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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認錯啊弟弟,我還能輕輕地罰你。
男生骨子里的傲慢在此刻不加掩飾地暴露了出來:“就算你是我的隊長,也不能按頭讓我認錯。”
誰都不敢再開口,空氣彌漫著爭鋒相對的味道。
“滾去反省,”虞照寒冷冷開口,“什么時候肯認錯,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時渡看著虞照寒。
冷若冰霜的大美人,嗓音都是冷的,和昨天晚上偷偷潛入他房間里擼兔子的男生判若兩人。
時渡冷笑一聲,轉身走出會議室,砰地一聲關上門。
老譚送給時渡的籃球總算派上了用場。他一個人在別墅的球場打了兩個小時的球,出了一身的汗,心里的郁悶勉強減輕了一些。
一個利落的三分球后,他聽見身后有人在鼓掌:“好球。”
是齊獻。
時渡撩起衣擺抹了把汗:“一起?”
齊獻笑著搖頭:“不了,我打不過你。”
時渡看出齊獻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他走到球場邊,拿起放在地上的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齊獻從口袋里掏出煙盒:“介意嗎?”
時渡擺擺手,示意他自便。
齊獻笑著問他:“要不要來一根?”
時渡心不在焉道:“你這是在帶壞后輩啊。”
齊獻揶揄道:“我看你骨子里也挺壞的,不用我帶。十八歲了,喝酒染發戴耳釘都試過了,不想試試抽煙?”
時渡很果斷:“不試,吸煙有害健康。”
齊獻當然不想真的帶壞弟弟,聞言欣慰地拍了拍時渡的肩膀,叼著煙低頭點燃。
時渡和隊友的關系都還不錯,齊獻叫他弟弟,他也不介意喊聲哥。在基地過的是集體生活,很少有單獨聊天的機會。除了虞照寒,他對隊友的了解也僅限于表面。
時渡道:“哥,你今天挺讓我意外的。”
齊獻在指尖彈了彈煙灰:“嗯,怎么說?”
“意外你會出手,也意外你這么快屈服認錯。”
“一開始攔著你,是因為caps的話還能忍。隊長頂著男明星一樣的臉打職業,類似的話我們聽得多了。但后來他說隊長在開掛,那就是在我的雷區蹦跶。”齊獻露出一副被惡心到了的表情,“對職業選手來說,作弊是最嚴重的指控。”
時渡點頭:“所以你是在為r.h的隊長不平,不是在為虞照寒生氣。”
齊獻一怔,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時渡的話。“無論如何,打人或者試圖打人都是不對的,去和隊長認個錯吧。他要是真的生起氣來,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時渡煩躁地把擋住眼睛的額發往后撥了撥:“我沒打人,也沒試圖打人。你自己都說了,我們進去只是想讓傻逼閉嘴。”
“這話也就騙騙芝士,教練和隊長又不傻。”
時渡挑了挑眉:“這不是‘騙’,這是事實。”
齊獻笑道:“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時渡沒再搭腔。齊獻看得出小少爺心煩著,便換了個話題:“我以前談過戀愛,你知道吧。”
時渡嫌棄道:“別,聊天可以,別聊這個,我沒興趣。”
“為什么沒興趣,你這個年紀應該對戀愛最有興趣才對。”
時渡把喝空的礦泉水瓶遠遠地扔進垃圾桶:“我繼續打球了。”
齊獻又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弟弟先聽我說完呀。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前任鐵了心要和我分手,我向基地請假去挽回,卻喜提綠帽一頂,然后大晚上一個人去酒吧喝得爛醉。”
時渡興致缺缺地轉著籃球:“你酒量不是挺好的么。”
“是啊,可我真的喝了太多太多,喝到最后幾乎沒什么意識了。后來,是隊長找到了我,把我從酒吧帶回基地。”齊獻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凌晨三四點,又下著小雨,剛成年的隊長叫不到車,也沒有駕照,只能一路把我從酒吧背回基地……”
時渡皺起眉:“酒吧離基地遠嗎?”
“不遠,走路十分鐘。可那時,隊長都還沒長到一米八呢,比我還矮不少。”齊獻緩緩吐出一團煙霧,“我們的小隊長真的很不容易,別再讓他為難了,小少爺。”
凌晨兩點,時渡回到基地。二樓的房間都還亮著燈,意味大家都沒睡。一樓的訓練室里,虞照寒獨自一人在靶場練槍。
時渡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抱著籃球走進訓練室,在虞照寒身后坐下。
虞照寒感覺到男生的存在,若無其事地繼續打靶。
時渡是他可以說真心話的弟弟,更是他的隊員。身為隊長,某些問題不得不嚴肅對待。
時渡先開口了:“你是魚魚還是隊長?”
虞照寒微微一怔:“嗯?”
時渡說:“魚魚很萌,不會罵我,隊長會。”
虞照寒握著鼠標的手一緊,寒聲道:“我罵你,是因為你本來就該罵。”
時渡點點頭:“確實。”
弟弟的態度說變就變,虞照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