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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隊友們都在房間里, 虞照寒被時渡用考拉抱抱回了房間。虞照寒安安靜靜地趴在時渡的肩膀上,時渡騰不出手開門,他還記得要主動幫忙。
時渡道:“好了, 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你要不要變魚?”
虞照寒說:“我早變了。”
都變魚了話還這么少?這有點難哄啊。
時渡抱著虞照寒走到床邊。按照慣例,虞照寒這時候應(yīng)該會自己下來。但虞照寒沒說話,只是摟時渡脖子摟得更緊。
時渡笑著問:“不想下來?”
虞照寒失落地說:“不想, 但是你的手……我還是下來吧。”
時渡抱緊他不讓他動:“不想下來就老實待著。”他換了個方向, 抱著虞照寒在床邊坐下, 順手把放在床頭柜上的鴨子塞給了虞照寒。他坐床, 虞照寒就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時渡在燈光下打量著魚之臉——哭倒是沒哭, 也沒過多的表情,但就是能讓人感覺到魚之喪。
職業(yè)選手的流動性很大, 轉(zhuǎn)會和退役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他當(dāng)初從ipl轉(zhuǎn)會到r.h,走得就非常瀟灑。ipl幾個兄弟雖然不舍得, 但離掉眼淚的地步還早得很。
可齊獻(xiàn)不一樣,因傷被迫退役是職業(yè)選手最糟糕的落幕方式。更何況,對魚魚來說,齊獻(xiàn)不僅僅是clown,還是從晚風(fēng)時代就和他一同并肩作戰(zhàn)的好朋友。
虞照寒小聲說:“等明年齊獻(xiàn)退役, r.h就再沒有紅色長發(fā),只有開大才會睜開眼的瞇瞇怪了——不過沒關(guān)系,”虞照寒自己安慰自己, “r.h還有傻白甜芝士,猛男小江, 社交名媛老譚, 焦慮癥陸有山和新人石頭, 還有……”
虞照寒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睛,沒有說下去。
時渡問他:“不想獻(xiàn)哥退役?”
“……嗯。”
“可獻(xiàn)哥的手無法根治,無論他是聽醫(yī)囑每天只練四小時被練八小時的對手甩在身后,還是加練導(dǎo)致手腕惡化,他狀態(tài)下滑是遲早的事。與其狼狽退役,不如最后拼一把,在最輝煌的時候燦爛謝幕。我猜,他大概就是這么想的吧。”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是難過。”
虞照寒對齊獻(xiàn)都尚且如此,何況是帶他入行的晚風(fēng)。晚風(fēng)走的時候……魚魚那時才十八歲。
時渡想著想著,忍不住問出口:“晚風(fēng)走的時候,你怎么熬過來的?”
虞照寒的身體顫了一顫。
“抱歉魚魚,”時渡拍拍虞照寒的背,“不想說就別說了。”
虞照寒搖搖頭,他沒有什么是不想和時渡說的:“……是小恐龍和我媽在陪我。”
時渡輕笑了聲:“我居然忘了這個。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穿著恐龍睡衣,躲被窩里邊哭邊給你媽打電話來著?”
虞照寒辯解道:“沒有‘每天晚上’,頂多兩天哭一次。有的時候太累了,還沒來得及哭就睡過去了。”
恐龍睡衣太大,攜帶不方便,他們只帶了輕便的解壓道具。
時渡有些后悔沒把恐龍睡衣帶到韓國來。“可是怎么辦,這里沒有小恐龍。要不你還是哭吧,哭個漂亮點的,剛好給我養(yǎng)養(yǎng)眼。”
“時渡你怎么這樣啊,”虞照寒不滿道,“你真的是在哄我嗎?”
時渡就笑:“嗯……怎么不是呢?”
“小說里的男主角從來不會和你一樣哄人。”
時渡挑了挑眉:“那他們是怎么哄的,有文檔嗎?給我看看。”
“我還沒整理出文檔,反正不是你這樣的。”虞照寒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情節(jié),“他們會說‘寶寶別難過’之類的。”
時渡故意道:“我才不說,肉麻死了,多大的人了還‘寶寶’。”
虞照寒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生下氣,但和他唱反調(diào)的臭弟弟也好帥,他生不起來。“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我不怪你,你抱著我就好。”
時渡笑道:“恐龍睡衣是沒帶,但我們有別的。我玩球給你看?”
這個比“寶寶別難過”什么的好多了。
虞照寒驚喜地從時渡懷里探出腦袋:“好,謝謝你。”
時渡禮貌回應(yīng):“不客氣。”
最終虞照寒同意了陸有山以坦克為核心的戰(zhàn)術(shù)布置。
周末,比賽如期而至。
r.h和櫻花隊的比賽安排在第二場。第一場由廣州zc對戰(zhàn)東部賽區(qū)排名第十的隊伍。四局過后,zc3:1較為輕松地拿下比賽,這也是他們本賽季的第二場勝利。
“zc的狀態(tài)是越來越好了,現(xiàn)在的他們打cobra都未必會輸。”老譚嘆了口氣,“可惜啊,崛起得太晚了。”
即便zc剩下的比賽全贏,他們的積分還是夠不上季后賽。
“不晚。”齊獻(xiàn)道,“他們還有明年。”
zc打完比賽就來和r.h眾人打招呼,他們還要留下來看下兩場比賽。
上臺前,虞照寒特意向齊獻(xiàn)確認(rèn)了他的狀態(tài):“怎么樣。”
齊獻(xiàn)笑道:“從來沒這么好過。”
虞照寒點點頭,還是不放心:“不必硬撐,戰(zhàn)術(shù)有很多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