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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妙的是，只吃過一頓飯而已，蔣女士居然還記得譚堯的名字！

蔣女士說她打聽了，譚堯那單位不錯，往上升的空間也大著呢。別看好像沒什么交集，但人家在文化系統(tǒng)里，跟她的工作總是沾點邊的，沒準(zhǔn)將來有些事得靠人家。

方北夏哭笑不得：“你怎么打聽到他的？”

畢竟只有一面之緣，平時也沒交情，她不知道蔣女士竟然私自做了背調(diào)。

蔣女士來了興趣：“特別巧，我一個同事正好認(rèn)識他父母，說小譚人不錯。”

“小譚……”聽到這拉近距離的稱呼，方北夏哼笑一聲，靠著床頭刷手機(jī)，“你們了解他多少？”

“我看小譚對你也有意思……”

“媽。”方北夏扣下手機(jī)，出了口氣，“我對他沒意思，別硬湊了。”

蔣女士銅墻鐵壁，聽不進(jìn)去她任何反駁，一味輸出找個條件不錯的有多重要。更何況，還在體制內(nèi)。

方北夏聽到最后，手機(jī)一扔，把譚堯沒經(jīng)她同意就發(fā)了她照片在朋友圈的事抖落了出來。

蔣女士一愣，怔怔道：“……這有什么啊？”

方北夏暴躁，這等觸及她心理底線的事，在蔣女士眼里竟然這么輕飄飄。

正好這時，蔣女士聽見鍋里的異響，忙不迭地趕回去，聲音飄在空氣中，念念有詞：“有個喜歡你的不容易，還是老同學(xué)，知根知底的……”

方北夏拾起手機(jī)，給江越發(fā)消息，打字的手機(jī)幾乎要把屏幕戳破：【好煩，我媽非要把我許配給譚堯。】

江越：【你還沒說你戀愛了？】

方北夏撐起半個身子，后悔自己手比腦子快，這話應(yīng)該給程七初發(fā)的。

她試圖亡羊補(bǔ)牢：【沒來得及說，那我現(xiàn)在去跟她攤牌。】

江越：【……】

江越?jīng)]再回她。

方北夏盯著手機(jī)，生氣了？

她心虛地縮回床上，咬著嘴唇，先哄好江越再說吧……

【我沒有故意不說哦，只是沒找到合適的契機(jī)。】

【畢竟跟我媽聊起這個怪怪的。】

【我真的沒有故意瞞報！】

……

綠色對話框刷刷往上移動，個人獨白刷了七八條，還是毫無回音。

過了半個小時，方北夏手機(jī)響了一聲。

頹廢狀態(tài)的她跳起來，是江越的消息，問要不要上門拜訪。

表示一下禮節(jié)，正好也快過年了。

方北夏撓了撓頭：【不用吧……】

江越回得很快：【我在你們小區(qū)門口。】

方北夏一驚，扯了件羽絨服就下樓。

蔣女士跟在后面喊叫：“馬上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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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從后備箱里拿了兩個袋子，又在小區(qū)門口的水果店加了箱車?yán)遄印?

老板上下打量江越，順便幫他抹了零。

方北夏下樓，看見他兩只手滿滿走過來。

江越剪了頭發(fā)，比之前看起來更利落了些。他身穿灰色大衣，里面是件連帽套頭衫，腳上蹬了雙黑色馬丁靴。平時那股精英派頭被慵懶的鄰家范代替，英俊帥氣依舊，像從畫報里走出來的一樣，讓她心又快跳了幾下。

“怎么穿這么單薄。”江越打量她，“冷不冷。”

“不冷不冷。”方北夏要幫他拿東西，他沒給，“你剪頭發(fā)了？”

“嗯，我媽催著去的。”江越無奈地笑笑，“她非說正月里不能理發(fā)。”

“怎么還拿這么多東西。”

“上門哪有空手的道理。”江越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講起水果店老板主動抹零的細(xì)節(jié)，“他人還蠻不錯的，聊了幾句。”

方北夏心想，他哪是人不錯，八卦而已。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她眼神無意瞥向干海參，吸了口冷氣，“干嘛拿這個？也太貴了！”

江越笑笑：“還好。”

第一次拜訪，總得拿點像樣的東西上門。

走到單元門口，方北夏開始犯愁，不知該怎么跟蔣女士開口。

“阿姨看到我，應(yīng)該就不用你開口了吧。”

“你對自己也太自信了……”方北夏突然打住，皺眉道，“江越，你該不是來宣誓主權(quán)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