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云識落落大方地叫了一聲“伯母”。
那日在清風明月雖然遇見過,但那時周景雯絲毫沒將她看在眼里。這會仔細打量一番,姑娘模樣不錯,氣質也挺好,舉手投足間也不見小家子氣。
可再好,出身仍舊是她心里的一道坎。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江云識。”沈硯清適時出聲。
周景雯看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沖江云識點頭微笑,“江小姐不用拘束,隨意就好。”
“江醫生你來啦?”沈傾月走過來沖她笑了笑,然后小小聲問沈硯清,“什么時候可以改口叫嫂子啊?”
江云識被調侃的臉頰發熱,沈硯清倒是愉悅地勾起了嘴角,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我盡量快。”
直到吃飯時,沈老爺子才從樓上下來。老人家滿頭華發,但精神矍鑠,眼神精明銳利。這些人都是他的兒女和晚輩,自然對他倍加恭敬。
老爺子在主位落座,淡淡掃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江云識身上,“小姑娘多吃點,讓阿硯照顧好你。”
沈硯清笑道:“您放心,餓不著。”
沈傾月看著爺爺眉開眼笑的樣子,小小聲跟周景雯耳語:“媽,我覺得您還是看開點吧。咱家除了你還都挺喜歡江醫生的,一對四,你沒有勝算吶!”
周景雯不動聲色地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時候成了你哥的說客?”
“我這是發自肺腑地勸您。你這么別著勁,只會把哥哥越推越遠。”
周景雯抿著紅唇,看了江云識一眼。而后收回視線沒說話。
吃完飯,沈硯清被老爺子叫走談話,江云識隨著眾人移步客廳。閑聊少卿,客人們沒坐多久就走了。江云識拘謹地坐在沙發沙發上,本來有沈傾月陪著還能放松一點,后來她接了個電話一去不復返,客廳里只剩江云識和沈夫人。
氣氛有些尷尬,江云識在腦子里努力尋找話題的時候,發現周景雯總是揉脖子,便問了句:“伯母,您是不是頸椎難受?”
周景雯睇她一眼,淡淡說:“最近睡眠不好,再加上事情多,犯了頸椎病。”
“我學過按摩,您要是不嫌棄我幫你揉一揉?多少可以緩解一些。”
周景雯并不喜歡陌生人碰觸自己,而且她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只是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讓他過來。開口就想要拒絕,可抬頭就瞧見了江云識眼里的小心翼翼,那滴溜溜的眼神像個小兔子。
她見過的人不計其數,從一個人的眼睛就能看出很多東西。可這女孩看來看去,除了那點小心翼翼之外,再沒有其他,甚至連點討好都看不見。
周景雯蹙起眉頭,緩緩開口:“那你就試試吧。”
江云識起身,“那您等一下,我去洗個手。”
沈硯清從樓上下來,正好撞見周景雯臉色不豫地坐在沙發上,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您怎么了?”他皺起眉頭。
周景雯扯扯嘴角,“我怎么了你問江小姐,你這個女朋友,手勁不是一般的大。”
沈硯清根本沒有聽懂,走過去找江云識,她這會兒正老老實實地坐在那塊,時不時揉揉手腕。
“怎么弄的?”他握住她手腕,幫她揉了揉。
江云識笑了笑說:“沒事,太長時間沒做過按摩,有點酸。”
“做按摩?”
“伯母頸椎不舒服,我就幫她按了一會兒。”
沈硯清一怔,隨后笑了聲,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按照這個軌跡發展。
還以為他不在的時候這兩人發生了什么世紀大戰,搞半天,周女士原來是疼的。
時間已經不早,兩人打道回府。沈家二老和沈傾月將他們送到門口。
“有時間再跟阿硯回來吃飯。”周景雯對江云識說,“你按得很舒服,謝謝。”
“您客氣了伯母。”
道別后江云識隨沈硯清上了車,車子開出沈宅沒多遠,忽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江云識問:“是落東西了嗎?”
沈硯清笑了笑,忽然探過身子吻住她,“我的江醫生真厲害。”
別墅二樓的陽臺,沈傾月看著車里糾纏的兩個人嘖嘖兩聲:“大哥談戀愛原來是這樣的,真有礙風化。”
周景雯好笑地看她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身后,沈傾月的聲音追了過來,“媽,您說實話,是不是被江醫生的按摩收服了?”
已經走到房門前,周景雯停下腳步,不咸不淡地說了句:“看看你這模樣,我還有什么資格嫌棄人家。”
沈傾月:“?”
她怎么了?她是招誰惹誰了?!
.
日子過得順了時間就會變快,一眨眼就到了年底。今年程南值班沒法回去,準備買點東西讓江云識一道帶回去。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沒等到過年江云識就先回了路嶺。原是陳美兮的麻將館被人砸了,據程南父親說是附近新開了一家麻將館,但老客人只愛來這里,那邊看著眼紅,就是借著機會找茬。
陳美兮因為阻攔也被打了。已經報了警,結果對方反咬一口。程叔說那些人都是老賴,在路嶺很有人脈,一般人惹不起。
江云識一聽當即就坐不住了,請了幾天假就回去了。這幾天沈硯清陪老爺子回了趟京市,得知消息后連夜坐飛機去了臨市,半夜又轉了一趟火車,到地方時天剛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