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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仍舊皺眉,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戴琳跟葛玉蓉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上輩子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雖說這輩子周文把她們的靠山給弄沒了,但誰又知道她們私底下還會跟什么人有勾連?
對,戴琳上輩子能做出那些事情來,自然是上下關(guān)系都打點好了。
上,則是呂順那幫子領(lǐng)導(dǎo)。
至于下,不得了,我草她媽的,戴琳跟葛玉蓉不會這么瘋吧?
周文心下驟地一停,又怕嚇著媳婦和親媽,只能握緊拳頭佯裝鎮(zhèn)靜道:“媳婦,媽,我跟學(xué)長還有些事情要做,得去廠子一趟。”
李林雖有疑惑,但也立即站起身子配合周文。
王安樂看著周文匆匆離去的身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又想著周文剛才問了孩子的事情,忍不住道:“媽,不早了,要不咱們把昊昊他們找回來吧?天這么冷,別給凍壞了。”
夫妻多年,周文了解王安樂。王安樂自然也了解周文。
縱然他有心隱瞞,可還是讓王安樂察覺出了端倪。
同時,王安樂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
方娜也沒多想,起身就去尋找孩子。王安樂坐不住,就也跟周雙雙一道出門找。
對門錢虹見了,好笑道:“太陽還沒落山呢,你們急啥?男娃娃都這樣,跟個小狗似的喜歡四處瞎晃蕩。”
周文這媳婦還真是愛操心。
王安樂勉強笑笑沒說話,就讓周雙雙帶她去孩子們常玩的地方找了找,不一會兒她們就與方娜碰了頭,見對方都沒找著人,方娜這才有些慌張道:“這幾個小崽子,都跑哪兒去了?等找到他們,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老方,你看著我家孫子沒?”
“沒呢,我剛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找著人。”
“哎呦,怪事,我家小孫子也不曉得跑哪兒去了。走,去問問老余。”
然而問了一圈人,還是沒找著。
這個時候大家都察覺到不對勁了,忙又回家喊人繼續(xù)尋找。黃美蕓拍完照回來,聽說兒子不曉得跑去那兒了,急得跌了一跤。
大伙兒最先去了有水的地方,生怕孩子落了水。
而后又去了稍遠點的公園,也沒尋著人。
大伙兒就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四處瞎轉(zhuǎn),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暗,丟孩子的家庭面色越發(fā)慘白,黃美蕓更是急得直哭。不一會兒來了一幫公安,卻也沒找著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黃安沒想到周文和李林如此掛心鄰居家的孩子,雖覺得奇怪,但還是道:“你放心,早上我就派人跟著了。”
聽黃安這么說,周文心里略微松了口氣,然后問道:“那位同志回來后怎么說的?”
不提還好,一提還真有些奇怪,小劉早上出去,好像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黃安打了幾通電話,都說沒看著小劉的身影。這下子黃安也坐不住了,立即喊人四處尋找。
“隊長,大海撈針哪里來得及。走,直接去找葛玉蓉問個清楚。”
“就怕她不配合。”
“隊長,路上再說。”
三人開車來了幸福里。這時候整個幸福里跟炸了鍋似的,所有人都在外面找孩子,戴琳和葛玉蓉等人也在人群之中。
周文冷眼掃了葛玉蓉兩眼,讓學(xué)長按著計劃行事。
而后他則帶著黃安去了葛家。果不其然,此時葛家只剩下葛老頭一個人,他正就著花生米喝酒。
“葛叔,不得了了,你家小孫子被人販子拐走了。”周文裝作一臉急切道。
葛勝利喝了口酒,然后搖頭晃腦道:“不可能,拐誰也不可能拐我孫子。”
“葛叔這么確定?難不成你跟人販子是一伙的?”周文故意問道。
這話一出,葛勝利嚇了一跳,手上的酒都灑了出來。
他的表現(xiàn)太過明顯,黃安還有什么不懂的,當(dāng)即就拷住葛勝利。
他們一家子,葛勝利窩囊膽小,上輩子戴琳那些罪證,基本上也都是從他嘴里吐出來的。故而一懷疑葛玉蓉,周文直接想到了他。
兩人直接將他堵嘴塞進了警車里,而后匆匆趕回警局。
等周文再次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黑了,丟孩子的家長已然喊的聲音沙啞,黃美蕓和張艷紅亦流干了眼淚。
“媽,哥,嫂子,沒事了,孩子找著了。”周文喘了口氣道。
不一會兒,整個幸福里丟孩子的家人都來到了周家,聽周文說孩子都找著了,頓時又哭又笑起來。
孩子們雖然回來了,但都嚇得不輕,周昊抱著小叔叔的大腿嗷嗷直哭,張艷紅心疼地想把他攬在懷里,偏幾個孩子誰都不要,只要周文。
孩子們回來的同時,戴琳與葛玉蓉也被黃安給拷走了。
錢虹還傻傻道:“公安同志,她們犯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抓她們啊?”
“她們二人參與拐賣兒童,情節(jié)嚴重,必須得去派出所接受調(diào)查。”黃安冷臉說道。小劉跟蹤那幫拐子,沒想到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而后一棍子給敲暈了。若非有人經(jīng)過,這個大冷天躺在地上,只怕得去掉半條命。
眾人聽了,先是傻眼,而后則是震驚道:“公安同志,我們的孩子是被她們拐賣了?”
黃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