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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首爾飛上海最快的航班就在明天上午。回到基地,虞照寒免了今天的賽后復盤。芝士幫著齊獻收拾行李。老譚不放心齊獻一個人回去,想著再訂張機票陪他飛一趟。
齊獻道:“我只是手不舒服,不是手斷了。”
“萬一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呢,還得有人幫你拎個行李什么的。”老譚堅持道,“我送你回去,總歸就兩三個小時的飛機。”
第二天一早,老譚就和齊獻飛回了上海。飛機落地后,老譚在群里報了平安,說先回基地一趟就帶齊獻去看醫(yī)生。沒過多久,齊獻又發(fā)了一張小跪的照片。一個多月沒見,小跪的毛似乎少了,都有點禿了。
芝士自認是r.h中最關心小跪的人,但他現(xiàn)在心里只想著齊獻的手,沒心思關心小跪的毛,連打訓練賽的時候都無法集中注意力。
晚上,陸有山幫他們約了和dsd的比賽。dsd作為東部賽區(qū)常規(guī)賽排名第二的隊伍,和r.h一樣鎖定了季后賽勝者組的席位。兩支隊伍目前都是在提前準備季后賽,嘗試了不少新陣容和新打法。
一場地圖上,r.h和dsd各拿下a,b兩點后,展開了對c的爭奪。雙方對能量和大招的運營做得旗鼓相當,把游戲打成了回合制的模式,誰的大招多誰贏團戰(zhàn),這次r.h交大招贏了,下次換dsd。
c點的歸屬權反復易主,占領進度最后來到了99%:99%的局面,誰贏下最后一波團戰(zhàn)誰就拿下勝利。
dsd率先交技能,石頭為了保護后排,拿命硬抗傷害,倒在了敵人堆里。芝士看到他的“尸體”,沒過腦子地就飛了過去想要復活他。
然而dsd的人根本沒走遠,一看見芝士的身影,四個人普通攻擊的火力集中到他身上,足以把他送回復活點。
時渡不加掩飾地“嘖”了聲。
芝士意識到自己的傻逼操作,連聲道:“我的我的。”
如果是3v4,他們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現(xiàn)在演變成了2v4,r.h斷了奶線補給,dsd又不是菜逼隊伍,r.h拿什么贏。
dsd毫無疑問地贏下了這場訓練賽。
虞照寒理解芝士的心情。可理解歸理解,該罵還是要罵。芝士那個錯誤,連學院隊的選手都不會犯。
“徐蘭芝。”
芝士低下頭:“隊、隊長。”
“你會不會打游戲?”虞照寒冷冷地說,“不會現(xiàn)在就下來,讓江頔上。”
芝士抹了一把臉:“對不起,隊長,下次不會了。”
虞照寒道:“下場訓練賽讓江頔上,你去美服單排。”
芝士愧疚地退出了隊伍,萬分慶幸這只是一場訓練賽。如果他在正式的比賽中犯這樣的錯誤導致r.h輸給dsd,他有十個虛擬的媽都不夠粉絲罵的。
虞照寒罵了芝士,心里也不好受。晚飯過后,他和時渡繞著別墅散步,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心狠了。
“時渡,我剛剛罵芝士是不是超兇?”虞照寒道,“我知道他在擔心齊獻,大家都在擔心,可訓練的時候還是該專心才對。”
時渡奇怪道:“你有罵芝士嗎?沒看到,我只看到你公平地批評了他。”
聽時渡這么說,虞照寒心里沒那么堵了:“對,我一點都不心狠。”
“你夠溫柔了,”時渡說,“要是換我來批評,一句‘傻逼’肯定是免不了的。”
虞照寒發(fā)現(xiàn)了,臭弟弟不故意嘴欠的時候,話還是能說的很好聽的。他就是日常隨心所欲慣了,懶得像齊獻一樣隨時隨地地保持高情商。
時渡是懶得去做,不是做不到。
“我被你安慰到了。”虞照寒道,“麻煩你也幫我去安慰安慰芝士,我唱了黑臉,你就去唱個白臉。”
時渡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有點難辦。在r.h,和芝士關系最好的就是獻哥。芝士腦子又簡單,想著獻哥的手就沒辦法想其他的事。”
虞照寒對男朋友很有信心:“你又不是笨蛋帥哥,你肯定會有辦法。本次行動的首要目標——讓芝士擺脫齊獻手傷帶來的陰影。”
時渡問:“那代價是什么。”
虞照寒說:“不惜一切代價。”
時渡笑了笑:“這可是你說的,玩過頭別怪我。”
虞照寒給他打包票:“不怪你。”
晚上,老譚發(fā)來了最新消息。齊獻的手傷惡化了不少,保守治療的效果有限,醫(yī)生建議進行手術,能不能繼續(xù)打比賽要看恢復的情況。齊獻還在猶豫中,他擔心手術時間加上恢復期會讓他趕不上季后賽。
虞照寒道:“讓他聽醫(yī)生的。”
時渡說:“告訴獻哥,多猶豫一天,他離上場的日子就又遠了一天。”
訓練結束,芝士垂頭喪腦地回到房間,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更是喪中加喪。
齊獻不僅是芝士的隊友,還是他的室友。兩人在一間房睡了這么久,他都習慣了,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本來就是愛湊熱鬧的話癆性格,讓他一個人待著,他就會控制不止地去想齊獻。
他寧愿去隊長和弟弟的房間里打地鋪,都不想一個人單獨待著胡思亂想。
芝士抱起枕頭和被子,正準備去找隊長,時渡就來了。他看到芝士懷里的一堆東西,奇怪道:“你干嘛。”
“弟弟你來得正好,”芝士道,“我想去你和隊長的房間里睡。”
時渡靜了靜,問:“你有病?”
芝士解釋了自己這么做的原因,傷感地說:“昨天的這個時候,獻獻就睡在那張床上。我現(xiàn)在一看到那張床就難受。”
時渡從芝士手里接過枕頭和被子,往床上一扔:“別想獻哥了,關心點別的,轉移一下注意力。”
芝士懨懨道:“除了獻獻,我誰都不想關心。”
時渡挑眉:“真的假的。”
芝士瞪著他:“你是在懷疑我對獻獻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