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鳥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爸爸很喜歡你,想要陪著你的身邊,看著你長大。”
段清延很早以前就想和段池淵說對不起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
小孩和大人說對不起的時候,開口會說的很快,而大人要向小孩說道歉的時候,總是慢的。
段池淵的嘴巴張了張,心臟像是被什么重重撞擊一般,大腦發白,耳邊傳來嗡鳴聲。
爸爸說喜歡他,想要陪在他的身邊,想要他這樣的人留下。
他這樣的人真的能留下來嗎。
段池淵迷茫,就像走進一個迷宮般,站在里面找不到出去的路。
段清延看著他的表情,段池淵沒有回話,他還是接著說,說自己把他帶回家時的感情,說自己對他的忽視,說自己以后會怎么對他等等。
段清延說了很多,低磁的聲音,充滿了真誠,他很用心的在說這樣的事情,不急不慢,冷靜克制,理智的分析自己的問題,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溫柔悔恨以及認錯。
他知道自己之前做錯的事情了。
也知道,因為他的疏忽,給孩子帶來了不可挽回的傷害,他發誓,不會讓孩子再得到那樣的傷害。
徐臨柑坐在凳子上,看著段清延認真嚴肅的臉,他表情真誠,每一個字都能聽出來,是他內心真誠的聲音的,徐臨柑眼底閃過一絲的笑意,這兩父子總算是要攤開來說了,真的很高興。
目光看向在一邊的段池淵,嘴角含笑,眼睛里卻閃過一絲心疼。
手指慢慢攥緊,這個孩子到底把多少事情壓在心底了,真讓人心疼。
徐臨柑現在已經清楚段池淵為什么要說離開了,這個孩子,果然“懂事”的讓人心疼。
徐臨柑嘴邊多出了一絲苦笑。
段清延將那些他一直想和段池淵說的事情說完,看著他震顫的瞳孔,接著說道:“我真的很在意你,也想好好陪在你身邊,我愛你,我們都愛你,我們一起慢慢變好,你原意留下來嗎?”
段池淵的瞳孔不斷的放大,手指都快要將褲腿抓破,嘴巴張了張,很想說原意。
他怎么會不想留下來呢,他想要留下來啊,想要陪在他們兩人的身邊。
雖然在段清延的視角里他對他不夠好,可是在段池淵的視角里,他就是他黑暗世界里的光,他的出現,拯救了他。
是他將差點餓死在街頭的他救活,給了沒有家的他一個家,給了他家人的身份,給了他衣服穿,給了他一個房間,給了他很多東西。
他第一次睡那么軟的床,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的飯菜,第一回 有人給自己上課,可以看書,這些都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即使在家里被原主打,他也并不怪段清延,因為這并不是他的錯。
他知道,他現在能有的一切,也都是段清延給的。
他流浪的時候,被其它乞丐打過,和野狗搶過食物,衣服破爛,睡在紙箱子里,吃過地上的饅頭,喝過別人不要的礦泉水,和那些日子相比,已經夠好了。
而且他說過,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找他,他能解決,只是段池淵從來沒有說而已,他并不想太麻煩他。
對于段清延,他一直是感激的,這是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將他帶出來的人。
徐臨柑雖然之前對他很壞,但那也是第一個人格做的事情,第二個人格對他非常的好,會安慰他,會保護他,會關心他,會教他很多東西,是他太陽,他也非常愛她。
他非常喜歡這兩個人,怎么會舍得離開呢?
但是他得離開,因為他太喜歡他們了,所以他要離開,他不能太自私了。
“我要離開。”段池淵低著頭說道。
段清延拍段池淵手背的手一愣,眉眼低垂,睫毛微微顫抖,語氣失落:“對,我一直對你不夠上心。”
段清延看著段池淵,目光里滿是痛苦,開口道:“你不喜歡我,想要離開很正常。”
段池淵看到段清延痛苦的神情,也跟著痛苦起來,連忙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沒有不喜歡你,沒想要想要離開你,我很愛你。”
段清延瞳孔微微放大,手拉著他的手,接著問道:“那你為什么要離開。”
他知道段池淵現在已經能跟他說話了,但是突然一下聽到他說這么多話,還是有一些詫異,更多的是開心,覺得自己被孩子承認了。
段池淵現在已經能和段清延說話了。
“我這些天都在跟著肖淮繪的爺爺學醫術,可是我找不到能治好你病的方法,我必須離開,你的病才能好,我想你好好的,我才要離開的,不是因為不愛你才離開的,我也想留在你們的身邊。”段池淵說著說著,眼眶紅了,有些話一但說出口就壓制不住了。
他想要治好段清延的病,跟著肖幕聞的爸爸學醫,但是學了很久,一點效果都沒有。他每天都會來醫院看段清延,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段清延,他內心一天比一天焦慮,一直認為是自己帶來的。
現在他一說要走,段清延就起來了,他就更加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他一個災星,留在這里只會害了他們。
他不能害了他們。
“我不走,你們之后又會因為我受傷,我是個災星,我一說離開,你的病就好了,如果我留在這里,沒準你又會變回原樣的,我可以的離開的,不會出現在你們的身邊,所以你們一定要過的好好的。”段池淵話里帶著哭腔說道,他想克制住自己的眼淚,但是怎么都克制不住。
段清延聽到他說的話后,眉頭皺起,表情嚴肅,眼底暗流翻滾:“池淵。”
低沉的聲音喊著段池淵。
段池淵抬頭看去,就對上他清冷嚴峻的表情。
“你不是災星,我也不是因為你才會昏迷,即使那天你在車上,我可能也會這樣。”
“可是。”段池淵哽咽說道。
“是你讓車子撞向我的嗎?”段清延問道,聲音沉穩。
段池淵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