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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臨柑瞳孔猛地震顫,下意識要將手掙脫出來,卻被對方死死握住拖了過去。
潮濕炙熱的氣息覆蓋手掌,徐臨柑的呼吸一緊。
他將藥含入嘴中,抬眸仰視她,白色的藥片在唇齒之消失,臉頰貼在她的手腕處。
帳篷外的風呼嘯,帳篷里卻很溫暖粘稠,空氣變得粘膩,心跳似搖晃的燈光一樣失常。
他的臉頰蹭著她的手邊,纏倦癡迷,濕潤潮熱的氣息落在她手間,嘴角親昵的蹭著她的手腕,深邃霧蒙的雙眼看著她,呢喃帶著病態的低語:“柑柑。”
抓她的手用力,她的名字被他含在唇間,一次又一次執著的呼喚著。
徐臨柑睫毛顫抖,琥珀般的雙眸擴散,心砰砰直跳。
他失神般靠近她,手緊握她的手腕,泛紅的雙眼凝視她,一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將她困在自己的目光中,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呼吸聲變得的沉重。
“柑柑,我們一直再一起好嗎?”
徐臨柑心律失常,大腦昏昏沉沉的失去思考,只能聽見他模糊的低語,被他一步步引導。
鼻尖碰上鼻尖,心跳加速,手指微微彎曲。
草木的味道越來越越大,步步緊逼,不給她任何一絲逃跑的縫隙。
突然,帳篷外傳來呼喊的聲音,徐臨柑如驚弓之鳥般掙脫段清延的控制,喘著氣,耳垂泛紅,她剛剛是怎么了,看段清延看的入迷,差點就要控制不住。
段清延被徐臨柑這樣一推也緩過神來,他剛剛太害怕被徐臨柑拋棄了,疼痛失去理智的他行為不受控制,只想著親到對方就能像童話書說的那樣永遠在一起。
他剛剛做了什么。
“柑柑。”段清延低聲喊著徐臨柑,撒嬌帶著歉意,想讓她回頭再看他一眼。
徐臨柑調整心態看去,目光中,他潮紅著臉,泛紅的眼睛盈盈望著她,胸膛起伏,永遠扣在最上方的白襯衫此時打開幾顆扣子,露出鎖骨,說不出的性感。
清冷的氣息還在,只是周身的氣場悄然改變,讓人移不開眼。
“我出去看看。”徐臨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拉開拉鏈就往外跑去,摸著跳動的心臟,心想著男色誤人,她怎么就這么看進去了呢。
跑出帳篷外,夜間冰冷的風吹在她身上,臉頰上的熱感被風吹去,來到外面,她才感覺到有一絲冷,雙手摸著肩膀,看到遠處有些光亮,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跑的急沒有帶手電筒。
就在她決定跟著前面光走的時候,肩膀上被了一件衣服,她雙手扯著衣服往后看去。
只見段清延拿著手電電筒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段池淵。
“記得穿衣服。”段清延有些心疼的說道,別把柑柑給凍著了。
徐臨柑將衣服裹緊,吸了口涼氣,呼出的氣體在手電筒燈光下顯現出白色的霧,面對段清延她現在還有些不自然,心會莫名的亂跳,她將目光移開,道:“晚上風太大...”你們就別在外面了,回帳篷等我回來。
她話還沒有說完,前方傳來騷亂。
“農場主來了嗎,再去喊人催一催。”嘶吼的聲音傳遍整個草原。
徐臨柑顧不得多說什么,看樣子是真的出事了,她之前在帳篷里聽的模模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什么,她往前面跑去,段清延單手將段池淵抱在手臂上,一手拿著手電筒去追徐臨柑。
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著肖幕聞抱著她的女兒,放進一輛車里,這輛車里坐了兩個當地的農醫,讓懂些醫術的林楠吉跟上,肖幕聞就上不了車了。
“等下會有輛車來接你們過來。”車上的人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徐勻漁捂著臉低聲哭泣,她雙腿發軟,被白塢悅扶著才沒有倒在地上。
向來鐵漢子般的肖幕聞雙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他急著在草原上打轉。
徐臨柑在程疏懷的解釋下,才了解今天晚上出事的是肖幕聞的女兒,難怪之前看著她女兒病懨懨的被送上車。
“到底怎么回事。”肖幕聞非常生氣,晚上徐勻漁硬是拉著他和兒子,三個人出去散步,結果回來的時候,女兒口吐白沫倒在帳篷里。
“都是我的錯。”徐勻漁的哭聲再也壓制不住,嚎嚎大哭。
肖幕聞急著在原地踩了兩腳,推開帳篷往里走去。
徐臨柑看著這一幕,深深的嘆了口氣,她現在也不能做什么,突然背后被人擋住,轉頭看去,是段清延怕她凍著站在她身后為她擋風,他肩膀上還坐著段池淵。
一大一小就這樣在夜間守護著她。
徐臨柑嘆了口氣,將段池淵從他身上抱下來,用自己的衣服將小家伙遮住,往后退一步,靠在對方身體上,晚上這么冷的天,等下把兩個人凍感冒了,苦的還是她。
“柑柑。”段清延的音調提高。
“別說話。”徐臨柑低著頭壓低著聲音說道,變紅的耳垂不知道是因為冷風刮的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這時,肖幕聞大步從帳篷里走出去,他很生氣,從他推開帳篷的力度就能看出,飛高的帳篷布被風吹的嘩啦作響,他拳頭緊握,抓著個什么東西走出來,這里沒有燈,現在全部靠著大家用手電筒照明。
徐臨柑的視力是很好的,接著微弱的光看清他手中的東西,是一個白色的圓形物體。
肖幕聞將安撫母親的肖淮繪一把拉出來,攤開自己的手掌心,質問道:“這個是你的嗎?”
段池淵看到他手中的東西后,瞳孔睜大,下意識想要往前面走,被徐臨柑一把拉住,他只好站在原地。
肖淮繪看著父親掌心的東西,瞳孔擴大,這個東西不是被他收在書包里了嗎。
“這是我。”肖淮繪話還沒有說完。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草原上傳了很遠。
肖淮繪捂著被打紅的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你不知道你妹妹不可以接觸動物毛發嗎,你怎么可以把這樣的東西帶回來,你是想害死你妹妹嗎。”肖幕聞氣的渾身發抖,他回來時看到女兒像是死去般躺在地上,他怎么喊都喊不醒,他身為一個父親是多么的崩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