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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么?”凌慕言打開門,微微歪頭疑惑地看著孫邈。
孫邈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那,那個,我們這里有人突然發(fā)起了高燒,不知道你有沒有退燒藥?”
凌慕言一聽不由皺起了眉,帶上門嚴肅地問道,“那個人是什么狀況?”
“我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突然發(fā)現(xiàn)閆煥他發(fā)起了燒,怎么叫也叫不醒,像是已經(jīng)昏迷了的樣子……”
凌慕言心微微一沉,臉上流露出慎重擔憂的神色。
“怎,怎么了么?”孫邈看著他的臉色覺得好像問題有些嚴重,不由小心地問道。
“這種狀況……”凌慕言搖了搖頭,“不,也有可能是……總之還是讓我先去看看再說吧?!?
“???啊,好的,就在這邊。”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的孫邈迷迷瞪瞪地帶凌慕言走到眾人身邊。
“凌慕言?啊,您快看看閆煥他是怎么了?”一個女生見了凌慕言后連忙驚喜地說道。
“好的,你先別急。”凌慕言笑著安撫道。
他蹲下身,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中君閆煥的情況,神色略有些猶豫。這種狀況既像覺醒異能時的模樣,可他記得人快要變異為喪尸時似乎也是這種狀況?
他薄唇微抿,試探地用木系的治療能力探查了一下君閆煥的身體,心猛的一沉。
……沒有用,竟然就像是石沉大海,一點動靜都沒有。
有人關(guān)心地問道,“他怎么樣了?”
凌慕言為難道,“我不確定他到底是在覺醒異能還是被喪尸咬了……你們清楚么?這個人之前是否被喪尸咬過?”
“喪尸?”其中一個女孩子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下午我們進這個公寓時他曾跟一個喪尸挨得很近,雖然很快就被他解決了但當時我們都沒有看清他是否被咬了……莫非?”
這下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有人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快把他扔出去??!萬一真的變成喪尸了怎么辦?!”
“你瘋了?如果閆煥只是覺醒異能呢!你將他扔出去會害死他的!”
“可那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不是么?如果是變成喪尸了,我們都會被害死的!”
“別忘了閆煥白天的時候還救過你的命!”
“我知道他救了我的命,我也很感激他,可是這跟他會變成喪尸完全是兩個概念???我,我還不想死啊……”
“你——”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兩方人還在爭吵不斷。凌慕言站在一旁,微微垂下了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這就是人性,遇到危機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只有自己?!背爸S冰涼的聲音在他身后突然響起。
凌慕言一愣,不由站了起來,“阿景,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我們吵醒你……”
“我一直醒著,就是沒有過來而已?!彼{景嘲諷的目光掃視著還在爭論地臉紅脖子粗的眾人,呵笑了一聲,“看著這群人可笑的嘴臉,覺得真是諷刺?!?
凌慕言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不能這么說阿景,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
藍景抱著手臂冷笑了一聲,卻并沒有再反駁。
“不如將他留在這里……我們走吧?”眾人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微帶猶豫的小小的聲音,“這樣如果閆煥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會……”
沉寂了一瞬之后,眾人似乎漸漸統(tǒng)一了意見,“對,對啊!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留下他這樣也算仁至義盡了!俞陽,不要再考慮了,我們還是快走吧,萬一君閆煥他真的變成了喪尸,那……”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藍景微微拉長了聲音,不耐地看著他們,“將這個人丟給我們?”
提議將君閆煥留下的女生大膽地還嘴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只要將他丟到你對面的空房里關(guān)起來,不就什么事也沒有了么?”
凌慕言秀眉微蹙,正想說什么時卻被藍景暗暗按住了肩膀,只能一臉不忍地扭過了頭。
“倒看不出你心挺狠?!彼{景意味不明地說道,然后驀地冷下了臉,“那么趁我心情還算愉悅的份上,給你們?nèi)昼?,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看著眾人終于消失在眼前,藍景滿意了。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準備回房。
凌慕言突然叫住了她,“阿景,那,這個人怎么辦?”
“唔?你用異能先將他捆起來吧?!彼{景淡淡地說道,“等我睡醒后再看他的情況。”
“好,我知道了。”凌慕言溫柔地笑了笑,“阿景,晚安?!?
藍景開門的動作微微一頓,低聲回道,“晚安?!?
晌午,陽光透過窗戶暖暖地照進來,為房間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光。
似是覺得陽光有些刺眼,床上的人不由皺了皺眉。君閆煥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有些愣神。
他發(fā)了很久的呆,許久才想要坐起來,而這一動,君閆煥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綁了起來,渾身動彈不得。他頓時皺起了眉,試圖回想了一下昨天發(fā)生的事,在想起昨晚隱隱約約聽見的聲音時他不由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而就在這時他余光卻突然瞥見了一個身影,君閆煥不由一怔。
只見俊秀的青年正守在床邊,手撐著頭,閉著眼睛似是沉入了睡眠。他秀眉微蹙,瑩白如玉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透明柔和的光澤。或許是角度的問題,青年周身竟還跳躍著白色的光點,在君閆煥看來,他整個人都似融合在了那耀眼而又柔和的光芒之內(nèi),好看地不可思議。
君閆煥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如果不是此時動彈不得,他或許就已經(jīng)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撫平青年那蹙起的眉了。
似是察覺到了君閆煥打量的視線,凌慕言卷長的羽翦不安地輕輕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發(fā)現(xiàn)之前還昏迷著的人此時卻定定地看著自己,凌慕言不由稍稍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露出了溫熙的笑容,“感覺身上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君閆煥挑起桃花眸,“沒想到能在這里碰上你,凌慕言?!?
凌慕言不解地看他,“……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