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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知青的鄉下嬌妻》
作者: 東風令
簡介:
77年恢復高考后,村長家的小女兒考了三回,總算在79年考上了華師。王愛國樂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親自打包行禮,將女兒和女婿攆去滬市。
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長家的知青女婿愛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著王安樂也考上了才肯回城。
對此,王安樂還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沒關系。而且也是周文卡著她的復習時間,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
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還好好活著,他哪里舍得離開。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嬌體弱,可吃不得苦。鄉下雖苦,但岳父是村長,家里也寬敞,比滬市那四十幾平方的鴿子籠好多了。
上輩子妻子就是在滬市復習,不僅住的憋屈,還受了一肚子委屈。
所以這輩子,周文決定隨時守護在妻子身邊。
所有人都說,周文太過兒女情長,注定沒多大出息。
然而,后來的周文成了滬市納稅大戶,唯一不變的,還是他對妻子的那份愛護。
對此,王安樂很是苦惱,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發燒都得做全身檢查。
嬌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頭富一代
內容標簽: 重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王安樂周文 ┃ 配角:王愛國等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重生知青守護鄉下嬌妻
立意:最重要的,唯有所愛之人
第1章
1979年夏
6月的烈陽仿似灶口里的熱火,將人烤的大汗淋漓。田地里的稻谷發青泛黃,村里的老把式捏了捏稻穗,尋摸著還得澆上幾回水才好收割。
今年天干,進了六月就沒下過一滴水。偏莊稼吃水,若是地里干得狠了,那稻谷就會變得空癟枯黃。沒奈何,大伙兒只能挑著擔子一桶一桶地往地里挑水澆水。
頂著烈日干活,十人中有九人都愁眉耷眼,一臉疲倦。倒是大隊長的知青女婿干事麻利,走路帶風,絲毫不見苦悶之色。
說到大隊長家的知青女婿周文,那可是向陽公社的傳奇人物。
自打七七年恢復高考以后,全公社知青的心思都飄了,坎子村的村民是三天兩頭看大戲。尤其是老三屆的知青,他們大多都已經成家,有些知青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為了高考,東家吵完西家鬧,打完孩子喝農藥,一天天的沒個消停。
那段時間煩得大隊長一個頭兩個大,想想也是,他自己也有個知青女婿,而且才成婚三個月。不過大隊長是個厚道人,沒攔著周文參加高考,甚至還說了讓小閨女與周文離婚的話。
說來也是好笑,旁的知青做夢都盼的好事,卻將周文嚇得俊臉慘白,弄得他書也不看了,成天就跟在大隊長后面絮絮叨叨著打死不離婚。鬧得大隊長又好氣又好笑,賭咒發誓說不拆散女兒女婿才得來耳根清凈。
此后,別的知青沒日沒夜地看書備考,周文則把書本一丟,天天給王安樂上課。頭一年王安樂沒考上,周文竟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一撕,說明年陪著媳婦再考一次。
第二年,王安樂沒考上,大隊長嚇得把周文的通知書給藏了起來,生怕他又給撕了。可到了開學,人周文死活不肯走。大隊長又是勸又是哄,還說送小閨女陪他一道出去讀書,他還是不同意。
今年,王安樂總算考上了華師,不說大隊長一家,整個向陽公社都跟著松了口氣。
因這,一向低調的大隊長也沒忍住辦了酒,放了炮仗。
“周文,你再不走,小心你老丈人拿棍子攆你。”趙老三一邊挑著水,一邊笑著打趣道。
“叔,這你可就猜錯了,我爸他才舍不得攆我嘞。”只見周文肩膀一歪,身子半蹲使了個巧勁,一邊的水桶側著沉入湖中,再起身,就灌了滿當當一桶水。
“得了你這么個好女婿,你老丈人真是走大運了。哎,周文,那你啥時候回家?你下鄉有7年了吧,怎么著,一點兒不想親娘老子?”趙老三挑著水站在岸邊上等著周文,兩家田地靠在一塊兒,就打算一塊兒去地里,路上還能嘮一嘮。
“叔算的沒錯,我下鄉是有七年了。說不想家那肯定是假的,不過我舍不得離開咱坎子村更是真的。”周文個高腿長,力氣還大,挑著兩擔水輕輕松松。
一路上又閑扯幾句,待到了田邊上,就見王安樂俏迎迎地站在那兒。周文挑著水擔子就跑了過去,趙老三見了,說不出的羨慕與嫉妒。
這樣的好女婿,怎么就不是自家的。說句大實話,她小閨女不比王安樂好?
坎子村誰不曉得大隊長家的小閨女是個早產兒,出生那年又臨著三年大旱,身子骨一項嬌弱。二十歲的大姑娘,沒有下過一天地。
雖說生的白凈些,可太嬌氣了。
想當年,全公社適齡男子沒一個看得上這位嬌小姐。沒曾想大城市來的知青竟把她當了個寶。
真是鬧不明白,周文也是大城市來的知青,怎么竟看上這么個嬌小姐?
趙老三一邊想著周文這幾年寵王安樂的那股勁,一邊瞅著他顛顛兒地跑到王安樂跟前,不免好笑地搖了搖頭。
也是好本事,挑著水還跑的這么快,偏水還不漏出來。
“安樂,你怎么來田里了?小心中暑。”
“我又不是紙糊的,走這么兩跨路怎么可能中暑?對了,你爸媽來信了,這次是寫給我的。我沒敢看。你說你爸媽是不是生氣了?哼,都怪你自己不回家,如今可好,定以為是我攛掇的。”說罷,王安樂沒忍住掐了周文一把。
因著周文前兩次不肯回城,外面都傳是她粘人。實際上她恨不得早早打包送走周文,省的公社的人都拿她當談資。
今年考上華師,她才是狠松口氣。
“你想想我之前寄的那幾封信,我爸媽也不可能怪在你頭上。乖,你去樹蔭底下站著,我澆完這擔水再回家。”
王安樂想著周文這些年往滬市寄的信,不由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