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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剛送走伍蒙,后腳就跟著來了人。竟然是凰寧兒身邊的赤月女官。
赤月一般來就是來宣凰寧兒的吩咐。故而凰明慎不敢怠慢,見赤月進殿后還要行禮,踱步至前扶起她:“卻不知何事驚動了赤月姑姑大駕?”
“見過殿下,”赤月守了禮數,就轉身朝外頭喝道,“還不快給給朝陽公主殿下行禮。”
原來外頭還有叁位男子沒進來。凰明慎心下了然:也是該凰寧兒給她挑初侍的時候了。
故而她看著從外頭進殿內的叁個男人:從左到右,竟然都是眼熟的。左邊的是蔣玉杞,雖然冠了蔣家姓,卻和本家關系不太近,乃江南蔣家一支,恐怕是被采選來的干凈家人子。
蔣玉杞一瞧著就是江南人。他面如冠玉,唇如涂脂,腰肢不盈一握。水藍色衣裙襯得他水靈靈的,像是蓮花托生的人兒。他一開口,就是吳儂軟語:“賤奴見過二皇女殿下,二皇女殿下萬福金安。”
中間的是宮里長大的家人子。宮中有儲秀閣,放著一眾家室不高卻干凈的秀男,這位簡直就稱得上是其中的一代花魁:白可人。
白可人確如他名字所言般可人。身量較小,卻勻稱些:肌膚也白得與蔣玉杞不相上下,一看就是脂粉玉露保養(yǎng)著,只等著主子來采擷的。臀圓翹有弧度,倒顯得嬌媚無比,恐怕是個精通房事的。裊裊著嗓子,就要給凰明慎請安:“賤奴見過二皇女殿下,二皇女殿下萬福金安。”
右邊就顯得遜色了些——卻是膚色的遜色。凰明慎玩味地看著,竟不知道凰寧兒如此舍得:此乃今年春節(jié)國宴上,萬國來朝時送的個美人,狼無栩。
狼無栩其人命運之奇妙,就更有說頭了。狼無栩本乃北域一貴族之子,卻在叁歲秋獵時與家人走失誤入叢林,竟然被一匹剛生產的母狼撿到,養(yǎng)在了狼窩里頭。直到十余才被獵人發(fā)現,接了回來。后來人人嫌棄這等雜種,有心人卻發(fā)現他不一般,不教他說話,卻把他調教成了淫娃,進獻給了凰寧兒。
這人不一般就不一般在他的皮膚:棕色又蜜光閃閃的,活像在巧克力*塊上頭灑了蜂蜜,想來是日曬風吹的結果;眸中是北域人的綠色,卻澄澈透明,與他那高大健壯的身材倒是反差得很;肌肉勻稱漂亮,隔著輕薄的衣裙都能看出他的身材有多叫人垂涎。
凰寧兒竟然舍得把此等尤物轉送給她,倒叫她難得有些意外。狼無栩不會說話,故而,那雙綠色的眼眸看著她,什么也不懂地站在那里。倒叫人憐惜。
赤月于是轉身,朝著凰明慎道:“殿下,陛下送了這叁人來作您的初侍,您瞧著,用哪個比較順眼?”
凰明慎自認不是性欲強烈的女人,至少比不過她的母帝。可眼下看著叁個男人供她選擇,卻是起了壞心:“不如就讓他們一起吧。”
赤月有些詫異,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這,這自然是可以的。”又轉身呵斥叁人:“還愣著作甚?伺候不好殿下,要了你們的命!”
蔣玉杞聽到這話,不悲不喜,倒是坦然接受了命運,這種才是合格的賤奴,凰明慎滿意地點點頭;白可人雖是詫異,想來卻也不是沒有接受過多人的訓練,很快也就接受了事實;至于那狼無栩,更不懂得這些了。
于是,送走了赤月,他們就到了寢殿了。實在不是凰明慎有多饑渴到白日宣淫,可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白可人就第一個上前跪下了。
凰明慎懶洋洋躺在榻上,他伺候著凰明慎褪去了衣物,蔣玉杞也沒閑著,叁下五除二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就要貼過來伺候,身下性器自然是硬得嚇人。
狼無栩卻一臉茫然,站在一邊。她只好朝他招招手,叫蔣玉杞把狼無栩的衣物也脫了。此時,只有凰明慎還穿著點東西,叁人皆是不著寸縷,圍繞著伺候著她。
他們的性器都硬得可怕,狼無栩的卻不知為何格外地大。凰明慎看著有些饞,恐怕是他北域的血統所致吧?她輕笑。此刻,白可人就已經開始舔舐凰明慎的全身了。
蔣玉杞跪坐在她左側,揉捏舔舐褻玩著她的奶子。凰明慎的乳房生得白嫩,他含住乳頭輕咬,倒叫凰明慎也看清了他粉嫩的乳頭,伸手就是一擰。蔣玉杞卻被刺激得更加賣力,肉舌上的小刺舔得凰明慎的乳頭立了起來,胸前被伺候得舒服,酥麻一片。
白可人不甘落后,跪伏在凰明慎腿間,凰明慎順了他的意,白皙的雙足踩在白可人肩膀兩側,就把小穴露了出來。白可人就要舔,舔聲嘖嘖不絕于耳,凰明慎感到最敏感的軟肉也被粗糙的唇舌伺候著,刺激得她腳趾戰(zhàn)栗,連陰蒂也被舔到,抓著白可人的頭發(fā)驚呼一聲。白可人于是更加專注于攻那一處兒,凰明慎被舔得驚叫連連:“用力,你是沒吃飽飯嗎?”
白可人的舌頭一觸及那一紅豆,就讓凰明慎腳趾發(fā)麻,足背都繃直了。那白可人不知學了什么淫技,舔得她淫水直流,很快又和白可人的口水混在一起被白可人吞進肚里,濕得一塌糊涂。
凰明慎眼看著要被舔到高潮了,卻卸了勁,把白可人踹了下去。她分泌出些生理性眼淚,卻瞧著那在一旁失神看著的狼無栩,朝他招招手:“過來。”
狼無栩于是順從地在榻前跪著。凰明慎有些失力,小穴又被蔣玉杞接著伺候,力道卻比白可人大得多,凰明慎頭皮發(fā)麻著想,不愧是極樂。她卻沒忘了自己想干什么,睜眼瞧著狼無栩,他還什么都不懂,陰莖卻直挺挺立著,又大又硬。
凰明慎定睛一看,莖身、龜頭竟然還被入了珠!她簡直要笑出聲了,這狼無栩不愧是尤物。白可人卻感到自己被冷落了似的,跪在一邊舔她的手指,酥酥麻麻的。
凰明慎起了壞心,伸出一只腳玩弄著狼無栩的陰莖。那入的珠竟還是綠色,和他眼睛同樣顏色,漂亮得很。她瞧著,問:“這珠子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