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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顯然,她就是這個意思。
而上次見面施寧松一直沒松口,言外之意讓他用相應的利益換取也是同樣的意思。可怎么辦,他并沒有打算為了扳倒沈屹南父子將自己搭進去的想法。
沈硯清不欲在這里糾纏,低頭看了眼時間,淡淡道:“很晚了施小姐回吧。如以后沒其他事還是不要輕易到單身男性家里,影響不好。”
一句話說得清清淡淡,可施落桐羞憤得面紅耳赤。她知道今天把事情搞砸了,以前沈硯清再怎么樣還肯維持著禮貌。可此時卻已經開始明晃晃地驅趕她了。
沉甸甸的保溫壺在手指上勒出痕跡,施落桐紅了眼眶,還想說什么,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這棟樓一梯一戶,顯然是來找沈硯清的。也就是他說的“有事”。
江云識也沒想到一上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沈硯清和施落桐站在門前,一個懶散地倚著門框,眼皮微耷瞧著面前的人。而對方垂著頭,側臉被長發遮住,手中的保溫壺反著廊燈瑩白的光。
江云識腳步一頓,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正在躊躇不前之際,始終站在門口的沈硯清忽然繞開施落桐朝她走了過來。
“傻站著做什么?”許久沒見到人,不見時只覺著有些想念。可等一見到了本人,才發現想念早已化作一股沖動在心里橫沖直撞。他旁若無人地摸摸她臉頰,接著攬著她的腰往里面走,“站著,我給你拿鞋。”
江云識站在玄關,有些不自然地沖施落桐打招呼,“施小姐。”
“……江醫生,你好。”
如果說之前施落桐還抱著一線希望,如今兩廂一對比,沈硯清的態度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江云識是天。
她是壤。
玄關處,沈硯清將拖鞋放在江云識腳下,頓了頓忽然彎下腰幫她拍了拍褲腿,“蹭到東西了。”
江云識耳根發熱,想躲,被他修長的手指握住腳踝,“去哪了,嗯?”
“沒去哪,可能是在醫院里蹭到的。”
兩人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昵,是旁人無法插入的。此時的沈硯清溫柔體貼,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
施落桐看在眼里,忽然覺得自己可笑至極。此時此刻甚至很慶幸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狽。
她轉身默默走向電梯,不久身后響起關門的聲音。聲音不大,卻震得她肩膀一縮。
回頭看過去,大門緊閉,所有歡聲笑語被隔在房門之內。
施落桐站在原地,深深地舒了口氣。
她不甘心。
無法相信自己會輸給一無是處的江云識。
.
而此時那個“一無是處”的江云識正被沈硯清抱在沙發上,細細密密地親吻。
客廳里的大燈全部關掉了,只留下沙發旁邊的一盞落地燈。四周一片昏暗,朦朧的光影中,沈硯清靠著沙發靠背,把江云識摁在懷里親。
落地窗簾沒拉,明亮的玻璃上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周遭一陣安靜,細聽只余輕重不一的呼吸聲。
江云識覺得自己快要燒著了,認輸地錘他肩膀。沈硯清喉結一滾,低聲笑出來,垂眸瞧著懷里的人面紅耳赤,手臂不由緊了緊。
“抱歉,餓極了。”
江云識靠著他胸膛調整呼吸,“你的抱歉聽不出一點誠意。”
沈硯清莞爾,下巴輕輕蹭她發頂,“換言之是我表現得還不夠。”
作勢又要吻過來。
江云識連忙解釋:“夠了夠了,夠夠的了。”
嘖,這話聽著怎么好像還有些嫌棄。
就這么抱著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等頭腦回復清醒,她低聲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硯清默了默,抬起她的頭讓她看自己的眼睛,“抱歉沒跟你說實話。其實我沒有出差,跟一些人起了沖突,怕牽連到你,這幾天都在處理這些事。那天在沁泉酒店也是。”
江云識一怔,“那現在安全了嗎?你說你受傷了也是那些人做的?”
“暫時安全,放心。”沈硯清沒有把車禍的事情告訴她,避重就輕到,“受傷是因為在家打拳,手臂拉傷了。”
提起的心稍稍落了地,她連忙從他懷里退出來,想查看一下,“哪只手臂受傷了?處理過了嗎?”
“左手,不礙事。”沈硯清手臂搭在她腰間,輕聲問,“這幾天忙不忙?有沒有想我?”
這話明顯后半句才是重點。
江云識卻只回答了前一句:“你知道的,急診一直很忙。之前京市來了神經外科的專家,我還有幸參加了交流會。”
說到這,沈硯清忽然想起一直以來想問但是沒問的問題:“想回神外嗎?”
他本不想干預江云識的工作,她還年輕,多積累經驗是好事。只是覺著急診的工作強度太大,心疼她總是要熬夜。其實只要她開口,輕松就能回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那肯定是想的。”她實話實說,“不過急診也挺好,我已經適應了,以后回神外會更輕松。就不強求吧,該回去的時候就回去了。”
嗯,不愧是他的江醫生。
“多接觸接觸總是好的。把歷練變成經驗,到哪里都不會白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