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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呀?”肖淮繪不懂的偏過腦袋。
“嗯,等你們上課就知道了,沒事,你們答不出來又沒有關(guān)系的。”同桌笑著說道,剛想轉(zhuǎn)過身體去學習的時候,就看到段池淵給他遞了一張紙條過來,他面露疑惑,還是接過紙條看了起來。
眉毛上挑,舌頭抵住后牙槽,確認問道:“你要跟著我一起看?”
段池淵點了點頭。
他同桌嘶了一聲,摸著自己的后腦勺,眼珠子轉(zhuǎn)了下,最后將自己的語文書推過來,道:“行吧,你要是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幫助你的同時我也能記。”
“我也要來看。”肖淮繪看著兩個人看書,覺得自己也要來看。
得到兩個人同意后,他也將小腦袋伸過來跟著他們一起看,不過他實在是看不懂,有些字他都還不認識,看著看著他有點昏昏欲睡。
這所學校第二節(jié) 課的下課時間很長,有二十分鐘,不過對于這個班上的學生們來說,可能有點“短”,學校鈴聲響起的那一刻,班上傳出了希望時間還長點的哀嚎聲。
大家都在認真的復習,可見這個外號“禿子”的老師在學生心中是個多么厲害的存在。
禿子老師是一個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大叔,教語文的,全校名氣指數(shù)第一的魔鬼老師,人送外號,讓你一起禿老師,簡稱,禿子老師。這個禿子不是說他禿子,說的是被他教的學生會成為禿子。
上他的課就挺讓人掉發(fā)的。
禿子老師姓柏,人前大家都叫他柏老師,柏老師今年快五十歲了,是個長相很兇的老師,但是粗中有細,脾氣雖然有些暴躁,但是語文教的非常不錯,而且為人認真負責,就是因為他太負責了,學生們才會覺得上他的課很難。
他的教學方式是從復習上一堂課教什么開始,聽寫默重點字詞和復習上節(jié)課重點講了什么,他抽背抽默沒有答對的,就有驚喜大禮包作業(yè)給你做,半小時出不來的那種。
在加上他上節(jié)課上的是古文,班上的同學才會這么害怕的。
古文的話,聽默寫加重點詞遠遠要比其它的課多很多,問的方式也有很多種,每次上完古文課,第二天復習時,被抽中沒答上來的同學要比別的課多很多。
班上的哀嚎聲隨著一個中年男人走進教室,戛然而止。
“嚎叫什么呢,嚎叫,平時課后多努力,那用得著這樣啊,你們啊,就是課下不用功。初一,就是要穩(wěn)抓穩(wěn)打的時候,千萬要穩(wěn)住,要不你們到初二,甚至是高中怎么辦,還要花時間回來學。瞧瞧你們臉上表情,多用功,多用功,多用功。”柏老師將語文書放在講臺上,面對著同學們嚴厲的說道。
段池淵的同桌在下面有模有樣的學著,看樣這個老師的這個開場是用過很多次了。
段池淵看了一下他的同桌,同桌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抬起頭沖他笑了一笑。
“好了,我也不多說耽誤大家時間了,請第四小組,從第一位同學開始背誦上節(jié)課教的文。每人一段,沒背上來自己站著,下課來找我。好,開始。”柏老師雙手抱著胸,抬起頭看著下面的學生。
柏老師板著一張臉站在講臺上,看起來特別兇狠,坐在下面的林湫蔚打了個寒顫,他有些害怕這個老師,他仰起頭,數(shù)了數(shù)自己坐在第幾排,發(fā)現(xiàn)自己離第五排還遠著呢,他才放松的嘆了一口氣。
在怎么樣也不會到他這邊來吧。
班上一共有四大組,每大組有兩小組,有八排,不過有些位置是沒有坐人空著的,程厥聞和季甜都坐在第五組一、三號,段池淵和肖淮繪坐在六組二、三號,林湫蔚和肖淺荔坐在第七組一、二號。
觀察室這邊。
“這個古文我以前也背過,有點難背。”林楠吉說道,“我初中因為背不下這個還留過校呢。”
“這首古文的確很難背。”程疏懷接了一句嘴,“你看看你兒子那劫后余生的表情。”
“哈哈哈,這個老師很兇,他怕很正常。”林楠吉笑著說道,覺得自家孩子也挺好的。
程疏懷嘆了口氣,沒有接著再說了,她不想在外面丟了林楠吉的面子,家事還是在家里說好了,她是真的覺得自家的孩子性格太軟弱了,外強中干。
余苾顏笑瞇瞇的看著屏幕,看到又有孩子站起來背不出來她就高興,這樣沒準會輪到她的孩子背,道:“我覺得這個老師說的好,基礎(chǔ)要趁早打好。”
余苾顏高傲的仰起頭,這篇古文她兒子可是在她手上背過的,到時候肯定能震驚全場。她嘴角勾出一個幅度,眼睛余光看向徐臨柑。
她的孩子肯定能壓過段池淵的風頭。
徐臨柑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看著她,回頭看去又沒有看見人,收回目光,看向旁邊的段清延。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低頭喝茶了,而是雙手疊著一塊,神情淡然的看著大屏幕上段池淵。
他的下顎線條很明顯,眼睫毛從側(cè)面看更濃更密,嘴唇偏薄顏色偏淡,他不管是看多少次,都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好看。
察覺到旁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段清延淡漠的回頭,對上徐臨柑的眼睛后,他的瞳孔猛地顫動了一下,耳垂詭異的紅著,強忍著情緒才沒有把目光移開。
一想起自己之前靠在對方肩膀上說的話,他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從來沒有和誰這么親近過,徐臨柑是第一個,這讓他感覺很陌生。
徐臨柑笑了下,看他表情正常,原來泛紅的眼睛也恢復正常的顏色,但是還是決定帶對方去吃藥,她摸不住對方是裝作不痛了,還是真不疼。
輕微疼痛的話,想偽裝是可以偽裝。
徐臨柑俯身往前靠,鼻尖聞到淡淡的草木味道,她在段清延耳邊輕輕說道:“來外面。”
說完在段清延不解的眼神下站起身來往外面走。
段清延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暗了暗,最后起身跟著她一起走到外面。
房門剛關(guān)上,段清延還沒來得及說話,手就被一雙溫暖的手握住,墨色的瞳孔看著對方的背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他就這么被徐臨柑拉著跑了。
這里人多,還有監(jiān)控,在這里吃藥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
徐臨柑拉著段清延來到樓梯間,他們之前上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壞了,帶他們上來的老師說是前些天壞了的,今天就會有人來修,具體時間不定。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地方的監(jiān)控是壞的。
徐臨柑拉著段池淵走進樓梯間后,站著樓梯欄桿邊,往外看了看。
段清延站在墻壁這邊,眉頭微微皺了下,他不知道她帶他來這里干嘛,眼底充滿疑問,嘴角卻勾出一絲淺笑,聲音低沉道:“柑柑?”
徐臨柑收回目光,問道:“你頭現(xiàn)在還疼嗎,一點點痛也要告訴我,你頭痛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