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沈硯清危險的眼神,她吶吶地補上一句,“我、我是說我要睡在這里?”
沈硯清覷著她,“不然呢?”
“……那你呢?”
他理所當然道:“這里是我的房間。”
江云識用遲鈍的思維分析了一會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她睡在這里,蔡先生也睡在這里。
這……不太好吧?
江云識看著他身上的寶藍色絲綢浴袍,半遮半掩的v字領口里鎖骨若隱若現,腰帶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手指輕輕一勾似乎就松開了。
整個透露著一股任君采擷的意思。
她眼睛慢慢張大,發自內心地抗拒:“大家都是正人君子,特、特殊服務要不就免了吧……”
最關鍵的是這人看上去就很貴,不是她能用得起的樣子。
第3章 無意撩撥
他們圈子里的朋友很多,江云識算是強行擠進來的,而且接觸的也不多。沈硯清自來以為自己對她該是沒什么印象的。可不知為何,這會兒忽然就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她的畫面。
具體是什么時間不大記得了,但那會兒是秋天,大伙在夜店開party,杜安歌帶她過來。去那種地方玩,哪個不會精心打扮一番,江云識穿了條牛仔褲配一件針織毛衣就來了。別人喝酒下舞池去嗨,她就安安靜靜坐在卡座里喝檸檬水,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跳舞的人群。
眼里如水一樣沉靜,似乎完全不被喧囂所擾。
當時有個朋友注意到她溫婉的樣子,眼里漸漸多了點興味。這人自來萬綠叢中過,什么樣的女人都見過。所謂的興趣也不過是獵人的雷達發現新鮮目標時發出警報,自然談不上有幾分真心。
他端著酒杯施施然走過去,臨了還不忘回頭給他們一個勢在必得的眼神。
可沒用五分鐘,這貨就鎩羽而歸。將水晶酒杯扔到大理石桌上,一臉敗興。
“杜安歌帶來那女人是根木頭吧?我說看見她忽然心跳加速,她讓我去檢查一下是不是心律不齊。”
那人扯了扯領帶繼續吐槽,“還說我白眼仁發黃,眼袋嚴重是縱欲過度的表現。”
旁人笑他踢到鐵板,同時也覺得江云識是個異類。先不說一般人連接觸他們的機會都沒有,現下有這個機會了,她卻不懂得討好,還字字珠璣地往人痛上戳。
如果是裝的,那也是有些過頭了吧。
起初大家對她難免有所戒備和疏遠,畢竟不是一類人,而欲拒還迎的人他們看得也不少。可后來,所有人仿佛都十分自然地接受這個異類融入自己圈子。江云識這個人做什么都一本正經,淡漠得懶得耍小心思,似乎也不屑如此。
然而就是這樣一本正經的人,說出來的醉話每一句都能刷新對她的認知。
特殊服務?
呵。
沈硯清見她一臉戒備的樣子,忽然起了些壞心思。幼稚那一面已經藏在身體里多年不曾浮現,然而此刻,他卻惡趣味地想報復一下。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他邊說,邊極為緩慢的朝她走過來,“怎么能免了呢。”
水晶吊燈的光亮將他的影子拉長,隨著他腳步移動,影子逐漸覆蓋在江云識身上。
一瞬間恍若烏云蓋頂,又仿佛森林里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堵得無處可逃。
江云識看著他深邃立體的臉,有些凜冽,微挑的眉梢透著些危險的痞氣。他一步一步走過來,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扯開睡袍的腰帶。
仿佛隨時準備將她拆入腹中。
實際上這個畫面有些旖旎,原來男人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也會如此性感。但江云識咽口水絕對不是因為饞他身子,而是面對危險時下意識的反應。
“你冷靜一點。”
她屏著呼吸一步一步向后退,直到腰間頂住桌子邊緣。冷硬的大理石硌得有些疼,她分神向后看了一眼,回過頭,沈硯清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四目相對,清冷對迷離。平緩和微促的呼吸短兵相接,孰勝孰敗已經昭然若揭。
沈硯清慢慢傾下身,兩片嘴唇只有一拳之隔。江云識如同困獸,唯一的掙扎只能用手抗衡他結實的身軀。
然而根本沒有用處,她的身子像根鋁條一樣一點一點向后彎過去,鼻尖都是他身上炙熱清爽的氣息。
沈硯清見她一副硬撐的樣子,嘴角似是而非地勾起些微弧度。他緩緩伸手,慢條斯理擦過她的腰線向后。
雖然沒碰到,可腰本來就是極為敏感的地方。那一處沒由來得一癢,那感覺直接竄上天靈蓋。
江云識何時經歷過這樣的情景,倒是沒熬住,身體失去平衡向后仰去。
全憑下意識反應,纖細指尖用力拽住沈硯清衣領。對方毫無防備,隨她一起倒下去。
四周一片安靜,胸腔里的心鼓噪萬分。江云識動了下腦袋,難怪不覺得疼,有一只手護在了后面。
她眨了眨眼,這才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臉。
“對不起。”她說。
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看著眼前的人這句話下意識就脫口而出。
沈硯清手撐在桌面,垂眸看著江云識。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凈,混著一點酒氣,讓人聯想到一種包著酒的巧克力糖。
手臂肌肉一緊,沈硯清輕而易舉地托起了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