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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兒,話一說完她也就忘了。
但若是王愛國在這兒,保不齊前后一聯想,還能有所察覺。
畢竟他這個老丈人深知女婿有仇必報的尿性。
“媽,我明天帶樂樂去金山那邊逛逛,就不回來吃中飯了。”
“成,記得戴個帽子。瞧你曬的,都要成醬油色了。還是樂樂皮膚好,怎么曬都不黑。”兒子本來就不算白,出差幾天又黑了好幾度。
倒是樂樂真是得老天厚愛,怎么曬都不黑,反而變得粉嫩嫩的,越發好看。
“那是,我媳婦人美心善,誰舍得黑她呀?”
“得了得了,說你胖你還喘著了。樂樂第一次去海邊,你注意著點,別兩個人玩的沒數,又把樂樂弄感冒了。”
方娜不是怕小兒媳婦感冒,她是真怕了小兒子過分緊張的樣子。
“媽,你還不放心我啊?我照顧樂樂肯定沒問題。倒是雙雙那丫頭,看兩分鐘書得摸五分鐘魚,就這樣,下輩子也別想考上大學。”
臭丫頭看個書還非得拉著媳婦一道,真是夠煩人。
“那個死丫頭,看我待會兒怎么收拾她。再給她考一回,要是考不上,明年直接把她嫁出去得了。”方娜氣道。
隔壁曹嬸子聽著了,笑道:“老方,那你能舍得?統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真嫁出去,你還不曉得怎么哭呢。”
“成天在家里躲懶惹人生氣,我哪里舍不得了?”方娜也笑著回道。
鄰里間但凡搭上了話,少不得東扯西扯,現如今幸福里討論最熱鬧的自然是葛家那點子破事。其中尤以秦春梅最為活躍,她忍氣吞聲幾十年,只這一回兒讓戴琳吃了啞巴虧,心里面別提多舒爽了。
再加上心里也有小九九的錢虹,這兩人湊在一塊兒,恨不得再潑兩桶糞水在葛家頭上。
“我瞧葛玉蓉去了呂家也沒什么好下場。要是存心來接,自個人不來,派兒子過來?”
“就是就是,讓兒子接后媽,不倫不類的。”
秦春梅與錢虹因著自身原因不停詆毀著葛玉蓉,然而事實卻也如她們說的差不多,葛玉蓉到了呂家并未得到任何好處。
老少配,老的一方自然心思多疑。
私下里,葛玉蓉不知說了多少肉麻兮兮的話才打消掉呂順心中的猜忌。
可誰料到大婚之日,先被秦春梅鬧了一場,接著又是方陽帶著兒子鬧。再沒想到,除了這兩樁事情之外,如今又冒出一疊子照片,還居心叵測得將她跟鄭澤林綁在一塊兒。
看著照片,葛玉蓉是真真實實被嚇著了。
愣誰知道自己被人跟蹤偷拍,那也會頭皮發麻的啊。
再加上這些照片委實拍的曖昧,縱然葛玉蓉知道自己與鄭澤林沒有任何私情,可看著這樣的照片,她也說不出清清白白的話來。
拍照那人也不知道是何種角度拍的,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場景,可瞧著就有那么幾分不對味,尤其是那張半摟著的照片。
葛玉蓉敢發誓,她與鄭澤林絕對絕對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可從照片看來,他倆又何止是肢體接觸?
“呂哥哥,你信我,我跟鄭澤林的的確確是清白的。”葛玉蓉哭得是梨花帶雨,好不嬌柔。
那聲呂哥哥,將陶然和郝嵐惡心的夠嗆。就呂順那一臉老褶子,也當不起一聲呂哥哥啊。
呸,喊呂爺爺才對。
只是呂順正在氣頭上,葛玉蓉縱是使了千萬種手段也沒用,他仍舊火大道:“清清白白的,那他還將你摟在懷里?啊?當老子瞎嗎?”
“呂哥哥,我跟鄭澤林真的沒什么。我那天身體不舒服,正巧碰著他罷了。”葛玉蓉咬唇堅持道。
這話正巧與鄭澤林的說辭對上了,一旁的鄭澤林少不得松了口氣。
然而呂順仍是不信,因為剛才在葛家鬧的那么一出,把他的疑心病徹底挑了起來。
葛玉蓉瞥了眼在旁邊看熱鬧的陶然,索性直接說道:“陶然,我曉得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接著葛玉蓉就將方陽那個信封拿了出來。
至于那封信,她自然不敢拿出來。
縱然她知道內容都是瞎編的,可她不敢保證呂順也會深信不疑。萬一他信了那些內容,反倒對自己不利。
其實按著她原先的計劃,信封也不拿出來的。
她打算生下兒子后,再慢慢對付陶然。
只是沒想到陶然這么狠毒,竟然偷拍她和鄭澤林。
那日她與鄭澤林相約,其實說的是呂建寧和王安樂的事情。他們二人都想從這件事情中獲得利益,故而準備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當真沒想到竟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若早知如此,她死活也不與鄭澤林私下聯系了。
因為事關算計呂建寧,葛玉蓉與鄭澤林都不敢說實話。雖然呂順自己是個好美色的,可對唯一的兒子卻看管嚴厲。
故而呂建寧雖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可從未實施過。
這其中自然多虧了呂順與陶然二人。
只是呂順三婚之后,心思不免放在了小嬌妻身上,再加上葛玉蓉后來又懷了身子,他少不得放松了對呂建寧的看管,再后來呂建寧被人算計慢慢失了分寸沒了底線,而呂順為了兒子也被拖累下水做了惡事。
最后兩父子都得了該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