話說她爸進醫院搶救時,大腦有一瞬的空白,反應過來后顧不上別的,立馬開車去醫院。
一下車就快步去往柒承川的病房。
病房內。
柒承川已經脫離危險,剛從手術室回來,只是依然沒有意識,與平日里柒笙所看到那個偉岸的父親形象完全不同,一下蒼老了許多。
姜雯也正靠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揉著太陽穴,臉上是遮不住的疲憊。
姜雯看到匆匆趕來的柒笙,微楞。隨后站起身來朝柒笙走去,語氣責備道:“不是都告訴你,你爸已經脫jsg離危險,怎么還是過來了。”
晚上,柒承川在公司忽然昏倒被助理送進醫院搶救。姜雯怕柒笙擔心,一直到柒承川脫離危險才給她打電話抱平安。
“我怎么可能不來。”柒笙大步上前去查看柒承躥,聲音還帶著喘,卻掩蓋不住那股擔心:“到底怎么回事?我爸好端端的怎么會忽然進醫院?”
柒承川年輕時就因為忙工作得了胃病,有一次應酬喝到胃出血嚇壞了柒笙,之后柒笙更是每年都會督促柒承川體檢。上一次體檢是在六月份,各項指標都正常。
姜雯看了一眼床上靜靜躺著地柒承川對柒笙揮了揮手,示意出去說。
五樓一整層都是vip病房,人不算多,走廊外只有寥寥的幾個值班護士在走動。姜雯帶著柒笙去了走廊盡頭。
柒氏一直是由柒笙的父親和大伯一同管理,兩人一直沒有出過任何問題,可一年前,柒笙的大伯不知道被誰哄著,投資了一大堆不靠譜的東西,全虧了。
人都是有翻本心理。大伯虧本后也沒想過就此停手,止損,反而越發變本加厲,想要把之前虧本的錢全部賺回來。他沒有與柒笙的父親商量就私底下將公司的資金全部投入了一個朋友介紹的項目。
沒想到那個項目是假的,大伯也找不到聯絡人。大概在兩個月之前,公司出現了資金缺斷裂的現象。
這兩個月,柒笙的父親和大伯一直因為忙著解決公司的事沒有好好休息。今晚在公司加班忽然就倒了過去。
送進醫院后,醫生說是勞累過度。
柒笙不傻,雖然姜雯沒有明說,但忽然一下明白了這段時間,姜雯一直給她安排相親,確定聯姻對象是為了什么。
聯姻的確是更快解決公司難題的方法。如果不是因為她,也許......
母女之間總是有一股奇妙的默契,雖然柒笙什么都沒說,但姜雯從柒笙的神情已經猜到柒笙已經聯想到聯姻上面的事去了。
“你爸爸他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你的婚姻。”姜雯忙止住了話題,拍了拍柒笙的肩膀:“這些事我們以后再說。你爸爸這兒有我看著,你趕緊先回去休息吧。”
怕柒笙胡思亂想,姜雯是一路連哄帶騙地把柒笙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見她上車后才回病房。
柒笙上車后卻一直沒有離開。
車內一片寂靜,方才壓抑的情緒卻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她一想到父親在病床上的模樣就一陣后怕,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終于平復好情緒,拿過手機翻找聯系人。
她指尖在紀淮北的名字上停留了兩秒,最后還是打了過去。
第6章
錦瑟俱樂部是寧城最出名的高檔私人會所。夜晚十點,門口的服務員正一一驗證著前來的vip客戶,確定消息無誤后,才讓穿著旗袍的迎賓帶著客人去包廂。
錦瑟俱樂部是會員制,主打的是隱私化,不會向外透露一點關于會員的信息。再加上俱樂部配置完善,不少明星也喜歡約在這里見面。
只是入會要求嚴格,不輕易接受新會員。平日里,紀淮北談公事時也會約在這里,只是今日不同。
紀淮北之前一直忙著游樂場的事,好不容易得了空就被幾個好友約著組了牌局。
不知道是誰帶的風氣,商場上的人談生意時,總會喜歡叫上幾個小明星或者網紅作陪,紀淮北一向不喜歡。幾個朋友也都了解紀淮北的作風,每次有他的場合不會叫上其他人作陪。
牌桌上,齊澤遠想到最近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傳聞,直接對紀淮北問道:“對了,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說是你最近在和柒家那大小姐接觸?”
紀淮北抬眸掃了他一眼,沒有回話,對面的人倒是飛快接了話。
“不會吧?柒笙我見過,人是長得漂亮,那身材和顏值比好多小明星都好。只是......聽說脾氣好像不太好。”
說著,他略感可惜地搖了搖腦袋。
還有一人想起什么,聲音還帶著笑意:“嘶。前段時間周凱那事兒不還鬧得沸沸揚揚嗎?他到處宣傳柒笙因為一言不合就對他動手,他念著柒笙是女生就一直沒還手。”
齊澤遠摸了一張牌打出,觀察著紀淮北的臉色,中立的說了一句:“嗐。美人嘛,脾氣大一點,也能理解。”
“胡了。”紀淮北明牌。他輕飄飄地掃了牌桌上一圈的人:“你們很閑?”
他們見紀淮北不愿意提這個話題,便沒再繼續。只是趁著拿牌的時間,齊澤遠還是沒忍住多提醒一句:“不過最近柒家公司好像出了點問題。你要是真選聯姻對象,還是注意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