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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北夏搖頭:“沒有?!?
“現在的年輕人都怎么了啊……談戀愛不好嗎?”蔣女士幽怨的聲音飄過來。
“談戀愛又不是吃喝拉撒,總要碰到有緣的喜歡的嘛?!?
“那也要有個標準,光說有緣、喜歡,到底什么樣才算有緣?”蔣女士忽然話鋒一轉,不死心地問道,“程七初的表哥,你們還有接觸嗎?你們不是老同學嗎,又是同行,這不是挺有緣的……”
方北夏怔了一下,沒想到她還記得那么久遠的事。
每次這樣的話題都會以她發火、蔣女士抹淚作為結尾,但蔣女士樂此不疲。
只是這次,方北夏什么都沒說。
她跳下床,扳著蔣女士的肩膀,順勢把她“送”出房間:“您就別操那么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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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儀式在一個晴朗的秋日舉行。
制片人、劇組人員、演員悉數到場。江越和錢朗也在現場。
一百多號人站在一起,擁擠而才嘈雜,方北夏轉過頭看左后方,她和江越之間隔了四五個人。好在江越身高優秀,不需要她刻意去尋找。
她轉頭的瞬間,江越心有靈犀般地回看,眸子深邃而沉穩。
眼神短暫接觸,又互相移開。方北夏心里卻意外地有種安定感。
燒香拜神、開機揭幕、發紅包合影……忙完開機儀式后,方北夏望著背后巨幅海報和橫幅,感慨到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竟然成真了。
這段時間,藝術節的夢她翻來覆去做了好幾次。
她夢到熟悉的禮堂,熟悉的英語舞臺劇。已經到了表演時間,臺下卻空蕩蕩。演員們每句臺詞都記不住,老師還威脅她要給班里拿個好名次回來。
她心急如焚,突然發現全場唯一的觀眾——禮堂后排坐了個少年,他戴著棒球帽,半張臉在陰影里,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的口型在說“加油”。
……
江越遠遠看到方北夏站在背景板前發呆,踱步過去。
察覺身側有人來,方北夏看了一眼,江越正手抄口袋站在她身邊。
他沒有穿西裝,跟全劇組人一起,穿了統一定制的印著劇名的衛衣,有幾分少年不羈的影子。
身后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快門聲,兩人同時回頭,看見錢朗正拿著手機對準他們。
“就這樣別動!”說話間,錢朗又抓拍了一張。
江越蹙眉:“干嘛?”
“制片人跟導演怎么能沒合影呢?!卞X朗指指他們倆,順手打開airdrop,傳給了江越,“不用謝?!?
江越低頭看了眼手機。
他們身上穿了同樣的衛衣,有點情侶裝那意思。照片里兩個人同時回頭,賞心悅目。
方北夏湊近他的手機:“給我看看。”
江越瞥了她一眼:“想要?我發給你?!?
她抬頭,江越正好低頭,兩個人鼻息相交,江越的氣息呼在她額前,是清新的薄荷味,弄得她頭皮發麻,喉嚨發緊。
她真實地感覺到自己的發絲擦過江越的唇角,兩張臉的距離近得微妙。
心跳也跟著亂掉。
方北夏避開他的眼:“……算了?!?
江越手指已經搭上屏幕的左下角,聽到她說“算了”,指尖愣了一下,鎖屏,把手機揣進口袋。
江越清了清嗓子,問:“還緊張么?!?
“好多了。”方北夏偏頭看他,“因為有人鼓勵我?!?
“是么?!?
“有人給我口袋里放了紙條?!狈奖毕墓室鈴娬{,語氣試探,“寫了‘加油’?!?
江越的話里沒有任何情緒:“哦。”
“是你嗎?”方北夏冷不丁地問。
“嗯?”
“紙條是你放的嗎?”
江越反問:“你不是說,我不用鼓勵你,只用鞭策你就好?”
方北夏癟了癟嘴:“也是,這種話溫情的話你不會說的?!?
江越似是被她的話噎住了,過了會才“嗯”了一聲:“沒準是你的‘筆友’?!?
方北夏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怎么可能,‘筆友’又不是鬼,隔空給我傳紙條嗎?”
江越嗆到一樣,咳嗽了兩聲:“我是說,可能他正好是你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