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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半天才知道段總是什么意思,嗯,某種意義上是“太陽”了。】
【有被釣到,段總真的是能讓人為他持續心動的類型啊。】
【突然想起他們兩個人之前給別人當模特時畫的畫了,在結合段總今天說的,有那味道了,坐落在深淵與希望中的神明, 是跪在她腳邊那人的光, 信仰,是代替太陽存在的救贖,賜予他希望又讓他望塵莫及。】
【不不不,其實我始終覺得那幅畫應該是邪神誘.惑了神明。】
【聽到段總那清冷的聲線深情說著太陽兩個字,真的狠狠心心動了, 誰不心動啊。】
彈幕上刷了一排段總真會釣, 而且這個還上了熱搜, 無數人慕名前來, 直播人數直線上升,熱度猛地上漲。
肖幕聞臉上帶著笑容,從口袋里拿出奶糖,給每位回答的孩子都發了糖果,最后拿著一顆糖果走到段清延面前,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大孩子,我們這邊也是發糖的。”
說著就將奶糖放在段清延的手上。
奶糖是放在一個透明的包裝袋里的,里面是一顆和拇指蓋差不多大的白色奶球,段清延伸手將包裝袋打開,遞到徐臨柑的面前。
“柑柑,吃。”
徐臨柑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他那雙流光的眼睛,即使看多少次都會被他那雙眼睛吸引住,特別當他望向你時,就會讓人心一顫,只要他目光有你時,便是雪山初融的感覺,似讓沉溺的海。
將糖放入嘴中,徐臨柑目光躲閃,牛奶糖的甜味在口中散開。
“這些小朋友都很聰明,正好,來個活躍氣氛的游戲,讓小朋友們表演下自己的拿手絕活。”余苾顏笑盈盈的說道,語氣溫和,真像是為了活躍氣氛一樣,實際上看著徐臨柑那樣幸福的模樣,她嫉妒的眼紅。
不知道何時起,她放在徐臨柑身上的目光比放在她自己身上要多。
“行啊,這個主意不錯。”林楠吉笑著說道,周圍也沒有反對的聲音,這個事情就這么確定下來了。
徐臨柑笑了笑走到段池淵的身邊坐下,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你想參加就參加,不想可以不去。”
她覺得這樣的事情還是要憑借孩子自愿,不想去就不去好了,都是自家的孩子無需在意別人的目光。
段池淵注視著她,點了點頭。
第一個上場表演的是林湫蔚,上來就非常的自信打了一套拳法,動作很流利,他學武術也有一年多了,還參加過比賽得過一等獎。打完一套拳法后,他沖著的段池淵挑眉,意思在說他酷不酷,帥不帥,不過段池淵只是看著他,什么表示都沒有,他倒是因為自己幼稚的舉動,后知后覺紅了臉,下場就躲到爸爸身后生悶氣去了。
第二表演的是季甜都,跳了一段古典舞,可以看出學的基本功非常扎實,彈幕上一排刷著小仙女的,其他嘉賓也為她鼓掌喝彩。
第三個上場的是肖淺荔和肖淮繪,兩個人表演彈唱,妹妹唱歌,哥哥彈吉他,表演非常的出色,妹妹的聲音很好聽,唱歌很動人,哥哥的吉他彈的非常不錯,大家都夸哥哥長大以后玩音樂一定會非常酷。
第三個表演的是程厥聞,他是被他媽媽從后面推上去的,推他上去時要他背那篇很長的古文。
程厥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因為害怕媽媽傷心,所以他撒謊了,在媽媽問他有沒有背完那篇長古文的時候,點頭了,他實際上沒有背。看著周圍人向他投來的目光,他心里浮現出害怕,不知道何時起,他就覺得自己像博物館的展覽品一樣,被人圍觀著,評價著,那一道道目光像爬在自己身上的螞蟻。
