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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賀深吸一口氣，難得對蘇圖強硬了一次，他直接抓著他的胳膊將他拉進屋，然后用力把房門帶上。蘇圖踉蹌一下，有些悲慘地想——看看看看，作為Omega是多么無力，這些臭Alpha，想對他粗暴就對他粗暴，真沒道德。

蘇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在這個基佬面前掉眼淚，但是他突然覺得十分委屈，眼睛一眨巴，眼淚就掉下來了，砸在地上變成兩個團團的深色水漬。

“來，先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楚賀見蘇圖又吧嗒吧嗒掉眼淚，有些著急，他把蘇圖按在椅子上，自己在他面前蹲下：“別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有！就是你！

蘇圖癟癟嘴，努力把眼淚往肚子里吞，但是好不容易忍住，聽到楚賀溫柔的聲音又不由自主掉下來了——干嘛這樣對他說話啊！好煩！他不知道自己這個語氣對別人說話會讓人誤解嗎？！

蘇圖從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那是楚賀第一次給他擦眼淚時候，他本來想洗干凈還給他的，但是一直忘了還回去，這次正好一起——看看這個人，喜歡同性就喜歡同性，卻還總是對異性做出這么令人誤解的動作，太壞了。

“這個還給你。”

他把手帕扔進他懷里，這次終于讓楚賀看明白了，蘇圖的憤怒似乎是沖著他的……？

“……”

他沉默片刻，嘆息著問道：“蘇老師，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要到辭職這么嚴重嗎？”

蘇圖哽咽道：“你就當我干夠了吧。”

——那也不用哭成這樣吧！眼睛都腫了！

楚賀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他嘆口氣站起身，把那張辭職信放在桌上，然后轉身去冰箱里取了幾塊冰塊——這些都是平時用來鎮靜疼痛的，他們訓練得強度太大，有時候會讓肌肉過度腫脹，晚上會拿來自己敷一下，楚賀現在慶幸自己沒下命令把各自宿舍的冰箱都撤掉。

他用那塊手帕包了冰塊，遞給蘇圖：“給，先敷一下眼睛，再怎么生氣也沒必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對不對？”

蘇圖淚眼汪汪地瞥他一眼，還是接過來——他說得對，他不能自毀美貌，他的臉是無罪的！就算要走，他也得仙氣飄飄地離開。

楚賀見他總算還聽得進去自己的話，心里微微松了口氣，他在蘇圖旁邊坐下，沉默一會兒說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雖然是，但是這樣問是不是過于直接了？

蘇圖沒說話，楚賀就繼續說下去：“我從未跟Omega相處過，也沒有跟你做過同事……雖然已經十分小心，但是終究會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希望你能直接告訴我。”

哦，聽聽，他多會說話，兩三句就讓蘇圖心軟了。而且這件事確實也不是楚賀的錯，他一開始來部隊里工作，簽合同的時候也沒規定長官不能是基佬，人家請他來當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