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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心心察覺汾喬的臉色有些不對,也不知是哪里說錯了話,便換了個話題:“說實話,教官真的好過分,難道是因為你的箱子是s的所以都不用認真檢查嗎?”
“不過這樣正好便宜了我…”說到這,羅心心又嘿嘿地笑起來,兩顆小虎牙特別狡黠可愛,“汾喬,以后我還想吃你們家的小點心!軍訓完了你也要給我?guī)”
汾喬:“……”
……
開營式只是一些無聊的流程和儀式,羅心心和汾喬個子差不多,都矮,前后左右都被高個子包圍了。反正也看不見臺上,羅心心便小聲和汾喬說話。羅心心興致勃勃地說,汾喬抿唇認真聽,倒是也其樂融融。
開營式終于結(jié)束在中午飯之前,令人欣慰的是,軍訓第一天,下雨了!
剛出舉行開營式的禮堂,豆大的雨點從高空砸下來,午飯時間,羅心心拉著汾喬往宿舍跑,雨點砸在頭上,她高興得差點蹦跶起來,“太好了!要是這雨一下就是七天,那可真就太美妙啦~”
羅心心看著大家往食堂方向沖的背影,她幸災樂禍一笑,“還好我機智,看了崇文論壇上師兄發(fā)的軍訓攻略,像他們這樣傻傻往食堂沖是吃不到飯噠。吃飯前要先以班級為單位集隊輪流打飯呢!”
汾喬:“……”
羅心心帶著汾喬拿著餐具到早上集合的地點,果然,各個方隊的教官一臉陰沉孤零零站在場地里,負責一班女生方隊的教官,見到羅心心和汾喬,神情好歹緩和了一些,問了兩人的名字,拿出點名冊在后面打了個勾。
“我們方隊迷彩報編輯的位子就留給你們兩個了,好好干!”
迷彩報編輯?汾喬一頭霧水。羅心心卻是一臉激動拉著她給教官行禮:“謝謝教官!教官你真是個大好人!”
教官是個很年輕的小伙子,被羅心心的甜言蜜語一夸,黑色的臉上都擋不住的粉紅暈開來。
去食堂的人無功而返,拿著餐具回到集合場地上來,人陸陸續(xù)續(xù)來多了,羅心心才悄悄附在汾喬耳邊告訴她:“每個班的迷彩報編輯都可以有一天不用訓練呢,這可是上屆師兄寫在攻略里的?!?
下午的行程并不像羅心心想象的那樣,下了雨就不用訓練。
男生和女生是分開訓練,游泳專項的女生組成了一個方隊。方隊的教官把女生們都集合在宿舍樓道里,講清楚了軍姿標準動作,就開始站軍姿。
不下雨的帝都是炎熱,下了雨的帝都卻是悶熱!
宿舍樓道里悶極了,一站就是四十來分鐘,女生們迷彩服內(nèi)的里衣都被汗水打濕,只能在教官看不見的視角悄悄動一動,活動一下手腳。當然,也有倒霉的,這一動就立刻被教官發(fā)現(xiàn)了,絲毫不講情面,把她們單獨拎出隊伍站。
剩下的人都被震懾,再不敢動了。
汾喬站著站著,有些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大腦也昏昏沉沉地,太陽穴突突地疼?!罢静蛔【痛驁蟾?!”教官背著手從汾喬身邊路過。
方陣另一端的幾個女生聞言,紛紛開始大聲報告,汾喬咬咬牙,沒有開口。
又站了十來分鐘,汾喬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透支到了極限,視線都是模糊不清的。年輕的黑臉教官又背著手從汾喬身邊路過:“支撐不住的同學就打報告啊!”
話音未落,砰——!一聲,汾喬倒在了他面前。
教官:“……”
屋檐外的雨大極了,噼里啪啦打在地上,伴隨著陣陣懾人的雷鳴,年輕教官把耳朵緊緊貼在電話聽筒上,才聽見了電話另一端領(lǐng)導的話:“不是讓你看著訓嗎?你怎么把人給我訓倒了!”
小教官欲哭無淚:“領(lǐng)導,我好幾次對她說可以打報告,小姑娘她就是擰著不聽我的話呀!”
“你還有理了!”領(lǐng)導咆哮,年輕教官趕緊把電話聽筒拿遠了些,耳朵才逃過一劫?!拔也还苣阌檬裁捶绞剑O碌膸滋烊艘窃贂炓淮?,我就把你也訓暈一次!”
……
汾喬醒來時候雨小了不少,淅淅瀝瀝地下著,她躺在部隊診所的白床單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汾喬偏頭,眼前看到的幾乎讓她以為是錯覺。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才不確定地開口:“顧衍……”
顧衍坐在她床頭的椅子上,部隊診所的條件很簡陋,顧衍的昂貴的定制正裝外套搭在那搖搖欲墜的椅子靠背上。
他額頭上的發(fā)絲垂了幾縷下來,還滴著水珠,顯然,過來得很著急。他幽深的眼眸此刻帶著顯而易見的關(guān)切,汾喬醒過來,他先是摸了摸汾喬的額頭,確定退燒了,才開口:“頭還疼嗎?”
其實汾喬此刻身體很不舒服,渾身難受,但心里卻是說不出來的愉悅。唇瓣還有些蒼白,她抿著嘴,大眼睛眨了一眨,那睫毛也像兩把小扇子扇了一扇,然后定定盯著顧衍,理直氣壯:“疼!”
顧衍拿汾喬無法,只無奈搖頭,站起身來:“轉(zhuǎn)過去。”
汾喬聽話地翻身,閉上眼睛感受顧衍的指尖在發(fā)根穿梭,按摩?;杌璩脸恋淖R海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清明起來。
汾喬突然一點兒也不想從病床上起來了,要是顧衍是醫(yī)生,她就一直在這診所躺著就好了……
“顧衍……”汾喬突然開口。
“什么?”顧衍專心著手上的動作,頭也不抬。
汾喬突然翻過身面對著顧衍,緊張看著他的眼睛:“要是你以后有了小孩,還會這樣關(guān)心我嗎?”
顧衍失笑:“那時候你是大姑娘了,還需要我關(guān)心?”
汾喬突然不高興了,翻個身重新背對顧衍,顧衍分明看到小姑娘的嘴撅的可以掛油壺了。
半晌,汾喬那邊才悶悶地傳來一句:“頭疼!”
☆、第二十四章
顧衍走后,汾喬只在診所躺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到了方陣和大家一齊繼續(xù)訓練。
診所簡直是蚊子集中營,就連摸了驅(qū)蚊的藥水也不管用,只不過是短短的一晚,汾喬的手腕和小腿□□的地方已經(jīng)被叮滿了包,抓了兩下,腫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回到方陣時候,大家正坐在原地休息。一見汾喬,羅心心的表情是震驚的。
汾喬剛一走進,她就壓低聲音道:“天哪,汾喬,這么好的機會你干嘛不在診所多躺兩天?”
汾喬也不說話,直接把手臂遞到羅心心面前。