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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讓安廠長收了一些鵝絨鴨絨么?秦雪嬌說昨天都到貨了,腥味特別重,怕是不適合做衣服。”
“安廠長動作還挺快。腥味重很正常,需要加入洗滌劑充分清洗的。上個月我和學(xué)長把洗滌劑弄出來了。媳婦,我跟你說,學(xué)長是真牛逼,我就是提供一個大致方案,他愣是一點一點兒把成品弄了出來。”周文是真的佩服李林,他動手能力,實驗水平真的是一牛。
最關(guān)鍵的是,他耐心足,不怕苦,成百上千次幾乎重復(fù)的試驗他也不覺得枯燥。
說實在話,學(xué)長真應(yīng)該去學(xué)化學(xué)的。
搞不懂他,一個怕血腥的人,怎么跑來學(xué)醫(yī)了?
王安樂聽了,忍不住感慨道:“難怪秦雪嬌也對學(xué)長有意思。他真是很厲害。”
周文撅著嘴,哼哼道:“媳婦,我吃醋了。”
周文在那兒哼哼唧唧,一副要人哄的樣子。王安樂頗為無語,自己隨口一說,這人吃的哪門子醋。
敷衍地親了兩口,就見周文喜笑顏開,王安樂見了,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吃完飯,周文扶著媳婦在屋子里走了半個多小時,而后他先洗漱進屋暖被窩。
冬日天冷,周文身體卻火熱火熱的,被他睡過的地方十分暖和。
王安樂舒服地嘆了口氣,感慨道:“好暖和呀。”
周文笑笑,雙腳勾著媳婦的腳到自己小腿彎,又把她的手塞進自己衣服里,若非媳婦懷有身孕,他們還能靠的再近些,更甚者,還能運動運動暖暖身。
就這么隨意想想,沒想到周文竟然流了鼻血,這可把王安樂嚇壞了。
周文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捂著臉,紅著耳朵不好意思見人。
王安樂見他這樣,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最后等他止了鼻血,也紅著臉輕聲道:“上次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可以輕微運動運動的。”
周文心里一喜,對著媳婦猛親兩下,可想了想還是說道:“算了,媳婦,我忍忍沒事,傷了你的身體就不好了。咱們來日方長,不要緊不要緊。”
媳婦身體嬌弱,懷了身子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他可舍不得瞎胡來。
萬一引起宮縮,或者胎盤脫落等等,他不得哭死。
當(dāng)然了,目前媳婦的月份比較安全,一般不會發(fā)生上述的問題,但是比較安全又不是絕對安全。
反正他承受不了一丁點意外。
不過媳婦難得主動,他還是十分高興的,一高興,就從床頭掏出自己的小本本,而后一本正經(jīng)道:“媳婦,我記錄下,你又欠我一回了奧。”
王安樂一臉無語,忍不住道:“依著你記錄的速度,我這輩子能還的清?”
“媳婦,咱可不興賴賬,這輩子還不完,不是還有下輩子么。嘿嘿,反正我是賴定你了。”說著,又湊到媳婦枕頭邊睡覺。
次日,地面上積了厚厚一層雪,雖說風(fēng)停雪停出了太陽,可仍舊凍人骨頭疼。也不曉得周文是何時起床的,小院子里已經(jīng)鏟好了一條路,甚至他還堆了兩大一小三個雪人。
見媳婦出了屋子,周文急急道:“快進屋吃早飯,別凍著了。”
萬一孕期凍感冒,有的受罪。
周文哪里放心。
王安樂也曉得好歹,轉(zhuǎn)身回屋吃早飯。周文則繼續(xù)跟左右鄰居們一道鏟院子外面的積雪。
考完試后又上了三天,可算放寒假了。
“學(xué)長,你今年不回去?”周文詫異道。
李林嗯了一聲,也沒解釋。
“那行,你跟我回去住。”大過年里,讓學(xué)長一個人孤零零住在宿舍,周文可不忍心。
“不去,你丈母娘過年不是要來么,我去像什么話。沒事,實在不行我去廠里打個地鋪。”單身一個人,李林無所謂住在那兒,住的好不好,也無所謂過年不過年。
他反而覺得空出了時間能看看書,做做實驗。
周文懶得理他,直接跟他去了宿舍,將他的衣服被子打包打包捆在摩托車上:“懶得理你,走走走,去我家住。三樓有間書房,你住那兒。我二哥在木材廠上班,半天工夫就能打個床,不耽誤事。”
李林死活不肯跟他們住在一塊兒,最后逼急了,只能道:“行行行,那我去外頭租個屋子。”
“我家屋子租給你。”
“那不行,寒假天天看你,我會頭疼。”
“鬼嘞,就會唬我,行吧,我把幸福里那間屋子給你住。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還不用天天見到我。”
“那行,我按市場價付你房租。”李林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想了什么,這下竟然沒拒絕。
“你有錢,想干嘛干嘛。”周文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道。
幸福里
周文幫著學(xué)長把屋子收拾了一番,又跟方娜交代了兩句,正準(zhǔn)備回家呢,就見小妹周雙雙裹成個大笨熊,哼著小歌跑回來了。
“小哥小哥,你是過來送電視的嗎?電視呢?電視呢?”
之前小哥說托人弄了三張電視機票,一拿到就給家里買臺電視機。難道電視機到啦?
這么一想,周雙雙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兄妹倆正說著話,就見李林從屋里出來,周雙雙歪頭一愣,“咦?學(xué)長,你是幫忙送電視機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