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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分無言,伸出手將蹲在自己腿邊的男人用力一推搡,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出去。”
男人被女人一推,在原地杵了一會兒。
爾后,他略有些煩躁的舔舐舌尖抵了抵下唇鄂,說道:“到底怎么了,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有什么事直說。”
他覺得這女人罵自己也好,打他也好,就是別不搭理他,這讓他的心就像是有上百只爪子在撓心一樣,很難忍受。
顧茶茶垂搭著眼簾好,沉默不語好一會兒。
前幾日她住院的時候其實很想和男人溝通,但是現在已經錯過了這個時效,她也不知該從何說起,于是也就沒有了述說的欲望。
女人只是淡聲道:“你出去吧,我累了。”
男人頓時有些莫名。
他忙完通告沒有休息就連夜趕回來就是為了能夠陪她,但卻換來一句她累了。
彼時,他看著女人那一張冷若冰霜臉和愛答不理的樣子就覺得有些火氣。
他‘簌’地一下站了起來,嘴里低聲罵了句“干”,然后轉身便走出了女人的臥室。
顧茶茶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手指漸漸嵌進掌心,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慌悶。
但她沒有追上去……
凌晨1點左右。
sleeping酒吧里,男人坐在吧臺。
彼時,他穿著寬松的黑色無袖套頭衛衣,帽子蓋在對方凌亂的銀色頭發上,冷峻的面龐隱匿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看起來有些陰郁。
他雙手擱在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玩弄著一副篩子,露出的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格外的性感。
筒子叔為男人調了杯酒,放在對方面前,調侃道:“不是說陪女朋友,怎么又來我這兒了?”
男人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筒子叔見他這幅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知道你處對象時,我還以為你就是玩玩,沒想到這么用情至深啊。”
男人未語。
筒子叔又繼續調侃道:“別說你現在這樣倒還真和幾年前那少男樣有的一拼。”
對方說完,男人薄刃的一雙黑眸瞅向了他,“你胡說八道什么。”
筒子叔挑眉,“我可沒有胡說八道啊,你當年喜歡扶光,人家不搭理你時,你不也是這樣么。”
男人眼眸犀利起來,“誰他媽喜歡過她了。”
筒子叔無奈地癟了癟嘴唇,說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咯。”
男人煩躁地將骰子盒往桌面一扔,然后說道:“喝酒。”
筒jsg子叔看向他,“別啊,先和哥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惹咱弟妹生氣了?”
男人凌厲的眼眸盯著酒杯,夾槍帶炮的說道:“誰管她生不生氣。”
筒子叔一聽這話,心中大概了有了些數,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拿起酒杯和對方喝了起來。
他知道對方喝不了酒,特意給調酒精度數比較低的雞尾酒。
幾杯下肚后。
男人陰沉面龐上眼眶有些猩紅,他盯著桌面,說道:“你說這女人是為什么。”
筒子叔不明,“什么為什么?”
男人道:“明明給我準備了禮物作為驚喜,我一回去后她又對我愛答不理。”
筒子叔聽見這話從眼前這個趾高氣昂的男人口中冒出后,不由得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笑聲。
但很快,他就因為對方犀利的眼神止住了笑。
他不由得正色道:“你剛剛不說管她搭不搭理你嗎?她既然不搭理你,你就去勾搭其他妹妹啊,你m-killer這么多迷妹,還怕勾搭不到?”
男人罵罵咧咧的回了句,“滾犢子。”
筒子叔不由得將旁邊的高腳登拿來,坐上去,然后手捧在下巴處,盯著他沉思了好一會兒,然后詢問道:“是真的么?”
“什么真不真。”男人不耐煩道。
筒子叔:“你對這個女的是認真的?”
他只是覺得有些驚訝,因為自從幾年前那事情過去后,他就沒有再見過這個男人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過。
并且,在他的印象里男人一直是很自我的人,很少會因為別人而牽動自己的情緒,更何況是為了女人。
男人沒有回話。
他從一旁擺放著的煙盒里抽出了一支,動作熟練的點起火,爾后放在薄唇的唇延微微吸了口。
煙霧繚繞之中,男人微微瞇起那雙深邃黑眸,聲音略微低啞的說道:“你覺得呢。”
筒子叔了解般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問道:“比扶光還要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