內心惡心的想吐,他好像跌入了海水里,水涌入他的口腔,堵住他的鼻子,他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想到待會自己背不出來時,母親厭惡的目光,他臉色越來越白。
但是他不敢不背,他硬著頭皮背了另外一首古文,雖然沒有那篇長古文那么多字,但是也是能拿出來背的東西,上次他就在別人面前表演背完這首古文,得到好評,媽媽也露出笑容。
他只要還能得到表揚,媽媽就不會生他的氣。
程厥聞強忍著內心的惡心感,一字一句的背著,背完時大腦因為緊張缺氧而變得空白,當聽到眾人鼓掌聲音時,他像是狗聽到哨聲一般,轉頭看向自己的媽媽,想象中贊揚的目光并沒有出現,他看到的是嫌棄加怒火的目光。
程厥聞身子不由得顫抖一下,在眾人的夸獎和贊美聲中,低著頭走到媽媽身邊。而他媽媽則是很冷漠的看他一眼,像是看什么臟東西一眼,無形中打壓著他。
“哇塞,你兒子能背這么長的古文,這初中才學的吧。”林楠吉夸贊道。
余苾顏微笑道:“我孩子就喜歡這些古文,他背的可多了,我怎么說都管不住。”
“你孩子可真厲害。”林楠吉感嘆道,心想現在的小孩也太厲害了。
“沒有,徐臨柑的孩子更厲害,徐臨柑你家小池表演什么呀?”余苾顏笑著將矛頭對準了徐臨柑。
余苾顏表面笑的溫和,心里卻打著其它鬼主意。
她心里是瞧不上段池淵的,覺得對方就是個小啞巴,聰明有什么用,又不說話,是個拿不出手的東西。她是故意讓她兒子倒數第二出場的,就是為了打壓段池淵。
平時她會讓她孩最后一個出場,因為6歲的兒童背出初中古文,這個足以震撼大家的事情,作為壓軸出場她能收獲更多的贊嘆,從而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她都想好了,即使段池淵不上場,她也準備好了說辭,要把段池淵踩下去。她一心想和徐臨柑比,想要展現出自己比對方好的一方面。
因為徐臨柑現在的生活是她一直想要的,是她想要出人頭地的生活。
她家在小縣城也算是有點小錢,她出來當模特只是為了釣金龜婿,選中程越賀只是因為他后面爆出了幾部劇身價大漲,同時還一直追求她,她覺得好拿捏就嫁了,但是嫁過去后,因為程越賀的身份,她接觸了更多有錢的人,她這才發現她一直吹噓的有錢有才華的老公,其實也就那樣,有比他更有錢更有權利的人還有很多。
而且她老公也不會去搞理財,開公司,一心只想寫那些劇本。在她眼里,那些劇本寫的再好,也賺不到別人開公司那么多錢,她見到投資人還得低聲下氣,她不想要這樣的生活。
見自己男人不爭氣,她將目光對準了自己的兒子,一心培養自己的兒子。
這些年還和程越賀過下去的原因,是因為覺得對她還算好,雖然有時大男子主義,但是真心疼她,她也就忍下來了,直到上這檔綜藝節目,看到了對徐臨柑百依百順的段清延,心態就崩了。
段清延是她一直想釣的金龜婿,有錢,有權,有顏,什么都有,況且他還這么疼老婆。
她越看越嫉妒。
她直到看到段池淵不會說話,心里才好受點,暗自想著他們的孩子以后不會有什么出息,她還想著豪門很亂,像段池淵這樣的孩子沒準連繼承權都沒有。
而且她還聽小道消息說徐臨柑不能生育,才將段池淵帶在身邊,現在帶了個廢物,后面肯定很慘,她都開始幻想自己以后比徐臨柑好。
“對哦,你家段池淵表演什么節目。”林楠吉聽余苾顏這么一說,轉頭問徐臨柑。
徐臨柑面帶微笑,剛想說段池淵不想參加,就見一直沒有說話的段池淵拉住她的手,小聲道:“等我下。”
說完他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跑回小院子。
徐臨柑本來見他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對方不想表演呢,沒有想到還是選擇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