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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北夏繼續(xù)給他手上敷藥。今天是工作場合，她沒系蝴蝶結(jié)，包得平整規(guī)矩。

“別再碰水了。”她叮囑道，“傷口挺深的呢。”

江越點(diǎn)頭，抬眼看她的黑眼圈，另一只手心疼撫上去。

方北夏笑問怎么了。

“我走了你多睡會。”

方北夏看他也滿臉疲倦，“你也沒睡好吧？我昨晚沒注意到——”

江越笑笑，打斷她：“沒關(guān)系的。”

方北夏做出保證狀：“我肯定改出個讓你滿意的結(jié)局。”

江越?jīng)]接話，只問：“你幾點(diǎn)回家？”

“我下午才去公司，中午趕回去就行。”

江越思考片刻：“那中午我來接你。”

方北夏反問：“你不是很忙嗎？”

“接你的時間還是有的。”江越握上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了一記吻。

“不用。”

方北夏讓他別管自己，順便把他推出了門外。

江越走后，方北夏也無睡意，直接去他衣柜前晃了一圈。

這人的衣柜跟他的房子一樣，色調(diào)一致，簡約整齊。一眼望去西裝襯衫占了大多數(shù)空間，剩下的衣服，也都是黑白灰。

指尖撥過一件件西裝，方北夏找出一件灰色毛衣。拿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清香，跟他身上的味道一致。

鼻尖觸到毛衣，忍不住上臉蹭，寬大柔軟，好舒服。

她把毛衣套在身上，拍了張照片。

她先發(fā)了條消息給江越：【我可以穿走你的毛衣嗎？比較長，能遮住褲子扣……】

江越十多分鐘后才回復(fù)，說剛才在停車。

江越回：【嗯，可以。哪件？】

方北夏把照片丟過去。

一張對鏡自拍。

寬大的毛衣罩在她身上，襯得她嬌小纖細(xì)。這不是重點(diǎn)，毛衣下面，露了兩條雪白筆直的腿……

她一時想調(diào)皮：【長到可以當(dāng)裙子穿。】

反正她穿了長靴，靴子跟毛衣之間露出一截腿，這么搭應(yīng)該挺好看。

江越回：【出門不要這么穿。】

她以為他吃醋，正要打字開玩笑，江越又補(bǔ)了句：【冷。】

她乖乖回復(fù)：【好吧。】

江越：【下次我在家再這么穿。】

方北夏臉一紅。這人是怎么用這么正經(jīng)的口氣說出這種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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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要忙，跟她說了早餐食材在哪里，就匆匆消失在對話框中。

方北夏晃蕩至廚房，嘴里叼著片面包，就拉上蔡思彬和創(chuàng)作組的同事，開了個線上語音會。

蔡思彬看她主動找自己，第一個出現(xiàn)。

“難得你在有問題的時候想到我。”蔡思彬帶點(diǎn)委屈說。

方北夏哼笑一聲，沒有接話。

其他同事接二連三上線。

方北夏開門見山地問：“你覺得現(xiàn)在的結(jié)局怎么樣？”

蔡思彬警覺：“現(xiàn)在的結(jié)局有什么問題？”

“我昨天突然想到，大家會不會更喜歡圓滿結(jié)局。”

蔡思彬不解：“你不是說就按現(xiàn)實(shí)的結(jié)局來嗎，你的‘筆友’不是也沒找到？”

方北夏尷尬：“是……話是這么說……”

“你現(xiàn)在怎么想的？”

“我想改結(jié)局。”

蔡思彬語塞：“……改成什么樣的？”

“還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